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對蘇歌的感激無法用言語來表達,那可不僅僅是活命之恩,等同于再造之恩了,仿佛只有這一跪才能表達他們的感激。
蘇歌目光在三十多個人身上轉了一圈,然后目光放在了人群最后面的蘇建身上:“蘇建,你跟我過來,其他的人都起來,小孩站在前面,然后女人,男人,都按照大小個排好順序。”
蘇歌并沒有說什么不用跪之類的話,經過這次的事情,她深深的明白力量的重要性,這些人她不但要要,而且還要將他們培養成自己手底下一股力量。
既然如此,那從現在開始就有必要開始立規矩。
蘇歌說完后直接走進大堂,蘇建也連忙跟上,路過在門口打盹的二壯,蘇歌直接冷喝一聲:“二壯,去叫裁縫過來。”
二壯一個機靈,昏昏欲睡的他直接站了起來,揉了揉眼見面前之人是蘇歌后立馬驚醒,然后急忙一溜煙的跑了。
大廳內,蘇建簡單的給蘇歌說了一下蘇歌走了之后山上的情況。
老族長死了,死于自殺。
是蘇歌走后的當天晚上的事,蘇建他們是第二天早上才發現的,他臨走的時候留了遺言,大致內容是他已經老了,下山也幫不到蘇歌,與其將蘇歌給的藥浪費在他一個老頭子身上,還不如留給年輕的一代。
蘇建也就很小的時候跟著家族內的師傅讀了幾天書,認了幾個字,后來家族巨變,他成為奴籍,為了生存,學問什么的都被拋的一干二凈,現在的他也就只會寫幾個簡單的字以及名字罷了。
沒什么學識的他并不能很好的轉述老族長的意思,不過通過他的話,蘇歌也大致了解了,應該是老族長為了下山之后不給族人添麻煩而選擇了自裁。
不過,蘇歌卻從中看到了另外一層意思。
老族長這是將這些人全部托付給了自己。
他作為這些人的領袖,肯定明白,他的存在到了自己這里肯定會會成為自己以及族人們的掣肘。
一仆不侍二主,這些人既然認蘇歌為主,那他的存在肯定尷尬,說不定還會引起蘇歌的猜疑,如此一來反而給族人增添了麻煩,所以,他選擇了自裁,一方面為族人們鋪好了路,另一方面也是告訴蘇歌他的決心,如果自己真的是一個好的主人,那就一定會看在他這一死的份上對他的族人好一些。
老族長為人雖然有些小心謹慎的過分了,但對族人絕對是能夠赴湯蹈火的。
蘇歌不禁對這位為族人甘愿犧牲自己的老族長生出一份敬意。
詢問了蘇建一些老族長的后事之后,二壯就帶著老裁縫到了門口。
早在一天前,二壯就按照蘇歌的吩咐請了裁縫過來,被安排在學堂的空房子里住著。
因為過年,學堂里暫時不開課,嚴師傅帶著妻女回去過年了,學堂也就暫時空了下來,二壯就做主讓老裁縫臨時住在了那里。
接下來蘇歌就暫時把這些人交給了二壯,讓他帶著這些人去量身,并且交代一切都收拾停當安排好住處之后,明天一早在后院集合。
因為對蘇歌的感激,從山上下來的這些人,無論老幼婦孺,對蘇歌的話那絕對是言聽計從。
等到這些人都走了,一直跟在蘇歌身后沒有說話的夜霖說道:“有幾個不錯的,可以重點培養的。”
雖然不知道夜霖是什么身份,但蘇歌卻也一直都知道夜霖的身份不簡單,能從他口中聽到一個人不錯的話,那說明這個人肯定是有些長處的。
“嗯?等下幫我指出來。”蘇歌毫不客氣。
能調教出燕藍羽然游蓮那樣的屬下,夜霖的眼光毫無疑問是不錯的,既然想要把這些人調教好,那么聽聽他的意見總是不錯的。
“指出來沒問題,不過想要調教好卻是需要些時間的。”
蘇歌雖然沒有明說,但她的意圖夜霖還是看的一清二楚,本來他是想說把自己手下的人調過來幾個給她的,但想到她偶爾露出來的倔強,以及她想要變強的決心,夜霖覺得就算她收下自己給的人,也還是會想要培養自己的人吧。
如此的話還不如自己暗中安排,讓她好好培養自己的人。
不得不說,夜霖對蘇歌的分析的很對,蘇歌雖然在心底已經接受了夜霖,但還是認為只有在自己手下的勢力才是真正屬于自己的。
蘇歌雖然沒有說話,但她那毫不在意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夜霖沒有再說什么,自己的女人既然想要培養她自己的勢力,那自己肯定要全力配合了,剛才的那些人他大致掃了一眼,那些婦女壯漢的可塑性不大,但那幾個孩子還是不錯的,如果好好培養一番,保護好蘇歌和兩個孩子的安全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大廳內一時寂靜,但后院中卻十分熱鬧,吵鬧的聲音不時能傳到大廳中來。
這些人在山上待了不少時間,早已經忘了人間繁華,尤其是一些年齡小的孩子,幾乎一出生就在山上,從沒有見過山下的繁華,蘇宅想比一些高門大戶來說很簡陋,但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堪比天堂。
激動的孩子們度過剛開始的拘束后,很快就變得活潑了起來,比大人們還要適應的快。
這些孩子們一會兒摸摸這里,看看那里,看什么都新鮮,分配房子的時候,即便是幾個人合住一間房間,也覺得無比開心幸福。
不過二壯還是比較人性化的,如果是一家人的,二壯都會單獨給他們安排一間房,其他人也都是自己組隊兩個人一間房子。
他們的衣服是之前就安排裁縫做好的,現在只需要根據各人的尺寸再修改一下就行了,所以并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大伙兒就各自分配到了新衣服。
領到新衣服的他們更是開心了,甚至有幾個女人當即就流下了眼淚。
多少年了?她們已經不記得……
除了經常要出去給族里的老弱婦孺找吃的的漢子們每人有一身稍微像樣一點的衣裳,其余的人幾乎就沒有見過新衣裳長什么樣,更別說穿新衣服了。
