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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湘陷入回憶,面容徜徉柔光:“是啊,我也好喜歡它?!?
環兒嘆息一聲:“可惜后來,它莫名其妙走丟了,當時少夫人你還哭得很傷心。”
沉湘低下頭,無限感傷:“也許它回深山了吧,那里是它真正的家。”
連璧托著香腮,咬著筷子聽兩人閑聊,突兀地插一句:“話說,你們講的是狗?”
環兒一臉莫名:“毛絨絨的長毛,四只小爪子,尖尖的黑鼻子,不是狗是什么?”
連璧吐出筷子,猛地拍下桌子:“當然不是!”
沉湘和環兒瞇著眼,投以不知所云的眼神。
連璧猶如被打敗般,臉埋在桌面:“哎,狗就狗吧?!?
那頓午飯以后,沉湘發現連璧變得愛照鏡子,時不時捧著銅鏡左右臉照照。
隱約能聽到她說:“哪里像狗……”
趙蓬是不安分的主,整日想著坐擁齊人之福,然而連妻妾的手都沒摸過,急得他滿床打滾。
于是,他想出狗屁不通的計策,要仆人給沉湘的居所送出七卷春宮圖,以表達想與她倆共赴云雨的祈愿。
仆人將春宮圖放置在桌案,就悄然離開。
沉湘瞧了眼扉頁,羞得臉紅耳赤,手指春宮圖對環兒喊道:“全部燒了?!?
連璧抽出一本,刷得翻看,好奇的問道:“一男一女光膀子,下面貼在一起作甚?”
這話問的環兒也羞臊難當,委婉的回道:“璧夫人,這是洞房花燭夜,行的男女之事。”
連璧吃驚得張嘴,恍然大悟:“我以為睡在一起,就算洞房花燭夜了。”
沉湘暗想,連璧未免太純真無邪了,不是聽別人說她是從窯子來的嘛,為何連一點男女之事也不懂,難怪她莫名其妙的強吻自己。
連璧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眸如點亮般清澈璀璨:“原來如此,我該學學了?!?
沉湘對視上連璧的視線,回想昨夜被男人當枕頭壓的一夜,沒來由的心慌,別開眼眸轉身走遠。
環兒收拾起春宮圖,笑道:“姑娘家學下流東西作甚,我去燒了吧。”
連璧眉眼彎彎的笑,暗暗將黃皮卷藏入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