我是貝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操持家務,做飯,等英媂回家。
操持家務,做飯,等英媂回家........日復一日的循環工作,將明冷困在了那個四四方方的小院子。
他對外界感知能力越來越弱,簡單重復的生活讓他害怕去改變,英媂成了他唯一能接觸到的變數。
絮絮叨叨的英媂,脾氣暴躁的英媂,溫柔的英媂,滿足的英媂,煩惱的英媂......全都真實展現在明冷眼前,他的情緒被影響被牽引,英媂像一輪烈日版般滿了他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炙魔給他布置的任務明冷早已完成,但這種安穩平靜的生活不僅框住了英媂,更是將明冷死死按在其中,她們兩個沉溺在各自的角色里清醒地裝睡。
明冷不僅一次地想,再等等,再等等,說不定今天回家的英媂會給自己帶來不一樣的驚喜。是一句表揚,一個親吻,一連串的抱怨,或者一次沉默的進食,不管什么,都足以讓明冷愿意將這場表演維持下去。
但決定她們關系的按鈕并不在明冷手里,英媂終于還是醒來,結束這場昏因。
直到這時明冷才發現,自己在英媂身上付出了太多精力和心血,這些付出讓明冷割舍不掉這段關系,他不能容忍這些沉沒成本歸零,英媂的那句不愛讓他徹底破防!
為什么不愛!為什么!我為你做了這么多,整個身心都獻給了你,怎么可以趕我走!
我的世界就只有你了,英媂!你不可以拋下我!絕對不能!
崩潰的明冷回到了光明派,不顧母親的反對,不顧潘翼瞳的爭奪(下章寫,這是另一條線),成功和炙魔達成協議,獻出軀體甘當容器,只為獲取棄神之力。
力量,只有力量能征服一個人!
狗屁愛和感化,付出再多都得不到英媂應有的對待,所謂的婦夫關系,根本就沒有平等可言,她們兩個從一開始就在競爭主宰權,可笑自己居然傻傻地做小這么久!
明冷望著自己的雙手慘笑:“我已經完了英媂,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既然得不到你的愛,那就把你從高處拉下,讓我們倆一起呆在這個深淵里腐爛發臭吧!”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雙面轉盤,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刻滿了金色經文,是光明派珍藏的神器。
“開始了,第一步,先毀掉你的名譽!”
第88章 陰差陽錯
“阿鸞, 我們需要一個容器,來裝下棄神的力量, 然后控制容器以達成我們的目的。”
“容器。”阿鸞轉著手里的瓷瓶自語, 潘翼瞳交給自己的任務很簡單,將瓶中致幻的藥劑喂與鷲月,然后讓她和‘妹妹’相見。
這樣,鷲月就發現不了妹妹已死, 到時候潘翼瞳必然會制造一場意外, 使妹妹在鷲月眼前遇險, 鷲月痛苦之時, 潘翼瞳便可以此拯救妹妹為借口, 讓鷲月心甘情愿成為棄神的容器。
如此縝密的布局,必然是從一開始就計劃好的, 可惜百密一疏,潘翼瞳并不清楚阿鸞已經知曉了妹妹的死因, 她引誘鷲月的行為, 讓阿鸞不禁疑惑潘翼瞳到底是何身份。
她雖以尤族祖先自稱, 但卻絲毫不顧及后輩的生死。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但自己卻極力避免摻和到這場復仇之中。她的目的為何,是否真的為尤族著想, 自己到底該不該信她。
阿鸞不再對潘翼瞳無條件信任,握著手里的瓷瓶遲遲拿不定主意,鷲月就躺在身旁昏睡,虛弱無力任人擺布,這個時候下手必然是最佳時機。
可是, 潘翼瞳卻污蔑英媂是個和炙魔勾結之人, 其她人如何阿鸞不知, 但是英媂絕對不會這樣!潘翼瞳這樣做的目的,無疑是在挑撥她對英媂的信任,未來必然也會借她之手加害英媂。
不行!她絕不可以對英媂下手,但尤族的事情又該怎么辦?
撲棱棱——一只山雀落在她身旁,尖銳的啼鳴示意她快點行動,阿鸞不敢耽擱,扶起鷲月讓她上半身靠在懷中,然后拔下瓷瓶的塞子,將藥物喂進了昏迷者的口中。
“很好,夕鷺已經帶頭控制住了光明派,你盡快帶著她趕來!”山雀吩咐道。
阿鸞低頭回復:“是,我會在天黑前到達!”
