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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宋澄還沒有問出這個問題,就聽見容遠很自然而然地說出了一句話:“宋澄,我覺得你的第二棒跑得挺好的。”
“……”宋澄懵逼了。
媽媽,這跟我想的不一樣。
然后,容遠接著說了:“你為什么要換外套?是覺得冷嗎?要不要接杯熱水喝喝?”
wtf
最后,容遠給了她致命一擊:“當校報記者有趣嗎?你們什么時候還招記者?”
“……”
“你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
宋澄:“你還有水嗎,我有點渴。”
☆、第22章 一言何以盡
馬甲掉了之后的第一個十秒,尷尬。
馬甲掉了之后的第二個十秒,好尷尬。
馬甲掉了之后的第三個十秒,尷尬得想要跟世界說再見。
宋澄閉上眼“咕咚咕咚”地喝著沒有任何溫度的水,心比水還涼。
不想睜開眼睛,不想面對世界,想喝水喝到天荒地老。
宋澄簡直要在心里流出血淚來,誰給她的狗膽,讓她換了個外套就敢直接懟上來?剛才她還在為自己的智慧而洋洋得意,現在看來她簡直活脫脫的一個智障。
宋澄真的就這么咕咚咕咚地喝了半分鐘,直到一個有些擔憂的聲音響起:“你怎么了?”
宋澄的動作一頓,卻沒有立刻放下手里的水瓶,一口水含在嘴里,咽不下去了。
這個聲音頓了一下,然后有些疑惑地說:“記者不好當嗎?那你就別當了吧沒什么大不了的。”
過了一會兒容遠像是又想到了其他可能引起宋澄異常的東西,于是他又補充了一句:“你跑得也挺好的,真的挺好,跟狼一樣快。”
“……”宋澄明白他的語文成績為什么會是這個鬼樣子了。
宋澄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水杯,裝作自己被安慰到了樣子,道:“謝謝,我等會兒就去找校報的人辭職。”
容遠聽她終于說話了,松了一口氣,對著宋澄笑了一下。
宋澄低頭,裝作一副不經意的樣子,把瓶蓋擰上了,問道:“我好像記得開學大家自我介紹的時候你說你是臉盲?沒想到你剛才居然能認出我。”
容遠準備接過水瓶的手一頓,下一秒又恢復了正常,他很淡定地說:“我在家里不臉盲。”
“……”
這么直接地就說出了他們昨天晚上在他家里見過真的好嗎?她覺得旁邊坐著的妹子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呢……
況且她怎么沒聽說過臉盲還有生效區間這回事,騙她的時候可以走心一點嗎?
或許容遠自己都覺得自己說得太扯了,又自己補充了一下:“再加上昨天情況比較危急,所以就莫名其妙地就記住你了。”
“……”她也很莫名其妙。
容遠的所以是不是所以得有點太快了?
他這個歸納總結簡直簡單粗暴到她槽多無口。簡直就像是寫數學題的時候直接把題目抄一遍,然后直接跳躍到標準答案上去。
要是所有人都這樣的話,天.朝數學大抵是沒救了,學數學也救不了容遠的邏輯分析能力。
不過,宋澄還是在心里細細地思考了一下容遠的話。
他說他在家里不臉盲,應該是說他在兔形的時候可以正確地辨認兩腳獸的身份,不然也不可能那么準確地辨認出她找她要草餅。
同時,他說了昨天晚上這個時間切入點,如果說昨天晚上和以往的日子有什么不同的話,那大概就是兩點了。
第一,如容遠所說,出現了危急的情況。
第二,她在同一地點,以同一身份見了容遠的兩種形態。
臉盲有兩種類型,其一,看不清人臉,失去辨識五官的能力。其二,能看清人臉,但是無法把人臉和人名聯系在一起。
容遠應該就是第二種類型。
兔形的他不臉盲代表他有把人臉和人名聯系起來的能力,這個時候的它知道她長著什么樣的臉,也知道她是宋澄。
而他當人的時候,他只能看到她長的是什么樣的臉,卻沒辦法把這張臉聯系到任何他認識的人身上。
而他在昨天,從人變成兔子的時候,他可以憑借當兔子的時候的記憶明確地知道,屋子里的這個人是宋澄。
這張臉等于宋澄。
這個聯系就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在人形容遠的腦子里建立起來了。
終于捋順了思路,宋澄覺得自己輕松不少。
然而接下來,有些其他的問題就此出現了。
在她以為他是個徹徹底底的臉盲,辨認不出那個總是毛手毛腳輕薄于他的鏟屎官就是她宋澄的時候,他其實一開始就知道,她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