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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小顰心想,你這樣都叫粗人,那我是什么人?她柔柔弱弱的繼續配合:“我沒有這么想……其實你是沒見過我老公,我老公長得跟人猿泰山似的,比你還粗獷,我怎么會瞧不起你呢?”
霍梁的重點卻抓錯了:“你果然認為我是個粗人。”
薛小顰:“……”
然后霍梁又問:“你老公到底長得像誰?難道你有三個老公?”
薛小顰被他氣樂了:“其實我有四個。”
“還有一個,是誰?”
“你呀!傻瓜!”薛小顰摟住他的脖子,給他拋了一個媚眼,那如絲的樣兒哦,別提多勾人動好看了,霍梁瞬間就傻眼了,他總是被自己的老婆迷得說不出話來。“你就是我第四個老公呀,趙本山跟范偉都不是我的真愛,我其實最喜歡的是你。”
好一會兒霍梁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你為什么嫁給人猿泰山?”
“誰叫你都不來娶我呢?”薛小顰也很委屈。“人家等了你好多年好多年,你總是不敢來娶我,要是你鼓起勇氣,早一點來找我的話,現在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說不定我們連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呢。”
是呀,他注視著她那么多年,卻從不敢在她面前出現。因為不敢,因為自卑,因為不配。但事實上,只要真心相待,哪有什么配不配的說法?容貌身高年齡家世,這都不是愛情被阻斷的理由。
你呀,要是喜歡一個人,喜歡到不得了的地步,那么,就鼓起勇氣告訴那個人吧,告訴她,你喜歡她,你愛她,你想和她在一起。如果她不喜歡你,那么你可以瀟灑一些,紳士一些,放手讓她走,可是——如果她恰好也喜歡你呢?你不表白,她也不表白,這樣豈不是遺憾的發生?
也或許,她從不知曉你的存在,可是當你出現在她面前,她的世界便因你變得明朗而美妙起來。
時間不等人,真心要勇敢。
霍梁聽著,突然間去親薛小顰,一邊親一邊低聲說道:“是呀,都是我的錯,平白錯過你那么多年華,若是早些出現,我們早就可以在一起了。”
“現在還不晚喲。”薛小顰歡快地笑。“現在我們就在一起,不分開啦,你說好不好?”
“好。”霍梁輕聲說著,眼角眉梢,滿滿的都是溫柔與幸福。
就在兩人折騰的時候,不知道是誰不小心踢到了一個東西,那東西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本來小兩口正吻得如膠似漆難分難舍,馬上都要深入對方了,薛小顰卻突然回過神,猛地一推霍梁:“啊!”
“怎么了?”
“我的蛋糕!”薛小顰要哭了!她趕緊從霍梁身下翻出去,眼淚汪汪地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茶幾,然后哀怨不已地看向霍梁:“我的蛋糕……”全他媽的砸地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不想活了!
她要去死!
霍梁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薛小顰抱進懷里不讓她亂動:“待會兒再給你買。”
薛小顰真掉眼淚了——心疼蛋糕:“可是好浪費……”
“乖,不浪費。”霍梁親親她的眉眼,慢慢地又把她帶回剛才那美妙又情濃的氛圍里。
就見沙發上,一雙略微粗一些的長腿下露出另外一雙雪白的細一點的長腿,不時地動呀動,還有小女人嬌軟甜糯的聲音表達著自己的疑惑不解:“不、不是說給我買蛋糕么……”
男人的聲音沙啞幾分,“嗯,等會兒買。”
“等會兒……是什么時候……啊……”
“很快的。”
很快的。
快的。
的。
屁啦!根本就沒有很快!薛小顰沒吃早飯又失去了心愛的蛋糕,還被神經病霍先生拉著做了劇烈運動,她快要餓成屁了!
好不容易吃了點東西果腹,薛小顰不肯再吃,硬是纏著霍梁帶她去買蛋糕。不買蛋糕不吃飯,她就是這么有節操有堅持的girl!
霍梁被她磨得不行,只好答應。
他先是抱著她,兩人一起洗了個澡,然后換了衣服,這才牽著薛小顰的手出門。一邊等電梯一邊教育薛小顰:“下次開門一定要看清楚到底是誰,萬一不是我是壞人呢?記住了沒有?”
小女人好乖好乖地回答:“記住了。”
霍梁滿意地點點頭,握住薛小顰的手進了電梯。電梯里還有一對手牽手的情侶,霍梁全程當人家是空氣,連看都不看一眼。
他這人啊,長了眼睛好像是為薛小顰長的,言語也是為了薛小顰出現的,浪漫跟多情更是只屬于薛小顰,既不解風情地令人扼腕嘆息,又羅曼蒂克的叫人艷羨。
開了車到蛋糕店,霍梁一摸口袋,頓時尷尬起來……他……又沒有錢了。
雖然他現在養成了身上總是會帶兩張鈔票的習慣,但早上回去的時候買了蛋糕和花就沒了,所以……到最后,還是薛小顰自己買蛋糕給自己吃。
等店員打包的時候薛小顰順手刷了刷微博,看到有個粉絲特別毒的說:那剛好可以跟霍先生玩個水電工&女主人play,哎喲想想都叫人激動呢!
有那么幾秒鐘,薛小顰很想把這人給拉黑……
拎著紙袋子,薛小顰挽著霍梁的手兩人朝停在蛋糕店門口的車子走,恰好迎面遇上院長。
院長不知道是要干嘛,見了霍梁頓時眼睛一亮,先是跟薛小顰打了個招呼,又寒暄了幾句——跟薛小顰寒暄的,霍梁根本懶得理他。
寒暄完了進入正題,院長是來跟霍梁說一件事的:“霍醫生,是這樣的,我聽到其他醫院朋友的話,說是有人現在正挨家醫院地找你。”
“找我。”霍梁問。“誰?”
“不知道,只知道那家人姓紀。”院長說。“找你的人是個中年女人,看起來很著急,我請人幫忙問過了,說是家里有人生了重病,只有你才能救,所以想見你。好像之前不是北京的,特地從上海那邊過來的。還說聽說你在美國,家里特意去美國找了幾趟,后來知道你回國在北京定居,但不知道重點是在哪家醫院,所以就只能挨家的找。你看是不是要我幫你聯系一下?看著也挺可憐的,那孩子據說是病了很多年,一直治不好。”
霍梁的眼神很奇怪,那種奇怪是連薛小顰都無法形容的。他問院長:“問了是什么病了么?”
院長搖搖頭:“他們沒說,問了也沒說。你要不要——”
“不。”霍梁淡淡地拒絕。“麻煩院長幫我告訴其他醫院,再有人來打聽我的消息,就說不知道,不認識,也沒見過我。如果他們找到這里,就麻煩院長回絕掉。否則我不介意離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