待山雀飛走,阿鸞才掐住鷲月的腮幫,讓她把含在嘴里的迷藥吐出,又用大量清水給其漱口。
不過殘留的藥物還是起了作用,醒來的鷲月莫名地興奮起來,原本虛弱地身體也重新喚起生機,倆人一路疾走,很快就趕到了光明派。
經歷了一系列打擊的光明派,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繁華與輝煌。
各大門派雖說沒有直接出面分瓜昔日的首霸,但私下全都以極低的價格將光明派的商鋪土地買下,此時的光明派除了總部的那片院子地基,再沒有任何財產可言。
倒不是修仙界仁慈,不愿上門欺壓曾今的翹楚,而是光明派的總部之外已被神秘結界包裹,沒有內部人員放行,很難沖進去搶奪寶物。要知道光明派稱霸修仙界這么久,世代搜羅積攢的神器仙寶數不勝數,光是藏寶閣就有三大殿。沒落后陸陸續續賣出去很多,但也只傷及了個皮毛,真正好的東西,還是藏于門派深處,只有主教才能接近的密室之中。
阿鸞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繞到了人煙稀少的西門。沒有人員打掃照料的門口落滿了枯葉,雜草覆蓋了石板地,朱紅的大門也變得銹跡斑斑,灰塵蛛網隨處可見。
一個不認識的尤仆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大門,探著腦袋再三確認了阿鸞兩人的身份后,才將她們放進來。
“派里除了我們這些幸存的仆從,已經沒有其她的活人了!”那尤仆憋悶了許久,看終于有新人到來,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見聞說與她聽。
“開始時,我們也以為是普通的岀差做任務,大批的年輕男人被送到后山,結果沒有一個回來的。有人得了信,說光明派拿徒子當獻祭,供奉著什么妖物,于是派中男修便聯合起來鬧事反抗,結果被大主母給安撫住了。加上給得錢財實在是多,這些人貪欲心起,明知情況有異,卻依然為了那點利益去赴死,剩下的徒子本想偷偷溜走,未曾想在動身前夜,這些人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阿鸞吃驚地問:“這么大的變故,難道你們就不害怕嗎?為什么修仙界的其它門派都對此置之不理?”
尤仆無奈地搖頭道:“當然是怕的!不光是門派的徒子,后面人員不夠時,她們還會買大量的尤人進去填數,我們這些下人也栽進去不少,幸好有夕鷺姐暗中調度,才將我們這些尤奴保全了下來。
光明派自從炙魔現世后,總部就陷入孤地,也不知她們是使了什么法術,讓人一旦進入就再也找不到出去的路,很多闖進來鬧事的全都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修仙界那些慫貨,也就圍剿起咱們尤人時勇猛,真讓他們去驅魔斬邪,反而你推我讓地不敢出面!”
“那現在是怎么個情況?”阿鸞問道。
尤仆松口氣說:“因為派里只剩我們尤人,夕鷺姐又是大主母身邊的親信,所以當那個神秘人出現時,我們立馬聯合起來將光明派給控制住了,現在大主母被封鎖在了明家祠堂,一切就等你們來處理了!”
看來哪怕是鷲月失敗,潘翼瞳也留了后手,她必須趕快做出選擇,以應對接下來的變故。
鷲月很激動,她不斷催促著阿鸞快走,只為早點和鳶兒團聚,尤仆將倆人帶到正殿的位置,囑咐道:“這里還有一層結界,你們稍等片刻,夕鷺姐待會兒會出來迎接你們,里面的地界我沒權力涉足,咱們尤族的希望就寄托在你們的身上了,拜托了!”
尤奴說罷就轉身離去,阿鸞站在正殿門前百感交集,她再次為一直以來的糾結所困擾,到底是尤族集體的成敗重要,還是具體的個人生死重要?
她自然愿意為了族群的未來舍生棄死,但被利用的鷲月,蒙在鼓里的英媂,還有那千千萬萬當成燃料的同族,就該遭受這樣的罪責嗎?她要替這些無辜的人來選擇命運嗎,難道打著正義的名號,就可以讓自己心安理得地手染鮮血,惡事做盡嗎?
毫無人煙的光明派更顯空蕩,輝宏的建筑群雖已上年歲,但荒敗的氣勢依然透漏出曾經的強盛,阿鸞和鷲月站在門樓之下,好似兩只不起眼的鳥雀落在無人的大殿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