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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應該牽扯到寶笙身上。
這是絕不應該!也是蘇海棠絕度不允許的!
☆、第052章
“還不把東西拿走!”沈寒霜面帶寒霜的斥了一聲。
頗有些六神無主的鶯兒聽了,立刻把那皮球一把抱起,匆匆跑了出去。
“沒事的,沒事的。”沈寒霜看著胸膛劇烈起伏,情緒激烈的蘇海棠說道:“你冷靜點,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蘇海棠面色鐵青,良久后,才微微松開已經泛出血腥味道的唇瓣。
“你先下去吧,記住,這件事情爛在肚子。”
許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趕緊躬身道:“微臣明白,微臣告退。”
“枉我帶她如姐妹。”蘇海棠此時是又氣又傷心:“竟算計到了寶兒頭上。”
見她如此難受,沈寒霜想了想后問道:“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剛才太醫也說了,藍磷草只能使人發生病癥,卻并不會致命。”
蘇海棠臉色變幻無窮,良久后,才低低的說了聲:“南巡……”
“什么?”
“她想跟著皇上南巡!”
寶笙從小到大最喜歡各種球類的玩具,而且她又是那種得了好東西,就要天天把玩的性格,那皮球上的藥物隨著寶笙把玩的行為,透過皮膚,滲進身體里。對于寶笙的這一習慣,林凡肯定是一清二楚的,這才設下這么個局出來。
寶笙病了,她們母女自然就不能跟著去南巡。雖然不知道林凡使了什么招,讓自己上了南巡名單,但蘇海棠就是有這種莫名的確定感。
“以你們兩個的交情,她要是想跟著去,直接與你說便好了,至于用這種爛招嗎?”沈寒霜皺著眉,有點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蘇海棠聽了也苦笑一聲,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原來所謂的朋友,所謂的姐妹情誼,竟是這么不堪一擊嗎?
一個南巡名額就能讓人使出這種下作伎倆來。
這種感情,還能叫做感情嗎?
蘇海棠赤紅著眼睛,心里面難受的像是要裂開一樣:“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怕是倒現在都不知道寶笙這場莫名災難是從何而來呢!我們母女兩個又欠了你一次。”
沈寒霜看著可憐的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的蘇海棠,嘆了口氣道:“行了,以后知道了,心里就多防著些。其他的都不重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想想兩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恩,多謝沈妹妹了。”
沈寒霜走了后,蘇海棠到底沒有忍住,趴在床上很是哭了一會兒,她覺得恨極了,也覺得委屈極了,她待林凡雖不能說是十心十意,但卻也是真心真意的,是真的拿她當朋友的。然而,事實證明,人家只拿她當傻子,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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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和微瑕兩個是在稍晚的時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兩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微瑕便像是那點著了的炮竹般,氣的渾身發抖:“知人知面不知心,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時裝的跟個好人兒似的,對咱們小主一口一個姐姐的敬著,沒想一轉身就能狠狠捅你一刀,咱們公主才多大啊,前段時間病著時,遭了多少罪,那咳的,整個小身子都一抽一抽的,那女人也算是看著公主長大的,她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啊!”
寒露也是抿著嘴,胸膛上下急速起伏著,不過她終是宮內廝混的時間長,能沉的住氣:“對于這件事情,主子有何打算?要不要告訴皇上?”
“你認為呢?”蘇海棠神情消沉的問道。
“奴婢認為。主子若是想用這個搬倒寧嬪應是不太可能會成功。一來,寧嬪娘娘與您親厚的事情滿宮皆知,您要是突然把槍口對準寧嬪,怕是會召來非議。二來,公主除了急咳外,到底沒有性命之憂。三來,太醫也說了,那藍磷草也有染色的作用,到時候,寧嬪完全可以推給做球兒的工匠,自己只要說是不知道便能脫身。而且主子別忘了,惜月公主現在也在咱們這呢,在外人看來:寧嬪若是‘心里有鬼’怎么會把孩子放心的安排在咱們這。”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蘇海棠沉默半晌后,方才說道:“這事我不會聲張的。”
可是卻會牢牢記在心底。
“主子,您也別太難過了。”寒露生怕蘇海棠心中憋氣,影響了腹中胎兒,輕聲勸道:“膿水這種東西還是擠破了的好,您和寧嬪娘娘的關系也是如此,咱們事先知道了她是什么樣的人,以后就會防著,不給她任何可趁之機。”
蘇海棠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忽然,深深的吸了口氣:“你說的沒錯,不值得為了那些沒必要的傷心。微瑕,我餓了,去煮碗紅豆湯來。”
微瑕狠抹了下眼角的淚水,大聲道:“好叻,奴婢這就去!”
“公主那邊讓人緊盯著些。”蘇海棠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說道:“姑娘長大了也不能總是這么一天到晚的玩樂,等皇上南巡回來,也給寶笙請個師傅,讓她安安心心的讀些書,至于林凡那以后都不準她去了。”
“惜月公主那邊?”
蘇海棠嘆了口氣道:“宮里面的孩子少,寶笙就她這樣一個玩伴兒,又是自小的姐妹,強行分開怕是不行的。而且大人的事情也跟小孩子沒多少關系。就……就還像以前一樣處著吧!”蘇海棠想著等寶笙開蒙上學后,再從京城官家中,擇出一兩個女孩兒,也好給寶笙做個伴兒。
時光飛逝不知不覺的離皇帝出宮已經有了兩個月的時間了。
蘇海棠算了下行程,估摸著皇駕這個時候也應該返程了吧,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在蘇州的一處園林中,皇帝陛下正渾身高燒的躺在床上。
幾個太醫跪在地上,面對著太后的責難。
“皇帝到底如何了?”太后渾身發抖,緊張的全身緊繃。
“回太后娘娘的話。”太醫滿頭大汗,神情更是帶著十二分的惶恐:“陛下,陛下這是得了時疫了。”
“你說什么?”太后震驚的倒退兩步,豁然睜大雙眼道:“你、你在說一遍,皇上他怎么了?”
“陛下口有黃疸惡臭,眼皮腫墜青紫,渾身高燒,這些都是時疫的典型特征。”
太后深吸一口氣,時疫的惡名她可是如雷貫耳,據說人若是得了這種病,那十之□□是活不成的了。
“這病你們可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