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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威脅我？”呼延明抒瞇起眼睛，表情不善。

“我是沒什么所謂，大不了一死，可草原同中原積怨已久，想來您的死法不會太過輕松。”

宋稞淡淡道：“不過也不用太擔(dān)心，呼延贊玉一定會為您報仇雪恨的。”

她的話戳到呼延明抒痛處。

他冷哼一聲，嘴巴向后繃緊，舌苔下壓，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哨音。

沒多久，山谷傳來清脆的啼聲回應(yīng)。

……

“老凌，大事不妙！”李川氣喘如牛，顧不得攔路的衛(wèi)兵，一把將人推開，直接闖入凌莘帳內(nèi)。

大漢一屁股坐上凳子，見凌莘正坐在榻上，立即張口將疑似發(fā)現(xiàn)奸細(xì)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總結(jié)道：“老凌，你說是不是草原那邊知道我們備戰(zhàn)防御的事情，特意過來打探消息？”

“你不是說過一遍了嗎？”凌莘怔怔道。

“我啥時候說過了，老凌你睡糊涂了？”

李川的話喚回凌莘神智，他很快意識到，宋稞又重新回溯了時光。

他的眉峰不自覺蹙起，“是我說錯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去懸崖處查探一番。”凌莘匆匆套上鞋子，和李川一同往崖邊趕去。

……

京中府邸。

“哥哥，你怎么不畫了呀？”玉雪可愛的小女童脆生生問道。

青年握筆的指尖抖地厲害，一滴墨汁從毛筆尖墜落，恰好滴在畫中人面部，暈成一團(tuán)。

“好可惜……”女童撅起嘴巴，“明明就差一點點就能畫完了。”

畫上是位衣袂飛揚的少女，雪梅叢叢，她的烏發(fā)如云，身姿纖細(xì)，正回首望向來人。

“鈴鐺，我找到她了……”他的雙眸亮若繁星，握著毛筆的手指因用力過大而骨節(jié)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