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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姬墨舒幾乎要軟在床上,臉紅的險些能滴血。
為何蘇娘這么著急的捏她那處,不應該是她主動嗎?可是蘇娘卻扯開她的衣服,摸她的那處,還直接這么猴急的去捏她的東西。難道之前蘇娘便是如此趁著她睡著這般觸碰她的身子,把玩她的私密部位?
“蘇娘……”
“小姐怎么這么緊張,讓蘇娘檢查一下小姐發育的健不健康,蘇娘可是知道,小姐這處就像棵含羞草,只要稍微觸碰一下便縮的這么小。”
“唔,不小。”
“好,不小,只是一棵可愛的含羞草。”
蘇娘色情的捏住姬墨舒的肉莖,依舊是十分小,彈性十足。
自第一回見到姬墨舒的這處她就知道,這里生的是出乎意料,不管是嬤嬤教導的學識還是春宮圖里面的圖畫都讓她覺得這處很丑陋,可姬墨舒的這處不僅粉嫩,還特別細小,處處透著青澀的氣息。
更讓人意外的是這份細小只是針對軟著的時候,若是精神起來了,這里又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從細如手指變成粗如手腕,她驚覺于天元這處的變化之大,卻不知是不是所有天元都是這般。她捏住柔軟的肉莖,輕輕捏動幾下。姬墨舒便當即軟了腰,癱在床上氣喘連連。
“啊~”
“好敏感呀,小姐這處生的太可愛了,都沒有自己摸過罷?”
“唔,沒有,蘇娘,別……別這般,難受。”
姬墨舒憋出淚水,小巧的肉莖被包裹在掌心中,熱熱的,燙著那二兩肉她卻難以承受。蘇娘的手很熱,里面還有細微的繭子,每當磕著肉莖細嫩的表皮都會傳來觸電般的感覺。這種感覺很陌生,也讓她無所適從。
她知道這不是蘇娘第一次觸碰她這里,但卻是第一次她神智清醒的時候被人觸碰這里,這人是她的心上人,如今更是已經成了她的媳婦。眼看著蘇娘捏住她的肉莖百般捏動揉搓,就跟把玩一個玩具似的,她跪坐在床上,即尷尬又窘迫,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組織蘇娘的動作。
好在蘇娘捏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而她的肉莖也在方才的捏動中充血變大,就這么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從細如手指成為粗如手腕的龐然大物,這變化更是讓她羞恥萬分。還記得七月末的那次午睡過后她的這里就變大過,那時她不懂還以為被蟲子叮咬了,甚至拿冰塊冷敷,現在想想都笑死人。現在的她雖然依舊不大懂這方面的知識,卻至少不是一開始那么蠢笨,這反應代表著天元渴望一個坤澤的,而她,無疑是渴望蘇娘的。
隨著肉莖變大,另外一種熟悉的感覺也喚醒了她的記憶。
內急。
這方面知識十分匱乏的姬大小姐雖已然受過‘教育’,也知道這種反應代表著什么,可說到底她的一切僅僅停留于理論知識,或者以往睡夢中被蘇娘這樣那樣時腦海中閃現的旖旎片段,她并未神智清醒的經歷過人事。這份身體變化,觸感,對她來說都是新鮮的。
“好大呀。”
蘇娘玩味的顛了顛已經充分長大的肉棒,故意笑出聲來。
那銀鈴般帶著幾分調侃的笑聲實在是讓人難為情,姬墨舒臉紅的恨不得鉆進被窩里裝死,明明她是天元,是郎君,可是當知道新娘是蘇娘,她又在蘇娘面前暴露身體,她就害羞的不得了。
“怎么還是這么害羞呀?洞房花燭,我們該圓房了,小姐知道如何圓房嗎?”蘇娘一臉懷疑,她甚至懷疑姬墨舒不會。
“我會,我娘已然教我了,蘇娘便交予我便好。”姬墨舒連忙保證,不過想到今日成親,她又小小聲的說,“蘇娘。”
“嗯?”
“成親是要與我沖喜,我身子不好沒能親自去接親,還讓你在房里等了這么久,你可會覺得委屈?”
