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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容自懷孕以后被保護得很好,記者們是見不到了,于是他的們斗膽將目標放在了傅少予身上。他們還以為自己很勇敢,殊不知,如果不是傅少予放水,他們哪里見得到他,更別說采訪了。
于是在一場傅氏官方的發布會上,許多娛樂媒體順利走了后門混進去,“耐心”地等待正事完畢,在發布會的結尾上,爭先恐后地提問,唯恐自己成為被遺漏的那一位。
“請問顧容懷孕的事情是真的嗎?”
“傅總,請問您和顧容結婚的真相是什么?為什么要將名下的財產盡數轉移給她?”
“傅總,顧容是否以孩子相要挾,逼迫您與她結婚,甚至轉移財產的?!”
現場瞬間鴉雀無聲,這一露骨激動的提問嚇到到了每一個人,紛紛望向出聲的那位女記者,她不僅僅是無知,聲音激動,神色同樣激動,仿佛讓人錯以為,顧容搶了她老公似的。
大概是因為嫉妒的原因。
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其余記者們在受到驚嚇的同時,反而隱約有些竊喜。反正不是他自己問出這么白癡的問題,但是又有人出頭表達他們的心愿,多美妙的一件事情。
果然,只見傅少予微微蹙眉,臉色一沉,心中記下了那名記者所屬的雜志社,白癡他倒能忍受,只是言辭和神色之間不正常的針對,卻足以讓他重視起這個奇怪的人。
隨后,傅少予冷峻低沉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安靜,響起在每一位在場記者的耳中,“傅太太,請各位改口。”
不僅僅是記者,還有眾多的員工,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無一例外,都把這件事記在了心里,提醒自己,以后絕不能再犯這種錯誤。
“另外,顧容確實懷孕了。”
此話一出,現場立刻有人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關于財產……”他頓了一下,像是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件事顧容她本人并不知情。”一想到她可能會出現的反應,傅少予不由得勾起了淺笑。
工作人員看得目瞪口呆,傅總很少會在談工作的時候微笑,在他們面前永遠都是一副嚴肅的模樣,更別說在這樣的場合了。
特別是女性,眼冒愛心,狀似嬌羞地看著男人,如果傅總平時都是這個樣子,她們又怎么會讓顧容有機可趁!
不過下一秒他就收回了淺笑,繼續道,“她送我的這份禮物,大概是我收到的,最棒的一份。”
“收到禮物,總要回贈些什么……”
“不過,與她相比,根本找不到其他東西相媲美了。”
“干脆把我的全部都交給她。”
簡單利索地交代完他所想講給眾人聽的一切后,示意主持人可以結束今天的發布會,主持人這才找回自己的三魂六魄,手忙腳亂地重新拿起話筒,結束這一場。
實在不能怪他,這種事情他也是頭一次聽說,就因為不知道送什么禮物,就直接把身家交給她……那顧容懷第二胎的時候呢……
哦對,他會賺錢,到時候再給一份。
這次發布會后,有人感慨,顧容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啊,自己的事業風生水起,在巔峰時期嫁給傅少予,卻又不受限制,懷了小寶寶就得到了傅氏集團,這種人生幾率可比天上掉餡餅低得多了。
這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嗎?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顧容當然也看到了發布會,這一天一直強忍著睡意,終于在凌晨時分等到傅少予回來,剛想說些什么,傅少予看到她仍然坐在床上未睡,沉聲責備,“怎么還不睡?”
一開頭,顧容就已經失了氣勢,諾諾地解釋,“我白天已經睡足了……”
不過第一時間她又挺直了背,想起自己的目的,理直氣壯,“這么重大的事情,你怎么事先不跟我商量一下?”
傅少予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一邊回應,“以后不許這么遲睡。”
“哦,你還沒回答我呢?”
傅少予跪上床,重重地在她唇上囁了一口,“我們不是一體的嗎?”接著下床拿了換洗的衣物進了浴室。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她總覺得不對……
不過已經得到答案的她,撐了這么久的眼皮也終于沒能忍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到傅少予出了浴室的門就只看見難得清醒的妻子已經窩進了被里,無奈地笑了笑,將動作放到最輕,掀開被角,剛躺下,身旁的人自發側了身,躲進他的懷里。
傅少予在她發頂落下一吻,關了燈。
任憑外界被傅少予丟下的石頭砸起了多大的水花,兩個人從來都是巋然不動,不受任何影響,顧容的肚子也是越來越大,六個月產檢的時候,這對準父母終于確定了,她肚子里的乖寶寶是一個男寶寶。
回家的路上,顧容嘴里哼著小曲,笑得燦爛像朵盛開的花兒,傅少予環著她的腰際,以免這個女人由于太興奮做出一些不正確的事情。
“這是不是就叫心有靈犀啊?”
顧容忍不住得意地想,她的寶寶肯定很喜歡她,這段時間里從來沒有折磨過她,只有偶爾在她姿勢不正確的時候,才會輕踢一腳,表示自己不舒服了。
“那你名字問過來了嗎?”傅少予笑笑,打斷她的思緒。
聞言,顧容撇了撇嘴,“當然沒有。”
又不是妖怪,哪來這么離奇的事情,她倒是沒想到,單單是那一個夢,其實就已經足夠讓人覺得神奇了。
☆、64. 坑娃的爹
傅少予臉色慘白地關掉了視頻,幽深的墨瞳中寫滿了擔心,四處尋找著本該在他視線范圍內的顧容,直到在窗臺的臥椅上看見曬在陽光下安靜的女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原本就已經緊繃的心,在這個視頻之后,吊在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不敢去回想,也不愿意去回想,但是那一幕幕血腥的畫面卻時不時不自覺地腦海里閃現,甚至視頻里躺在手術臺的女人直接被替換成了顧容。
心跳如雷,全身微微顫抖,桌前的傅少予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卻起不到一絲一毫平心靜氣的作用,不會的不會的,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卻又忍不住苦笑,他更希望是自己躺在那手術臺上,而不是心愛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