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低頭埋進她頸窩。
“別這樣……我真的……”他張口,齒尖抵上她頸側,清晰下陷,“快瘋了……”
任令曦頸間一疼。
“唔——”
身體本能抗拒,任令曦抬腿踹他,可是膝蓋彎到一半就無力分開,足尖柔柔軟軟從他大腿邊緣滑下去,身下為他敞開,反而像是勾引。
他像條敗犬一樣咬上她的頸肉,炙熱的呼吸燙在她皮膚上,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褲子,面對一個發情無力的Omega,這種進犯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
她失聲吟喘,撇開頭想逃離他的噬咬,他卻如跗骨之蛆,將兩個人的身體緊緊交織在一起糾纏。須臾間動作急切,她的褲子已經被褪到一側腳踝,扭動的身軀卻看不出到底是迎合還是抵抗,或許都有——畢竟,她在發情。
神智在高熱中全然迷失了的她只覺得腿心更熱。
因為駭人的熱度頂住了她的穴口。
他連前戲都沒有,那里已經足夠濕滑,碩大的龜頭抵上,頂端瞬間就被吞沒,結合處還溢出汁水橫流。
小屄含住那根性器的前端,可是太糟糕了,才剛往里送入寸許,她就覺得脹得不行,穴肉霎時緊張收縮,蠕動著嘬吸陰莖。
空氣里的血腥味早已被濃郁的山海氣息覆蓋,可她依稀還記得這里并不是做這種事的地方,無奈嘴里的低聲嗚咽太過含糊,仿若囈語,甚至還不如兩人凌亂交錯的喘息聲。
頸側一陣細密的酥癢與高熱,他張口含吮她的頸肉,配合身下的動作,舌尖在口中那一小撮嫩肉上旋覆徘徊。
他的手從她背心下探入,單薄的衣料和內里的胸罩一起被頂開,張開的五指牢牢扣住她的胸乳,像是這樣就能將她掌握在手心。
可是他的撫摸只讓她覺得窒息。
這種感受非常詭異,她想要人碰觸她,想要到腦子里混沌閃過的全是下流的欲望,被撫摸侵犯的身體也因為肉體的貼合而感到快慰,然而在作嘔的高熱影響下,那些快慰變得像是在腐壞食物中混攪的冰激凌,你說不上這一口嘗進去的到底是美味還是惡心。
“別……你——”任令曦只有手指還殘留有一些力氣,攀上他肩頸,留下幾個指甲的深深凹陷,“出去……嗚……”
賀云朝沒搭話,猶如一只沉默的困獸。
他依然低頭埋在她肩頸,任令曦側頸兩道牙印的周遭遍布淤紅,即使已經松了勁,他還是固執地不肯松口,熱浪噴薄在她頸窩,她還能聽見他紊亂的呼吸聲。
“……不要。”
她又聽見他說。
那兩個字失了沉穩,帶著慍怒和不甘心,還有一點……哽咽的鼻音。
任令曦短暫找回了清醒,下一秒就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他沉下身,一點點沉進她身體里,與她結合。
由腺體位置瞬間擴散的刺痛扎入心臟和腦仁,標記帶來的排斥反應疼得她發不出聲來,與此同時席卷而來的,還有發情催動的肉體快感,甬道里的千百肉褶爭先恐后包覆進入她的巨大肉莖,穴口被撐到了極致,再往前就寸步難行,可是子宮渴望被人填滿,所以小穴絞縮,一點點抽搐適應他的尺寸,不自覺將他吞納得更深。
痛并快樂著,如果一定要形容。
她表現出了極大的抵觸,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言語間斷斷續續讓他——
滾。
賀云朝沒有滾,也沒有全部進去,他撐在令曦一側的手攥緊,緊到指節泛白沒了血色。
他很久很久也沒有動,兩人之間回蕩的只有痛苦的粗喘聲,無論是誰的。
“……不要、不要碰我,唔……滾出去——”
然后,在強烈不適與欲求不滿雙重折磨下迷迷糊糊的她,感覺到賀云朝停駐的頸間,有什么滑下,一路滑過了她的皮膚,落在床上。
是一滴液體。
濕潤的,溫熱的。
任令曦的腦子在發燒似的炙熱里已經失去了辨識能力,她想垂首看他,卻只見到一顆不肯抬頭的腦袋,和他透過外勤特戰服撐起肩胛的結實肌肉線條。
“賀……云朝……?”