蘇歌不但幫她們去掉了奴籍的標志,給他們住新房子,更是連新衣服都準備好了,而且還是從里到外,鞋子棉衣一樣不差,甚至女人還能分到幾件銀頭飾,這怎么能不讓他們感激,幾乎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把蘇歌當成了他們終生都要效忠的對象。
自古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蘇歌這不但是雪中送炭,更是將他們從苦難中拉了出來,說是再生父母也不為過。
所有的都安排好了之后,二壯告訴他們院子里就有鍋灶,可以燒水洗漱,務必要在明天之前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
所有的人,哪怕是平日里調皮的小孩子也沒有一個馬虎的,等到二壯離開后,婦女們就開始生火燒水……
==
大廳內,短暫的安靜后,蘇歌忽然問道;“對了,你怎么忽然回來了。”
真算起來,這人走了也才沒幾天,可卻感覺好像過去了好久。
夜霖心中一熱,這是關心嗎?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那邊的事情忙完了就回來了,那個……”
夜霖忽然想到臨走的時候自己放在空間里的那封書信,想要問些什么,卻又怕蘇歌沒有看到,自己問了反而不妥。
其實夜霖也是關己則亂,空間是什么地方,那個地方蘇歌可是幾乎每天都會進去的,怎么會發現不了,可夜霖卻不這么覺得,他既怕蘇歌看到了自己的書信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又怕蘇歌沒有看到自己的書信,一時竟前所未有的有些躊躇起來。
“那個?”蘇歌挑眉,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個男人著副模樣。
想問又不敢問的別扭模樣,看上去還真是好笑的緊。
“……沒什么。”
夜霖心中忽然有些失落,難道她真的沒有看到?
“哦。”蘇歌失笑,卻是一本正經的點頭,然后說道:“你不在的這些時間,里面的活可是積累了一大堆,你既然有空在這里這個那個的,還不如趕緊進去把里面的活干了,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大黃。”
夜霖忽然猛的抬頭,一雙眸子死死的看著蘇歌:“你說什么?”
“……”
“你說是你的大黃?”
“是呀。”
蘇歌仿佛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夜霖說話時眼中的炙熱,那似乎能融化所有的炙熱,只因為蘇歌的那個‘我的大黃’。
至于大黃這個十分不雅的名字卻早都被他忽略了,他在意的事那個‘我的’,第一次發現,這兩個字竟是這么的好聽,只讓人心跳加速,整個人仿佛置身于火焰之中。
“你的?”
“不然呢,我說你墨跡什么,給我干活去。”
蘇歌說完,不等夜霖反應,就將他收進了空間里。
夜霖剛一消失,蘇歌臉頰瞬間爆紅,她怎么能不懂他眼中的炙熱,只是不想看到他失望的目光,卻不想只是一句話,就讓他失望盡掃,整個人都變得炙熱了起來。
想到空間里的那封被她涂抹過的紙,蘇歌的心更是不淡定了,甚至有些想要逃避,永遠不進空間里去的沖動。
他看到那張紙后會怎么樣?失望,糾結還是狂喜,或者還是以往的模樣壓根就沒有什么變化……。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這句話雖然不盡全對,但還是有些道理的。
蘇歌素日里那么淡定的一個人兒,此時也變得坐立不安,她沒有第一時間去空間,而是去了崔大叔和崔大娘那邊,并不是她有心晾著夜霖,而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對。
崔大叔和崔大娘擔驚受怕了一夜,此時雖然還是下午,卻也滿身疲憊的正在睡覺,兩個孩子正被二老摟在懷中,正睡得香甜。
蘇歌沒有驚動崔大叔,回到房間找了白布,用空間泉水沾濕,然后輕輕的敷在兩個孩子的臉頰上。
看著兩個孩子臉頰上被掐破的痕跡,蘇歌眼中滿是心疼,手上動作更是輕柔了。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感覺到了蘇歌的存在,嘴角勾起了淺淺的笑意,子音更是翻了個身,抓著蘇歌的手‘嚶嚀’一聲繼續睡。
蘇歌的手被抓了個結實,無奈的笑了笑,好半響之后才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
回到房間后,蘇歌一個閃身就進了空間,可剛進去,就看到夜霖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冷著一張臉,眼中滿是狂暴的漩渦,不知是喜是怒,只讓人覺得炙熱的要燃燒又冷漠的讓人心驚,完全矛盾的存在,卻是蘇歌此時切切實實的感受。
蘇歌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她故意在外面兜兜轉轉了好久,就是算準了空間和外面的時間差異,想著等到進來的時候那張紙上的內容說不定就已經被他消化,或者忘卻。
怎么也沒有想到一進來迎接她的就是這個炙熱而又冷漠的男人。
難道空間和外面的時間差出了問題?空間實際上也沒有過去過久?
這一念頭剛剛閃過,就聽夜霖說道:“你還想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