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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自己的事,蘇歌沒有多說,只因為在范家村的所有事夜霖都知道,從小到大的,相信以他的身份在認識自己后不久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肯定都知道了,至于關于更深一層的事,比如自己穿越這件事,卻不是隨便可以說的。
并不是蘇歌不愿意說,而是就算說出來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靈魂穿越?來自異世界?這種事情說出去別人也只會嗤之以鼻,以為你在白日做夢。
夜霖的坦誠讓二人的關系又近了一步,可相處了沒幾天,夜霖就說必須要去一趟京城,蘇歌也只是笑著送他離開,至于他去干什么,蘇歌也沒有問。
只是夜霖走的時候明顯有些欲言又止,卻對上蘇歌那淡笑的神色之后,將所有的話都咽進了肚子里,不管如何,都一定會安安全全的回來,然后履行半年之約。
蘇歌之所以不問,也不是她不擔心,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太擔心,所以她才不問,他這次去要做的事不用問也恐怕是很危險。
至于到底有多危險,蘇歌不知道,但卻也能猜的到,不然夜霖走的時候不會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她能做的也只是將擔心深埋心底,然后在后方盡量給他建造一個退路,或者說是后勤補給點。
夜霖走后,蘇歌就陷入了忙碌之中,大棚很快搭建好,然后種植,又和榮寒徹談論了寶川酒樓開分店的事,能掙錢的生意,榮寒徹自然是同意的,在加上一些若有如無的感情因子,所以,二人幾乎是一拍即合。
不過,蘇歌卻沒有說是要往京都開分店的事,這件事必須自己去一趟京都之后將那里的勢力大致了解一番之后才能下的決定。
這幾天,不知為何,莊星岳的狀況明顯有些不對,平日里早早就會到,然后教授兩個孩子習武的他,一連好幾天都沒有按時到,甚至有幾天一直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才過來。
不過,蘇歌也沒有多問,其實,說白了,他是兩個孩子的師傅,能把他留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教授兩個孩子武功,已經算是很難得了,至于其他的,蘇歌能不過問就盡量不過問。
不過,這天,蘇歌卻有些擔心起他了,只因為,一連兩天,莊星岳竟然都沒有出現,去了哪里更是沒有給任何人說過,而且之前也沒有一點的異象表現出來。
就好像這個人憑空消失了一般。
不過,剛開始的時候,蘇歌并沒有太擔心,莊星岳武功高強,就算是別人有事,他也不會出事的那種類型,可一連一個星期他都沒有出現之后,蘇歌有些擔心起來了。
這一早,蘇歌囑咐了蘇建和二壯照看家里之后,就獨自騎馬去了第一次見到莊星岳的那個山上。
到了當初那片平地,蘇歌按照記憶中的步伐走進了小院。
陣法并沒有改變,院子和上次來的時候的院子也并無不同,卻沒有莊星岳的影子,更沒有近段時間生活過的痕跡。
蘇歌秀眉微蹙,他到底去了哪里?一聲不吭的離開?
和莊星岳相處了也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他話雖然不多,但卻絕對不是那種一聲不吭就離開的類型。
可事實卻是,他已經連續一個禮拜都沒有出現了。
至于,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這個蘇歌卻覺得更加不可能,夜霖說過,他的武功在這個時代算是數一數二的了,而莊星岳既然能和他打個平手,蘇歌覺得,他出事的可能性比他不夠而別的可能性還低。
可他到底去了哪里?
蘇歌仔仔細細的在院子里轉了一圈,大致確定他也一個多禮拜沒有來過這個小院了。
找不到人,蘇歌也有些擔心,但卻無處去找,對于莊星岳,她所能了解的也只是他是明月閣的閣主,至于明月閣是干什么的,蘇歌也只是從夜霖那里知道個大概,大致知道那是一個類似于武林門派的組織,至于具體位置在哪里,別說是蘇歌,就連夜霖也知道的不多。
現在,他忽然消失,蘇歌還真的是兩眼一抹黑,除了山里的這個小院,不知道要從何找起去哪里找。
回到蘇宅已是下午,蘇建見蘇歌回來,連忙上前牽馬問道:“姑娘,如何了。”
莊星岳的事也就蘇建和二壯二人知道,也只有他們二人知道蘇歌今天去干什么了,他們雖然臉上看不出什么,但一下午卻都是輪流著來門口看看,心中很是擔心,此時見蘇歌回來,雖然還是沒有看到莊星岳的身影,但卻也放下心來了。
對于他們來說,才不管什么莊星岳李星岳什么的,他們的眼里只有蘇歌,而且蘇歌還沒有武力防身,這次又自己一個人出去,二壯和蘇建擔心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宅子里記急的團團轉。
蘇歌習武的事一直是在空間里進行,除了夜霖,沒有人知道蘇歌習武的事情,甚至就連夜霖自己也不知道蘇歌武功到底進階如何,練到那種程度。
蘇歌勉強笑了笑,搖了搖頭:“他沒有回山上。”想了想又問:“對于明月閣你知道多少?”
蘇建皺眉,明月閣?然后笑道:“姑娘為何這般問,那明月閣實是不值一提,只是縣城里一處風月場所罷了。”
蘇歌微微皺眉,挑眉看向蘇建:“風月場所?”這是為何?堂堂明月閣,連夜霖都不知道具體所在的神秘組織,卻和一個風月場所同名?
蘇歌可不覺得這件事真這么簡單,如此場所定是與明月閣有些瓜葛,否則以莊星岳的性子,恐怕是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存在的吧。
而且就在縣城,蘇歌微微一笑,說道:“既如此,那你明天就和我一起走上一趟吧。”
蘇建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歌:“姑娘,你確定,那可是……。”
后面的話蘇建雖然沒有說,但話里的意思卻表達的再明顯不過,一個姑娘家出入風月場所,這要是傳出去了,恐怕姑娘的名聲就算是徹底臭了。
二壯也聽說蘇歌回來了,急急跑了過來,剛過來及聽自家姑娘竟然說要去風月場所,一時間也是愣住了,回過神之后就趕緊阻止道:“姑娘,那地方你可不能去,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怎么能那種地方。”
二壯本來就是個糟漢子,說出來的話也很直白。
在二壯的心里,明月閣那種地方和姑娘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姑娘多么絕代風華的一人兒,如何去得那種充滿污穢的風月場所。
二侯莊和蘇建意見一致,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姑娘去那種地方,現在姑娘說是要去,肯定是不知道那地方是個什么樣的場所,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一定就不會去的。
二壯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在了蘇建身上,都是這個家伙,好好地干嘛非要提起什么明月閣呀,說說自家高大上檔次的寶川酒樓不好嗎?分要說什么明月閣,這不是明擺著慫恿姑娘去那種地方嗎。
二壯刀子眼不時瞪向蘇建,蘇建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當這蘇歌的面卻也沒有多說,而且他也將自己的身份看的很清楚,就是蘇歌身邊的一奴仆,而且還是比二壯低一些的奴仆,而二壯在他的心里無疑就是大管家一類的人物。
所以,就算蘇建有什么不滿,不明白二壯為什么要這么瞪著自己,也只會把疑問壓在心底,就算要問也不會當著蘇歌的面問。
二壯見蘇建不明所以,瞪了兩眼也就沒有再理會,而是一個勁的給蘇歌說明月閣的危險程度,什么好女人的地獄啊,什么女人一進去就會清白不保啊,之類的種種……。總之一句話,蘇歌無論如何也不能去明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