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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進癱在沙發上，“她前腳剛走，你后腳過來，還真是有默契。”

陳銘正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以琳的蹤影，想必已經先一步離開。

“喂飽了，就走了。”方進一副自說自話地樣子，其實是說給陳銘正聽的。

陳銘正走過去，揪起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起來懸空，“方進，不要挑戰我的忍耐限度！ ”

“當年不是你說的嗎？如果我不服氣，可以公平競爭！可當年我是一個剛畢業的學生，你卻已經是管理公司的老板，算什么公平？我和你之間的競爭，現在才剛剛開始！”

“你要跟我爭，可以，但是不要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不但贏不了我！還會讓我看不起你！”

“你憑什么看不起我！憑什么！”方進反手也抓住陳銘正昂貴的襯衫衣領，情緒失控地咆哮起來。

陳銘正重重地將他扔回沙發，“你很清楚！你這是在摧毀你自己！”

方進凄笑道：“陳總說什么？聽不懂。”

陳銘正已徹徹底底被惹惱，指著他的腦袋吼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年前，你贏不了我，現在更加不可能有任何的勝算！”

——

陳銘正離開以后，公寓恢復了安靜，方進從房間的抽屜拿出一個盒子，用針頭將液體注射進血管里。

吸食已經遠遠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了。

那分子隨著血液流動，侵略他的全部身心，這一刻他為眼前的虛幻雀躍舞蹈。

地獄！他生出一個念頭，終有一天，他要讓所有人陪著他一起墜入這暗無邊際的地獄。

方進在那虛無縹緲的夢幻當中游蕩，忽然耳邊響起鎖頭扭動的聲音，這公寓除了他自己有鑰匙，可馨那里也有一把。知道她就要進來，方進沒有把那特殊藥品和針頭收起來，反而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

當可馨抱著一袋水果出現在門口，看見方進頹敗地坐在地上，前面的茶幾上放著亂七八糟地注射劑和針頭。她跑到他身邊，心疼不已道：“方進，你沒事吧？生病了嗎？生病了不能自己亂打藥啊！你這給自己用的什么藥啊？說明書也沒有。”可馨在那亂七八糟的茶幾上翻了兩下。

“走，我帶你去醫院，先起來。”

“我沒生病，我很好。”方進瞇著眼睛望著她。

“你看你，精神狀態這么不好，還說沒生病。在我面前就別逞強了。”陸可馨想要把方進拉起來，可他就是要賴在地上。

“你愛我嗎？可馨？”方進突然這樣問她。

方進從來不問她這種問題，今天突然這樣問，陸可馨以為他病昏了頭，捧著他的臉說，“傻瓜，我當然愛你。”

“愛我，就陪我。”方進拿起一支注射劑放在她的眼前。

陸可馨看著這沒有任何標簽的藥劑，還有方進迷幻的神情，她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這是……毒.品？”

還未等陸可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支針頭□□了她右邊手臂的青黑色血管，她眼睜睜看著那液體輸入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