“不委屈,我知道小姐心里一直想著我呢。”
“那,蘇娘,我們圓房吧?”
聽聞蘇娘不委屈,姬墨舒又緊張兮兮的攥緊了拳頭,她蹲坐在床上,頭垂的極低,下巴都快把胸口戳穿了。與她羞赧的小模樣相反的是,她的肉棒卻翹的老高,甚至還猙獰的吐露出一股清液,訴說著渴望。
噗。
蘇娘簡直要被這種反差的模樣逗笑,果然是身體誠實的過分呀。她忽然撲了上去,抱著姬墨舒雙雙滾在寬敞的喜床上。
許是壓抑了許久,又是兩情相悅的年輕人,年輕人總是熱情似火,充滿了激情與野性。姬墨舒的喜服被叁兩下扯開,蘇娘的喜服同樣宛如剝落花瓣似的層層迭迭堆積下來,雙方都無暇顧及更多,光是著急的脫去對方蔽體的衣物就占據了所有的注意力。
當姬墨舒顫抖著雙手勾開蘇娘的褲子后,呼吸隨之一滯,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在幽暗的森林間,一條涓涓細流緩緩流淌,染濕了些許毛發,在昏暗的燭光中反射出點點淫靡的光澤。源源不斷的幽香自那傳出,有鳶尾,亦是有一股特有的香氣,聞著聞著,她竟下意識吞了口唾液。
咕嚕咕嚕。
寂靜的床幃內使得吞咽聲十分清晰,為兩人都增添了一份曖昧。
“蘇娘~”不知不覺,她的呼吸變的沉重,視線更是宛如凝固在蘇娘身下一般,根本移不開眼。她小心翼翼的把褻褲脫下來,隨后分開了兩條白嫩細腿,定定的瞧著那處與她生的完全不同的地方。
原來,坤澤的身下竟是長的這么一副模樣,與天元竟是完全不同。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這在兒時更為突出,天元和坤澤長到一定年紀便會好奇對方與自己不同的地方,所以許多孩童兒時會偷偷聚在一起‘看不同’,這其實一定程度上可以了解到異性,不至于長大后一問叁不知釀成大禍。可姬墨舒是沒有這種條件的,她兒時基本輾轉病榻,連自己都不了解,更別說坤澤,現在是她長這么大以來頭一次瞧見坤澤的下身,視覺帶來的沖擊簡直讓她頭昏腦脹。
她的下身是愈合的,不僅愈合,還為此突出來一包東西,但是坤澤的下身,并非愈合的,而是‘裂開’的。那裂開的地方,居然正在一張一合的出水,這樣的一幕讓她震驚,即震驚于性別之間的差異,更引出另一種陌生且原始的沖動。
想沖破那條裂縫。
就如同在回應她的內心所想,胯下本就漲紅的肉棒忽然往上一翹,昂首挺胸,頂端的小孔瑟縮一下,猛的吐出一股黏膩的液體,把嬌嫩的冠頭浸染的猩紅一片,怒發沖冠。那玩意兒竟無師自通,仿佛有了眼睛,瞧見了什么一般興奮極了。
如何沖破,盡在不言中。
身體的反應讓姬大小姐即羞恥又難堪,這太讓人不知所措了,顧不上打量蘇娘的私處,光顧著壓住那頑劣的‘槍’就費盡心思。
“你作甚,不是要圓房嗎?”蘇娘好笑的瞧著姬小姐害羞的模樣,明明都提槍了,結果想的不是直接上,而是壓槍。她不滿的拉開那壓槍的手,這槍,可萬萬壓不得。
“蘇娘……”姬墨舒本能的并攏雙腿,沒有手壓著,她那槍更不老實了,竟指著蘇娘晃動。這猴急又無禮的模樣她怕蘇娘會覺得她孟浪,可如今那槍就像脫離了她的控制,不管她如何努力,越努力那處反而翹的越高。
“別緊張,可是不大懂如何圓房?”
“不是,我懂。只是蘇娘,我并非著急,是……是它不聽我的。”姬墨舒急的滿頭是汗,沒想到她居然控制不了那玩意兒,這樣的體驗讓向來知書達理又性子保守的姬大小姐太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