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知c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難以說出,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他試著用注射器對準這一團詭異的膠體,無論他注射什么,Q都能立馬吸收。
它的皮膚就像水一樣,誰都可以重塑,誰都可以傷害,可是水是永恒的。
沒有人能真正讓水消失,或是讓水受傷。
膠體在旋轉。
隋恕的思緒斷開,目光匯聚到膠體正中。
那里出現一只滾圓的眼睛,看著他的那一刻,露出了極為狡猾、冰冷、厭惡的笑容。
3.
Q消失了,就像雨后晴天,水分蒸發,它也在他的實驗室里消失不見。
雖然這個結果是隋恕所有預計方案里最壞的一種,但是也算解決掉了一個麻煩。
隋恕接替Q的任務,親自接簡韶下班。其實這也并不是什么枯燥的麻煩事,他們可以聊一會兒教學生時候碰到的趣事,還可以一起去音樂餐廳看外國舞者跳弗拉明戈。只聽簡韶吐槽無良老板也很有意思,隋恕盡量回憶著Q陪伴她時候的言行舉止,希望她慢慢忘記Q在的時候帶給她的感覺。
直到媽媽給簡韶打電話,喜氣洋洋:“小韶啊,我跟親家母見了一面,我覺得你倆下個月18號辦訂婚宴就很合適?。 ?
簡韶:???
她硬著頭皮:“啊,還是有點著急了,我們倆目前還沒有這個打算呢……”
母親在電話另一頭咆哮:“你30歲了!隔壁家孫女都會跑了!”
一番拉扯,簡韶掛了電話,欲哭無淚。她掀起裙子,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難以想象它會鼓起來,像一個可怕的皮球。然后一柄手術刀像切蛋糕一樣,一層層劃開皮肉,取出一個血淋淋的嬰兒。
簡韶想一想,就要暈倒了。
很害怕,打架挨一刀的話所有人都會大呼小叫,脆弱的腹部被層層割開,周圍人卻都覺得理所應當。
正畏懼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還沒來得及放下衣服,便和隋恕四目相對——
門“嘭”地被關上。
“對不起!”他急匆匆地喊。
如果簡韶情緒正常,此刻就能覺察出這道聲音的奇怪。但是她只匆匆拉上衣服,漲紅了臉,說:“可以了,你進來吧,有什么事呢?”
男人重新敲了敲門,進來了。他的耳朵有點紅。
“你哭了?!彼淖⒁饬芸燹D到她臉上。他緊張地想幫她擦,伸出手卻想起她還沒卸妝,手足無措。
“我沒事?!焙喩卮瓜履抗?。她想,不然還是和隋恕說清楚吧,萬一他突然想結婚了,自己老拖著他也不好。
她剛抬起頭,卻被什么東西圈住了脖子。
“唔,這是什么?”
男人給她戴上了一串透明的項鏈,和之前那條賠罪的寶格麗項鏈迭在一起。他想把寶格麗解下來,但是不會接扣子,又怕弄傷她,只得遺憾作罷。
“怎么又送我項鏈?不過這條好漂亮——”簡韶新奇地捏了捏,“怎么還是軟的?膠體的嗎?好奇怪啊……不過好涼快,夏天戴一定很舒服,這算不算將空調戴在脖子上?”
她眉眼彎彎地笑。
簡韶每捏項鏈一下,對面人的臉色便輕微地變動一下。她聽到了極輕的抽氣聲。
簡韶抬起眼:“怎么了,不舒服嗎——”
她的目光在他小腹下的位置僵硬住。
他可憐地看著她。
明明是他做錯了,還要擺出委屈死了的表情。簡韶想,如果他是一只小狗,一定是很壞很壞、很會偽裝的那種碰瓷型小狗。
不過令她高興的是,這肯定是聽話的隋恕2號。
“你是2號!”她開心地揉他的頭發。
男人順勢貼上她的脖頸,氣息落在她的皮膚上,他微微吸了一口,好香好香,好想她……
“嗯……”他含含糊糊地應一聲。
男人在心里暗數,1、2、3——簡韶把他推開,“其實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
他遺憾地離開她的皮膚,頭還是暈乎乎的。“嗯,你說?!?
“要不咱倆還是暫時不要結婚?媽媽們催得緊,但是我看,也不是很合適……”
“不結!”男人很干脆。
簡韶有些怔愣,平常他什么都答應得很快,她挺高興。這次他也答應了,但是她覺得心里怪怪的。
“我也不是對你有意見,就是覺得太快了……”簡韶委婉地說。
“和他有什么好結的……”
簡韶沒聽明白,“我說的是和你結婚,伯母和我母親見了面,說想下個月就辦訂婚宴。我目前還是覺得不結婚過的比較自由些,如果你想結的話,可以找別人的……”
男人有點生氣,“沒資格找別人!”
簡韶聽的有些愣,終于意識到他大概在說隋恕1號。她摸摸他的頭,“你也不能這么說他,每個人都有自由選擇結婚的權利。他不跟我在一起,總不能攔著他找別人結婚吧?這是違法的哦?!?
他親了親她的臉。
簡韶猝不及防,臉立馬紅了。
他慢慢地吻了她的臉頰,又親了親她的鼻尖,兩個人鼻子貼著鼻子,她看向他的瞳孔深處,是一片寂靜而深黑的海。
“你是最好的,”他說。
他捧住她的臉,逐字逐句地說,“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你更好?!?
簡韶的睫毛微微顫抖,他的臉在靠近,在逐漸加速的心跳聲中,慢慢吻住了她。
真是鼓噪的夏日啊。
即便是夜晚,也有成片的蟬鳴,在沁涼的月色里,無窮無盡地嘶叫著。
熱浪似的夜風吹開白紗簾,她的世界也好像變成得如此朦朧、輕盈、縹緲,隱在城市的角落,玉盤般的月亮下。
他在舔舐她,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性愛體驗,這種舔舐并不只集中于觸碰的地方,而是像水珠落進水洼,漾開一圈又一圈濕漉漉的漣漪。
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的,可是當月光落在皮膚的那一刻,她卻仿佛無可自拔地迷戀住這種光潔、皎白與眩暈,任由他親吻她的小腿、踝骨,留戀而不舍地用毛茸的發絲無意識地蹭她的腿根。
她不由地夾緊了腿,又被他一個又一個的吻打開。
緊閉的穴口滲出透明的黏液,仿若突然刺激到他,簡韶感到陰瓣突然擠進了柔軟的舌頭,他瘋狂而沒有章法地舔舐她的下體。
簡韶驚呼一聲,揪住了他的頭發。
他的舌頭帶過微微吐著愛液的陰道口,路過陰蒂時,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簡韶的眼睛滲出生理淚水,小聲地叫:“別碰那……唔……”
他終于找到取悅她的地方,舌尖打著圈挑逗著她。
和她之前的男朋友不一樣,他不會急匆匆地插入,只是專心地讓她開心。他喜歡極了她的身體,也喜歡極了她身體的反應。好像哪里也親不夠,吃兩下花穴就要再折返親一親她的小腹。
簡韶招架不住這樣毫不掩蓋的喜愛,也受不了他的挑逗。身體好像不屬于自己,被他推著走向一個又一個情潮。
她小聲抽泣著,直到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他的下體一下一下蹭著她的大腿。
房門被打開,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人站在門口。
“隋恕”回頭,和真正的隋恕四目相接。
“怎么,直到今天還要假借我的身份嗎?”男人淡淡地嘲諷,“看來,你也只有這些本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