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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宜華和俞含珠都不想讓林紅知道當年俞含珠遇到的事故是白薇蘭安排的,但林紅還是知道了,那天俞含珠從她那里離開后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買給俞含珠的一件禮物沒有送給俞含珠,她就追出來想送給含珠,結果就聽到丈夫女兒和白薇蘭的對話。她當時都要氣死了,但是她并沒有下去質問,而是問白宜華和含珠為什么不告訴她,在聽到他們說不想讓她為這種事生氣擔心之后,她對于他們的隱瞞就釋然了。
林紅看出來白宜華和含珠是真的擔心她,她也再次反省了一下自己,想自己確實應該改正自己,她不能再讓他們著急擔心。
林紅決定以后安安心心地生活,把原來對于地位金錢的爭奪心全都轉移到家庭上來,她要好好地愛她的丈夫,好好地對含珠,還有,好好地看管住捧珠。一想到白捧珠林紅就頭疼,這個女兒真是已經壞到她想要放棄她的地步,但是她又不能放棄,放棄了她她不是要繼續壞下去,甚至比現在還要壞?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不能不管。可是怎么管呢?林紅覺得這個女兒就像一匹野馬,好像只有關起來才能管住,否則就是用十根韁繩都拴不住她。
“含珠,她非要去京城念書,否則就絕食。她不是說著玩的,真的不吃飯,連水都不喝,想給她用葡萄糖也不行,她會鬧。就連威脅要把她趕出家門她也不怕,她說如果我們這么做她就去做壞事,然后把她的身份公布出來讓白家丟臉,說她會和白家做對。”
林紅對俞含珠說,她沒有對含珠說白捧珠還說要找一切機會害俞含珠,“她為什么會這個樣子?含珠,她說只要讓她去念京城念大學她就一定會改好,可是我真的不相信。我沒辦法再相信她了。”林紅的聲音很平靜,但是這種平靜中壓抑著的痛苦更讓人難受。
俞含珠看著一向要強的林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想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因果報應,那么白捧珠肯定是哪輩子被林紅坑了,這輩子來討債的。而自己呢?是欠了白家的?不,她欠白家的上上輩子就還過了,她只是在意感情。
“媽媽,那就讓她來京城念書好了,她不怕和我一個學校,我更不怕。”俞含珠笑著說,“說真的,雖然我也不想她經常出現在我的視線中,但是一想到她在哪個地方不知道又變成什么模樣,然后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給我一個‘驚喜’,我還真是更想讓她生活在我的周圍,我看著她,她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我都可以知道,這樣對我對她還有對你們可能更好。當然了,你們最好也讓人看著她,我會輕松一些。”
俞含珠知道如果按照白捧珠的性子,她肯定還會繼續鬧事,那么與其把她放到一邊,讓她經過時間的沉淀過后變得更加的成熟更加的聰明,然后變得更加壞,倒不如盯著她,相信她看著自己一定會忍不住動手,畢竟她年輕氣盛,天天看著羨慕嫉妒恨的人在眼前晃來晃去絕不會忍住不動手。如果白捧珠能忍住,俞含珠也能早些發現,看看她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不會一點準備都沒有。
林紅也是沒辦法了才和俞含珠說這件事,如果含珠不高興,她還會想別的辦法,結果含珠樣說。
“是媽媽對不住你,明知道你很懂事很善良,我還要對你說這些。”林紅緊緊握住俞含珠的手,她眼淚一下子流下來,一滴一滴地落在俞含珠的胳膊上。“媽媽這輩子注定要欠你的了。含珠,對不起。”
俞含珠連忙給她擦眼淚,“媽媽,你不要這樣,我剛才也說了,我看著她也對我有好處啊。”以前林紅強勢的時候俞含珠覺得不好,現在她一改變,含珠一邊高興一邊還有些不適應,就是上上輩子一直到最后她都沒有和林紅關系變得這樣好,這輩子這么早就變成這樣,她心里其實特別高興,所以也希望她高興快樂,所以白捧珠她是一定要管著,想離開她的掌握,要么白捧珠徹底變好,要么徹底消失!
在此之前仙城也曾經提過要讓人監視白捧珠,含珠沒同意,可從今以后她不會再縱容白捧珠了。
俞含珠不在意白捧珠去京城,甚至不在意白捧珠和她一個大學,還愿意幫著看管白捧珠,白家的人都很感激很高興,因為白捧珠真是太讓他們上火了,她敢拿自己的命折騰,也敢要別人的命,更不把名聲當回事,而這些都是他們在意的,而他們還不能真的不在意白捧珠的死活,所以被白捧珠給吃得死死的。現在俞含珠算是把他們給救了,只要這次事情過去,再有下次,按白世雍的話說,直接把白捧珠關起來,她死了就直接下葬!
白世雍和花綴春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說:“小輝以后要是實在不成器,那白家交給含珠也不是不行。”
花綴春看看老伴,“你不在乎她不是咱們白家的血脈了?也不在乎她是個女孩子了?”
白世雍搖搖頭,手里把玩著俞含珠送給他的一對帝王綠翡翠球,“是不是又怎么樣呢?這孩子實在是太招人喜歡了。”
白世雍從三年前就不愿意放俞含珠離開,但也沒特別的舍不得,兩年前看著俞含珠越來越優秀,有了她的俞家越來越興旺,他就開始后悔,直到現在他終于徹底地想開了。是不是親生骨血又如何?是不是男孩子又如何?只要感情在,只要她有能力,一切都不是問題。他相信含珠如果當了白家的當家人一定會讓白家更上一層樓,她也會對所有白家人很好,該給白家人的她都會給。所以說白家根本不吃虧,甚至是占了便宜。
花綴春點點頭,十分認同老伴兒說的話,“含珠確實招人疼,以前在家的時候就很孝順,可那時候咱們對她都不是太親熱。就是這樣她離開了之后也對咱們很孝順,對咱們還是像從前一樣,這人啊是真情還是假意我一下子就能感覺出來,她絕對是真心實意。”
花綴春想含珠現在也過得很好,真不可能是為了白家的錢,這孩子從來不是愛錢的人,這點比家里所有人都強。尤其是一對比她那個貪心的大女兒和唯一的親孫女,那真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希望捧珠和她多接觸能學到她一成的好,只那樣我就知足了!”花綴春說,她想如果當初不顧白捧珠吵鬧,堅持把含珠留下,也許三年多接觸下來捧珠能被含珠感化了也說不定,不至于變成現在這樣。
“我看難。”白世雍一想到白捧珠那雙憤恨的眼睛,他就覺得這個孩子很難變好,他對她能如她所說以后再也不惹事生非的保證都只抱著一成的信任。他是等著她再犯錯,然后直接收拾了她。這次答應她的要求,只不過是為了讓大兒子和大兒媳婦對他以后下狠心不那么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