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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知道她是誰的江瑞雪拱拱手謙卑地說道，「楊長老太夸贊瑞雪了。我妖族上位女妖個個美麗高貴，楊夫人當年更是艷絕妖界南川、南嶺一帶。宋家、柳家、龍家、歐陽家數位年輕俊杰都拜倒在您的裙下，為您一次又一次交手，只為一親芳澤。瑞雪只是稍有幾分姿色而已，不敢輕浮自傲。」嬌顏含羞，雙頰微微泛紅，顯得淳樸稚嫩而又禮數周到。

妖人喜好淫樂，男妖以捕獲上位女妖芳心為樂，女妖以魅惑男人、魅惑到男人的數量質量為傲。楊家女長老楊夫人年輕時確實美艷絕倫，除了當時的江家女主江艷芳姐妹外，她是最吸引上位男妖的。江瑞雪提到楊夫人當年的風流韻事，楊夫人心里頓時舒坦了很多。

江家少女容貌清艷絕倫早在他們預料之中，但他們沒想到江瑞雪的年紀看起來不到人族少女十五歲年紀。她的及笄之禮舉行得太早了點吧？她的妖力很強，但他們能感應得出，她連強妖級別都沒有達到。不過，在這個年齡就能擁有這樣水平的妖力，她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天才。江家運氣真好，代代都出天才。

秦大長老微抬下巴，挺直腰板，語氣清冷地問道：「江二小姐，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副其實。請問，你身後之人……」

她身後的俊美男子周身流動著渾厚的液狀妖力，但妖力色彩很古怪，是金銀藍三色的。他的氣質看起來很儒雅，但他們能感覺出他身上充斥著猛獸的兇悍殘忍之氣，而且還蠢蠢欲動，蓄勢待發。

心中對照了一下資料和仆奴的通報，江瑞雪微微欠身，頷首道，「秦大長老，他是金銀，我的……男人。」嫩頰桃紅陡然暈開，連小巧的耳尖都染上了紅色。

「金銀？」秦大長老輕撫胡須，詫異道：「超級妖蟒的人形之姿？」他們見到過金銀的雙頭形態，但還沒有見過他的人形。

沒有被江瑞雪第一時間拜見的云大長老寒著臉，冷冷地問道：「他是你情人？不像話，你果然被江家教壞了！」一股磅礡氣勢鋪天蓋地般地向江瑞雪壓去。

雖說妖人獵奇，有和畜生交媾的，但云家的閨房之事還算干凈，沒有那種記錄。

好恐怖的威壓！

「大祖父，瑞雪可以這樣稱呼您嗎？他是妖獸沒錯，但只要他能擁有人形，就可以做瑞雪的男人。女妖追逐強者是天性，大祖父不能以此責怪瑞雪不知羞恥。」

端坐在主位太師椅上的江瑞雪咬著銀牙，交疊的雙手優雅自然地貼在小腹處，一雙黑眸精光熠熠地凝視著云家大長老的深藍眼睛。

上位妖人斗勢，斗得不僅僅是強者對弱者與生俱來的震懾力，還斗意志的堅韌。

秦大長老和楊夫人饒有興趣地旁觀著，心中估量江瑞雪的最大潛力。

因為來之前受到江瑞雪的吩咐，掌控身子的銀沒有迅速出手，但他發現云大長老氣定神閑，而江瑞雪的臉越來越紅，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雙肩微微下垂，身上的雪白衣裙如鼓了風一般飛起，就知道江瑞雪受到的威壓極大，越來越承受不住了。

超級強妖的氣勢壓制是一種心智的鍛煉，只要經常面對，我的精神力會得到增強，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你不要插手。

江瑞雪來之前這樣吩咐他，所以他就看著她利用的意志力和祖父級的超級強妖抗衡。

但等發現她嘴角開始溢出血絲，他再耐不住了，陡然暴喝道：「以大欺小，老家夥你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