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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大混蛋,你還敢說,剛剛你知道不知道可真的是嚇死我了——你怎么不早點說……唔,你,你干嘛……你這個混蛋啊,你,你壞死了,我討厭死你了……”
將她塞滿填脹的大蘿卜猝然抽開,驟然抽空的空虛令哈莉無所適從。
穴口微腫外翻的軟肉瑟瑟顫著,好似舍不得什么,又想留住什么一樣,壞蛋,叫他拔的時候他不拔,現在發現沒什么事了,她好不容易安下心來,他又拔個什么勁兒?!
就在她悵然若失的檔口,去而復返的大蘿卜從后面再次沖開濕軟膩滑的綿肉,一沖至底……
“明明是哈莉不許我說的……你噓給我看,又命令我不許說話……我能怎么辦?我這么聽話,哈莉還要討厭我?我可真的是太冤枉了……”
哈莉半跪坐在病床上。
被撞得腿根直顫,臀肉發麻,近乎頭昏目眩——
好一個倒打一耙,經典的珀修斯倒打一耙,明明講話的語氣這么溫柔,可說出口的內容怎么就這么欠揍?!
她還不了解他嗎?他就是故意的好不好?!若是她的此刻魔杖在手,一定當場給這個壞到家的珀修斯一個惡咒,這混蛋他,他怎么不早說,知道不知道剛剛險些嚇得她心跳驟停?!
身下尖銳的酸慰,帶著隨時都可能再次爆發的抵死快意——
愈是壓抑,卻翻涌得愈厲害,如同翻滾著雪浪的潮水席洗刷全身,雪背打著擺子地顫栗著,胸前兩團沉甸甸的雪膩綿軟晃的好疼……
身下柔潤濕膩的小穴,好像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嫩肉濕漉漉地泛著靡滟的水光,酥麻麻地瑟縮著,緊絞著。
卻止不住那粗壯有力的兇猛進攻,更止不住這一波又一波不期而至的汁水橫溢,清澈著、芬芳著一泄如注……
卻又被那可惡的、亢奮的、無比壯碩的大蘿卜給蹂躪得麻痹難擋,汁水四濺,好像有幾下都被捅穿了一般,水潤多汁的穴肉嬌弱無措地痙攣般地絞得更緊,被撞得好痛,一定腫了,一定腫了吧——
唔,不行了。
她覺得身上的所有感官都跟著一起震顫——
被迫杵在病床上的小胳膊腿兒抖得厲害,連骨頭縫兒都跟著酥了起來……
那快到無法形容的飛速進出,正反復摩擦頂弄過那不堪一擊的敏感點和蕊心,還壞心地左右研磨著,被磨到酸澀難忍的快慰足以滅頂,哈莉被這鋪天蓋地的浪潮逼得根本喘不過氣來……
“……不要,不要撞這里……啊啊啊,你,你壞蛋啊,別弄……”
“……偏就要撞,是這里?哈莉不許是不是?那我就撞這兒了——”
“啊啊啊……不行,你,你這個壞蛋,壞死了,說不要,你,你還非要來,怎么,怎么會有你這么壞的人……嗚嗚,珀修斯,我,我求你,求你別弄這里……啊啊……要,要被撞得壞掉了啦……”
病房中小小的花簾子中隔出一個空間。
面容英俊的珀修斯褪去平日里的清冷、端正,反而是孩子氣般的惡意報復著。
在屬于少年人年輕身體巋然不動的壓迫下,在這精力充沛、又全然不知疲倦的索取中。
隨著再一次的又深又重的頂弄著,被珀修斯壓在身下的哈莉一會兒呻吟,一會兒嗚叫,止不住的珠淚順著臉頰落下,她哭得梨花帶雨,美得觸目驚心——
那種身體要壞掉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驚覺身下又有什么熱膩洪流,勢不可擋,猛一下再被重重撞上麻酥酥的蕊心——
哈莉柔軟的腰肢難耐地拱起后,又猝然落下,嘩啦嘩啦的流不盡般,比淅淅瀝瀝的春雨還要過分流淌,馥郁的芬芳水跡不知不覺就染透了半張亞麻床單……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怎么,怎么你那根破蘿卜,還那么硬,還……還插得那么深……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救命……”
“……誰叫你剛剛說我討厭……為了不讓哈莉討厭我……我只能這么賣力地討好你了,希望哈莉不要討厭我,希望哈莉可以喜歡我……”
哈莉小白兔似的哭紅著眼,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打著哆嗦,猛一下被珀修斯撞得嗚咽聲起,婉轉拉長的尾音乍起,什么玩意兒?
他怎么可以說著卑微討好的話,做著這么野蠻強勢欺負她的事兒?弄得這么快,弄得她這么難受是在討好她?這個珀修斯在大放什么厥詞?這叫討好?把她撞得險些沒了半條命叫討好?!
“……好好好,算我說錯話,不討厭,不討厭你行不行……那你輕點……”
“……不討厭是什么?原來只是不討厭啊?”
“……不討厭,不討厭!是喜歡,喜歡你行不行啊……”
“真好,我也不討厭哈莉,還是很喜歡哈莉,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都說不討厭,還說喜歡你了,珀修斯你這個壞蛋,你怎么還……還弄得這么快……不行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停啦……好累……啊啊啊……”
哈莉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都不是她自己的了,身體越來越疲乏,越來越無力,軟綿綿的到了極點,似乎在柔軟的床墊中深深地沉陷下去,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可惡,真的,真的要被他給玩壞了啦,可惡,再被他這么大力地沖撞下去,她一定會從這小小的病床上掉下去啦——
“……我都說了我很喜歡你了,我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的……喜歡到根本停不下來……我怕哈莉不相信我……當然是得要好好證明我喜歡你啦……嗯,哈莉現在有沒有感受到我深刻的喜歡?!”
什么啊,怎么說討厭他,他要這么快地弄她……
現在都變成說喜歡他了,他怎么還要這樣把她弄得要死要活的……
好吧,怎么說都是他有道理,她永遠都說不過他……可惡啦……唔,壞蛋,老是拿話欺負她,就知道說不過他——他的這個喜歡實在是有夠深刻啦,她信,她信還不行嗎?!
羞紅臉的少女又氣又惱,唇齒間除了破碎的音節,哭啞了的嬌吟。
在少年身體力行的“喜歡”中,身子一聳一聳的,口中甚至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余下那軟膩到滴水的抽噎、嬌喘、求饒,可惡,持續了足足快兩個多小時才終于沒了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