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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南巡回來,兩人還沒有過肌膚之親呢,說是不想其實是騙人的。于是,很快的,蘇海棠也就忘記了什么禮儀教條,只本能的隨著男人放肆的動作而難耐的顫動著。氣息交纏,水乳交融,靈與肉的完美統一,這次十分完美的狂歡大概要持續很長時間了……
蘇海棠其實是被熱醒的,端木殊整個人都趴在她身上,腰又被死勒著,她渾身黏膩又熱的夠嗆,這滋味實在是不好受。于是,她使勁兒的推推推,終于把人弄到了一邊,自己總算不用被這頭大章魚纏住了。端木殊睡的很熟,即使是這樣也沒被弄醒了過來。
蘇海棠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目光不其然的就放到了他□□在面的后背上,那上面犬牙交錯的不滿了無數傷痕,蘇海棠記得一開始的時候,兩人在歡好時,端木殊即使再動情也從來都不會脫掉上衣。
蘇海棠不知道他在其他女人床上時,是不是也是這樣。
不過兩人經了這么些年,又先后有了寶笙和旭哥兒,對于彼此大概也都摸清了個五六分,她已經不再向最開始那樣怕他,而且蘇海棠有一種隱秘的確定感,在這個男人的心里自己也許真的有那么一兩分的不同。
這份不同,也許掩藏在層層表象之下,不過她到底是女人,有著女人天生的直覺,隱隱約約的總是會察覺出那么一兩分。而也就是因為有著這么一兩分,她也才敢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心思放出了那么“一點點。”
她是害怕受到傷害,可到底不是那種沒有良心的白眼狼。而且睡在身旁的這個男人他是那么的聰明,又是那么的狡猾,自己到底有沒有用心,他肯定也能看出來。
感情這種事情終究是要“你來我往”的,她也不能害怕受到傷害i,就學蝸牛吧。
正在背脊處緩緩滑動的手指猛然間被一下子攥住,蘇海棠嚇的一機靈,立刻就從不著邊際的亂想中回過神來,端木殊慵懶的一抬眼皮,手一使勁兒把人又扯了回去,八爪魚似的抱住,他嘟嘟了兩句:“老實點兒,睡覺?!?
蘇海棠被他摟的上不來氣╮(╯_╰)╭,可到底也不敢再“不老實”了,端木殊把腦袋埋在她的肩間,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的往耳朵里吹,弄的人癢癢的。
你身后的這些傷,是誰弄得?
蘇海棠其實非常想要把這句話問出口的。可是轉念一想,就是問出口了又能怎么樣呢?他如今已是皇帝,大權在握。想必曾經欺辱過他,折磨過他,傷害過的人肯定也已經得到了更加嚴酷千百倍的報復。
可是,還是很氣?。√K海棠眼框有些酸酸的,覺得心里非常的難過。
身旁散落的被子隨手往上拉了拉,她把自己有些濕的臉蛋小心翼翼的貼在了他的面頰旁,雙手也樓在了他勁實的腰部上。
熱就熱吧!權當是蒸浴了。
蘇海棠閉上了開始有些通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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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當年的寶笙還是現在的旭哥兒,兩個孩子都是一等一的健康寶寶。蘇海棠隱約記得當年在家時,她娘就曾笑話她,說她一只小屁股長的極好,又圓又翹,以后定會十分好生養。如今看來果不是如此。
旭哥兒就是個十分壯實的胖小子,而且隨著天數漸長,他也開始變得漂亮起來,臉上初生時的那種幼紅的褶皺已經被獨屬于嬰兒的嫩白色肌膚完全取代了,小腦袋上也長出了不少頭發,不再稀稀疏疏的了,一些性格上的特征也能看的清楚,他是個非常愛笑的孩子,性子也好,無論是誰去逗,十次里面有九次能得到個樂悠悠的笑臉。
所以現在小小的旭哥兒已經成了【漪萱殿】所有人的大寶貝。
便是寶笙也寵他寵的跟心肝兒一樣兒。
每天下學后,第一件事就是回來看望弟弟。
☆、第063
這一日也是一樣。
小丫頭跨著個小書包蹦蹦跳跳的就回來了,結果就看到內殿里房門緊閉,便是連窗戶都拉上了厚實的帳布,微瑕和著幾個小宮女在門口守著,她們臉上都帶著股照不宣的笑容。
“瑕姑姑!”寶笙放慢了腳步,極好奇的朝著房門望了一眼,疑惑的問道:“您怎么站在這?我娘在里面了嗎?”