頸側的男人抽了一口氣,不作聲。
她抽出一絲神智:“你……”
“現在還來得及。”他終于開口。
賀云朝倏而撐起上半身,與她楔合的性器緩緩后撤。
他說,逃開我。
他撇開頭說的,沒有直視她。
男女連接的性器逐漸分離,任令曦只是用自己僅剩的力道撥正他的臉。
他被迫轉過臉來。
這一次任令曦發現,他的眼睛是真的紅了,即便是逆著光,她都能察覺他眼底不同的血色,和眼角血色之下的潮濕。
一旦對上了賀云朝晦澀難懂的眼,她就好像回籠了幾分清明。
賀云朝叫她名字的時候,她遲緩地眨了眨眼。
賀云朝目光微熠,偏開,極力克制的下頜緊繃,在徹底抽出性器的那一刻,等待她逃離。
她沒有動,即使強烈的不適感在她五臟六腑翻攪,即使她已經熱得意識模糊,但從他身下爬走的力氣,明明仍有。
她只是用拇指指腹,輕輕蹭了蹭他的眼角,把濕意抹去。
幾乎虛脫的她,唇瓣開合,說了一聲——
對不起。
賀云朝心下掀起浪涌,他覺得自己好像迷失在茫茫大海里,暴風雨之中只有她才是唯一能拯救自己的船,他想登上那艘船,他無比迫切地想那艘船也能接納他。
眼淚順著鼻梁滑落在她唇沿,賀云朝伏首,吻觸她的唇瓣。
Alpha沒有眼淚,他們是理智的動物,僅有的淚,往往也是出于高階對弱小的悲憫。
可現在,算不算Alpha對不屬于他的Omega搖尾乞憐?
即便如此,任令曦還是瑟縮了,這具曾經與賀云朝云雨交歡默契十足的身體拒絕了他,她躲開他的吻,一旦他碰觸便無法控制地神色厭懼,好像他是洪水猛獸,她的全身都在顫抖。
時間有短暫的幾秒陷入靜止,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賀云朝看著她。
山海的信息素已經充斥了整個山洞,別說是Omega,再強大的Alpha也無力抵抗,可她卻仿佛暴風眼中心的那一縷,還能存留有自我意志。
只是這點自我意志不如沒有,在痛苦中被標記信息素和發情期煎熬的她,縮成一團戰栗不止,直到迷亂中被人翻過身,身后似乎沉下了千鈞重量,她被徹底壓制得不能動彈。
后頸因為高熱而滿是濕汗,馬尾下的碎發末梢濕漉漉打著卷,可那個人不在乎。
無數次在她脖頸幻想演練的齒尖,這一次再度落在她頸后那隱秘的一處。
那里還殘留著之前他人留下的烙印。
牙齒摩挲在她細嫩的肌膚上,來回感受。
口中難抑的熱氣噴薄。
Omega頸部細小的絨毛直立,毛孔收縮。
溫度在口腔與后頸間節節攀升,血液似乎都在朝那一處匯聚。
她好像被麻痹的獵物。
一切都警示著某種自然天性驅使的儀式即將降臨。
明明詹克己標記的她的時候,并不是這樣。
Alpha的進攻本能隨著這一刻達到了頂峰,空氣中山海奔涌,她已然有了自己立身海崖的死亡錯覺,那些暴走的信息素狂放熱烈,幾乎掠奪走她的氧。
“我反悔了。”
賀云朝撂下短短的幾個字,終于張口咬下去。
那里皮肉脆弱,血滴很快滲出,整個頸后的神經到皮肉都酥麻顫栗,一種奇異的危險快感化作電流,從尾椎直達天靈。
巨大的痛苦與快感不相伯仲,在她崩潰之前,賀云朝的指尖探入了她的口腔,代替她的舌,承受她牙關不堪忍耐的痛楚。
大腦忽而無比空明,她竟然清楚感覺到,Alpha的信息素,源源不絕注入了她的腺體。
那些腺體下的草腥味潰不成軍,被侵蝕,被覆蓋。
最終,丁點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