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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想什么風格,不要想什么觀眾,我只要好好地唱這首歌。
木制的吉他聲清脆而悠揚,一束燈光直直打在她身上,沒有其它伴奏,木吉他的聲音在舞臺上回蕩,在這個充斥著各種混合伴奏的舞臺上,有種簡單而原始的味道。
“斑馬,斑馬你不要睡著啦
再給我看看你受傷的尾巴。”
她的聲音純凈,但不是慕顏那種清亮,而略有些成熟,當她拋開一切束縛,靜靜地唱著這首歌時,世界為之一靜。
她的聲音真適合唱民謠,慕深影這么想著,或許繼上屆的苦情派繼承人后,民謠派的佼佼者也冒出來了。
和慕存大叔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陳儀在觀眾席上想起了慕存的版本,據說這個故事說的是一個流浪的人愛上了一個被別人傷害過的姑娘,可是他卻沒有能力去安慰心愛的姑娘,然后離開這里,就像來時一樣,還是一無所有的離開。
但聽慕純的版本,少了些蒼涼悲傷,多了些清寒寂寥,就好像,就好像她只是個單純的、流浪很久的小女孩,而斑馬真的只是斑馬,她對著斑馬唱這首歌,然后離開。說不上哪種版本的演繹更好,但都很棒。
“斑馬,斑馬你還記得我嗎
我是強說著憂愁的孩子啊。”
她的聲音真的占了不少便宜,天生就是唱民謠的料子,慕君在后臺做造型,慕顏在身后外放著比賽現場的投影,聽到她的歌聲,慕君不禁這么想道,而民謠這種樂曲,的確比一般的歌更容易唱,聲音合適就占了一大半優勢。
慕顏則是快聽得睡著了,他靠在沙發靠椅上,一邊像雞啄米一樣困得直點頭,一邊嘟囔著,“她唱著斑馬,斑馬。你不要睡著啦,然而我聽著這句快睡著了。”
慕君差點笑出聲來,被成妝嚴厲地瞪了一眼,“別動!化眼線呢!”
這首歌不長,當她唱完的時候,觀眾們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舞臺再次暗下去,彈幕才開始刷新:“啥?這就完了?”
“感覺就是反復地唱那幾句啊。”
“不過挺好聽。”
“和白樺林的感覺好像,都是可以循環聽的歌。”
一片黑暗中,傳來鋼琴的樂聲,隨著舞臺燈光漸漸亮起,寧瑾一身淺灰色裙裝,靜靜地靠在舞臺一邊的鋼琴上,而彈琴的人正是她的哥哥寧靜。
“回憶像個說書的人,用充滿鄉音的口吻
跳過水坑,繞過小村……”
她的聲音不算太有辨識度,她也早已覺察到這一點,并在其它地方下功夫,唱功和感染力比哥哥還強,在參賽中甚至可以排前三。她開口沒有特別驚艷到“開口跪”,但隨著歌曲的展開,她的感染力爆發出來,把觀眾們都代入到這首歌之中,他們好似都能感受到小姑娘的回憶,那段美好童年,隔壁大哥哥的承諾,讓她在長大之后仍念念不忘。
這首歌仿佛一封來自過去的信,一下子將人們帶到過去自己還小小的時候,每個人心中都有著小時候不曾忘懷的約定和夢想,不少人想起了小時候的青梅竹馬,而唐凝的回憶并不像歌曲中說的那么深刻雋永。
什么嘛,她一邊聽一邊腹誹,青梅竹馬她完全沒什么美好的回憶好嗎!有的只是“看你鄰家哥哥又拿了一百分,你五十分好意思?”“你鄰家哥哥blabla”……你娶我嫁根本不合情理!鄰居家的孩子才是普遍真理啊!
“小小的感動雨紛紛
小小的別扭惹人疼
小小的人還不會吻。”
這是早戀啊!嚴重一點可是拐騙幼童,慕顏困得不行,腦子都轉不開了,隨心所欲地瞎想。
不錯,整首歌連接得天衣無縫,情感銜接也沒有停頓,就連換氣都是參賽者中聲音最輕的(慕君除外),可見她在基本功上花的功夫,而聽到中間后評委們心里都咯噔一下,這種感覺,好像,也是,傳承歌曲?
什么時候傳承歌曲可以爛大街了?!
寧家其實很無奈,楊家杠上了慕家,他們寧家為了不在他們兩家大戰時連些湯湯水水都撈不著,也只能奮起直追,不說跟他們三分天下吧,怎么也得保證自家能出兩個歌修吧。
至于墊底的何家,他們才不跟何家比,太沒追求了!
“我的心里從此住了一個人
曾經模樣小小的我們……”
不得不說,普通人和專業人士還是有差距的,評委們第一時間判定出這是一首傳承歌曲,但普通觀眾直到聽到第二遍□□后才后知后覺:“這首歌,好像,挺好聽的啊。”
“五星級往上吧?”
“不止,我覺得是傳承歌曲。”
“他們真是撕出真火了。”
“百年中最精彩的一場開歌儀式了吧。”
而另一邊,歌修協會中,協會主席團正在討論這些即將成為歌修的選手們,歌修協會已經十年沒進過新的歌修了,有關儀式也要先熟悉起來才好。
夏像一個隱形人一樣坐在一邊,人來人往,卻沒人注意到他,他翻看著桌上的資料,看到一張照片,手指一頓,“這是……楊云輕?”
“他回來了?”
楊家聽到這個消息大喜過望,他們正愁怎么像慕君示好呢,傳言會參加開歌儀式保留節目的云少就中斷冒險回來了,如果能說服他參加保留節目,那不僅能與慕家冰釋前嫌,還能讓云少刷一刷存在感,免得這次開歌儀式后大家就只知道有慕君不知道有云少了。
只是歌星級的云少豈是那么容易被說服的?他不僅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女孩子。
“這位是?”
“小音,路上撿的,唱歌挺有潛力,就帶回來了。”
“你來的正好,blabla……”
“你說的,就是她?”
此時他指的投影上,播放的正是慕甜兒的《淋雨一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