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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眼神閃躲了一下,沒有說話。
她起身欲走,還沒到門口,身體一陣無力,直直地向后倒下。
姜承攬著她的腰接住了她,像捧著易碎的珍寶一樣把她放到了床上。他雙手顫抖地攥住她的腰帶,一點點扯開。
聞千曲嘆了口氣,“姜承,你現(xiàn)在給我解藥,我不會怪你的。”
姜承重重地搖了搖頭,“給你解藥,你就會跑,就不會跟我同房了。”
血液倒涌上頭頂,她怒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這句話難道不應(yīng)該我來問嗎?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郎,你不碰我,卻跟別人……”他說不下去了,快速扯開她的衣襟,在她的鎖骨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嘶。”姜承沒小下力氣,聞千曲痛得皺起眉頭。她知道他委屈,倒也沒責(zé)怪他,只是平淡地說道:“我結(jié)婚前沒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你嗎?是你自己決定的。”
“我以前以為你心里只有楊皓,我認了。但現(xiàn)在又多了別人,如果他們可以為什么我不可以?”他顫抖地撫上微晃的乳尖,那綿軟的觸感讓他的手心像觸電了一般。他一點點抓緊,看著白嫩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眸色越來越深,低頭叼住其中一顆在空氣中逐漸立起的紅葡萄。
“唔。”一只乳被他揉弄著,另一只乳被他捧著又吸又含,一股無法抗拒的酥麻纏繞上來,熱流在花穴中涌動,她的聲音染上了幾分欲色。
“妻主,我不會比別人差的。我只想要一個機會。”姜承輕碰著乳底,讓那團豐盈晃動在掌心來回碰撞。
“姜承,你不行。”聞千曲被他弄得欲火焚身,說出來的話沒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反而像在挑逗一般。
姜承重重地吸住乳頭,輕咬著將它拉長,聞千曲腳背立時繃直了。一根硬得發(fā)燙的肉棒隔著幾層布料戳在了她的穴口,姜承漆黑的眸子有小火苗在跳動,他咬著牙道:“妻主馬上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不是那種不行。”聞千曲哭笑不得,輕喘著解釋道:“我把你當親弟弟一樣。你明白嗎?就是親人一樣的感覺,我和你歡好……很罪惡。”
“我才不是你的弟弟。我是你的夫郎,你的丈夫,我們不歡好才很罪惡。”姜承根本不理解,他就從來沒把她當過親姐姐看待,只要她們合二為一,一定能破除她奇怪的想法。
姜承一路輕輕重重地吻著她腰腹,抓住她的褻褲褪了下去。他心里其實也有點慌,夫郎逼著妻主合歡不能說前所未有,那也是少之又少。但當他大著膽子分開了她的雙腿,那掛著透明汁液的粉嫩蜜穴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頓時把那點心虛拋到了九霄云外。
這樣大張著腿一動不動地給人看的姿勢太過恥辱,聞千曲恨不得把姜承吊起來打一頓才能泄恨,“姜承,你敢插進來,我就……嗯。”在他的嘴唇吸住穴口那一刻,剩余的狠話消失不見了,連她自己都忘了她想要說什么了。姜承吞咽了一下,將穴口的甘露全都吞吃干凈。
靈巧的舌頭挑開緊閉的花瓣,在其中緩緩滑動著,停在了被花蒂層層包裹的花蕊上。
姜承小心翼翼地展開花蒂,讓花蕊徹底暴露出來,用舌尖輕輕挑弄著。她從不知那小小的花蕊能夠勾動每一寸皮膚為之震顫。
“嗯……不要這樣……姜承……啊啊。”她渾身一絲氣力也無,連抓住床單都做不到,這種失重感幾乎將她逼瘋。
花蕊在姜承精心呵護下逐漸腫大,他毫不猶豫地含入嘴中,扶著她的大腿根不斷地吸吮著,用口中的津液中和著它初次見人的羞澀。
“啊……嗯……嗯。”聞千曲的魂兒都快被他吸進嘴里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姜承怎么會這么有天賦,快要把她給弄瘋了。
“妻主喜歡這樣的對不對?”姜承聽著她令人臉紅心跳的叫聲,小腹集聚了大量的熱氣,堅硬的肉棒叫囂著想要插進那個可以化解一切的美穴中。可他第一次見到她這幅軟成水的樣子,忍不住想要多看一會。
“他們也會讓妻主這樣舒服嗎?”姜承再次用又軟又熱的舌頭包裹住花蕊,一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隨之刺入了早已泛濫的花穴中,摸索著女子最敏感的部位。
“嗯啊……停下……”
“告訴我吧,妻主。”姜承探到了一處凸起,明顯感覺到花穴狠狠地縮了一下,絞緊了他的手指。他用極慢的速度在上面輕觸著,弄得聞千曲又癢又麻,好想摁住他的手重擊。
“不會……唔。”癲狂的獸欲促使這句話不經(jīng)大腦就竄出了口。
一句不會聽得姜承心花怒放,只盼能讓她做這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他摁住了肉粒,一圈圈撥弄著,讓快感隨著他的手指在她的身體里蕩漾開來,越擴越大。
一根,兩根,叁根。他手指在穴里交錯擠壓,每一塊穴肉都被反復(fù)彈弄,饒是聞千曲意志力過人,在這樣的節(jié)奏里亦是土崩瓦解,大量的蜜液被手指帶出,沿著臀縫滑落。
穴里滑得快要找不到凸點了,姜承抽出手指,將沾滿汁液的手指塞進嘴里,一根根吸弄著將它們舔得一干二凈,聞千曲直勾勾地看著,花蜜奔騰的更洶涌了,體內(nèi)的空虛幾乎將她淹沒,若不是手指抽出還給她一點短暫的理智,她甚至想求他再攪弄得快一點。
花蜜越流越多,姜承將她拉倒了床邊,跪在床前,頭埋在她的兩腿之間,用嘴吸住穴口,卷起舌頭插進穴中將蜜液舀進嘴中。舌頭跟肉棒插穴的感覺完全不同,她簡直不敢相信軟軟的舌頭能挑動這么多根神經(jīng)。她像一攤面一般,軟若無骨,不斷地被伸展開,任由他揉扁搓圓。
他盡情地吸吮著汁水,仿佛這比最甜的糖水還要甜,聞千曲幾乎快被他吸干了。在姜承沒注意到地方,她幾乎快要把床單撕碎。
他的舌頭一圈圈地在穴口打轉(zhuǎn),她終是失守了,花心收縮著灑出一波又一波花液。
“啊……”她的眼睛沒了焦距,迷茫地望著屋頂,小腹急劇起伏著,大腦一片空白,直到一個燙得嚇人的柱體抵在了她的雙腿之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