“公主金安?!睅讉€人行了禮,微瑕站起身笑呵呵的對著寶笙道:“公主下學回來了啊,小皇子被寒露帶著在奶娘那吃奶呢,奴婢領您過去看弟弟??!”
寶笙聽了這話眼珠子賊溜溜一轉,特別義正言辭的搖了搖頭:“寶笙要先去給母親請安,一會兒再去看弟弟!”
說著小身子一扭,就要往里面沖。
微瑕哪里趕讓她進去。
立刻就把著寶笙的胳膊,一疊聲地說道:“好公主唉,娘娘正在休息,可不能進去,您一會兒再來請安好不好啊!”
“不好!”寶笙臉上賊兮兮的表情越加嚴重,十分狡猾的對著寒露擠咕擠咕眼睛:“姑姑您就讓我進去吧,我會輕聲些,不會吵醒娘的!”
“哎呦,我的好公主唉!您真不能進去。”這要是讓公主就這么沖進去,要是撞見了什么,那她們娘娘得被羞死:“公主唉,奴婢實話告訴您,您父皇現在也里面呢!所以咱別進去好吧……”
“父皇也在啊?”寶笙知道今兒是母親正式封妃的日子,她這么急匆匆的過來,也是想第一個對母親道喜。不過父皇能在今天這個日子里過來陪母親,寶笙心里也是非常高興的,恩,她是好孩子,還是不要打擾爹娘好不容易的共處時光了。
“那好吧!”寶笙消停了下來,也不往里沖了。微瑕松了口氣,正想要說什么呢,再一回眼就看見她們家公主整個小身子趴在那朱紅色的殿門上,脖子伸的老長,耳朵豎的老直。
“公主……”微瑕露出一臉黑線的表情。
“噓!”寶笙使勁兒的聽阿聽的,不過很可惜里面靜悄悄的,完全聽不到一丁點的聲音。她心里有點奇怪,微瑕說娘在睡覺,那么父皇是陪她娘一塊睡覺嗎?要不怎么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啊!
這么好的天氣,卻用來碎大覺,尊是浪費時間??!
寶笙公主明媚的小臉上露出大人們真是無趣的表情,聳了聳自己纖細的小肩膀:“那我就去看弟弟了,姑姑,等一會兒我娘睡醒了,你立刻派人來通知我?!?
總算是送走了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微瑕微微松了一口氣。
白日宣那個什么,終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微瑕想著:得警告底下伺候的人們一聲,嘴巴閉的嚴實了。
“奴婢剛剛真怕公主問,皇上和娘娘在里面做什么呢?”鶯兒抿著自己嫣紅的小嘴兒,笑嘻嘻的趴在微瑕耳朵邊上說道。
“你個死丫頭渾說什么,主子的事情也敢編排!”微瑕瞪了她一眼。
鶯兒打小就在這邊長大,主子也寵她,性子便養的有些跳脫,也不怎么怕寒露微瑕兩個,是以此時聽了斥責也不生氣,反而嘻嘻一笑,抿著嘴巴討好的說道:“是是是,是我錯了,瑕姑姑別生鶯兒氣??!”
微瑕張了張嘴巴,還想說她些什么時,殿里面突然響起些動靜。不一會兒,一句:“來人啊——”的男聲便響了起來。
微瑕立刻給周身伺候的人使了個眼色,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殿門。
屋子里有點黑,她領著幾個伺候的宮人往里面走去,進了臥房,一股子□□后特有的味道彌漫在屋子里,鶯兒小心的抬起頭,用著眼角往上瞥了一眼,只一眼,便看見了那道精瘦的身影。皇帝只穿了件明黃色褻衣,頭發是散開的,半截胸膛是裸落出來的,鶯兒只覺得面上猛然一燙,一顆心臟也砰砰砰地——跳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