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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大為震驚。您是酒仙嗎?
“酒仙”又從自己的空間囊里提出了兩壇酒,推了一壇給對面的人,“喝!”說著自己提著另一壇開始給自己灌了。
“停!”寒云深搶下他的酒壇子,“你不能再喝了,再喝真成仙了。”
君向若伸手去搶。寒云深就舉得高高的。
君向若夠不著,晃蕩著就撲進了寒云深懷里。
想支撐起來,卻怎么都使不上力氣,在寒云深懷里拱了又拱。
寒云深:“……”
他無奈地放下酒壇,把人扶了起來。
那雙朦朦朧朧的桃花眼又看向了他。
借著暖暖的火光,他看見自己就映在這雙眼里。
喝了斗酒泛著紅暈的俊臉離他很近,他甚至能感覺到這人滾燙的鼻息噴在他的臉上。懸膽似的鼻下薄唇泛著水光。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擦了擦君向若嘴邊的酒。
君向若揮開他的手,又去拿酒。
寒云深趕緊按住壇子,“不能再喝了。”
僵持了一會兒,君向若終于又摔進他懷里,睡了過去。
寒云深松了一口氣,將人再次放平。提著那壺酒品了一口。
好酒。
*
君向若足足醉了一個月,再次醒來,神清氣爽,魂魄的傷、經脈的傷都好得七七八八了,那人的靈酒真是不錯。
再看里面,又釀上了百壇靈酒,這次居然還加上了結界。
君向若:“……”這人是要在這里待多久啊。
此時,冬季已悄然而來,天上飄揚著鵝絨大雪,紛紛擾擾,哀樂幾何;悠悠揚揚,天地從容。
積雪把靈植都封印了,留給大地的是又一個千年的舊夢。不遠處,如宮殿般雄偉壯麗的敗魂宗負雪而立,竟有了點翩然出塵的意味——如果無視那里面的暗度陳倉。
那人戴著面具坐在洞口,望著漫天的雪。聽到動靜,回頭看去,“喲,酒仙醒了?”
君向若走過來,“我欠你一百壇靈酒,他日定當雙倍奉還。”
聽說送酒,寒云深來者不拒,“可以。”
君向若挑了個離他遠點的地方坐下,“敗魂宗最近發生了什么?”
寒云深一臉莫名其妙地看過去,“問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
“哦,我以為你又去管閑事了。”
寒云深:“……”
寒云深看了他一眼,起身抖了抖衣袍,“我要出去一趟。”說著,他飛身躍下,身影消失在茫茫風雪中。
君向若仍然坐在那里,望著雪出神。
遠山在灰色的天幕里淡成一個剪影。
天地一白,仿佛只剩他一人。
久違的寂寞感莫名地將他裹得緊緊的。
*
當天夜里,寒云深戴著面具回到山洞,手里提著一只野雞、一只野兔。
把它們剝皮拔毛后,烤上了。
擦干凈手,又從空間囊里拿出鍋、鏟、桌子、臘肉、各種瓜果蔬菜。
君向若:“……”空間囊是這么用的?
寒云深挽起袖子開始了一番折騰。君向若都要睡著了,他才忙完,擺了一桌子的菜。
最后從空間囊里拿出了兩個燈籠掛上,取出了紅蠟燭點上。
一直冷眼旁觀的君向若忍不住皺著眉開口了:“做什么?你要和我拜堂嗎?”
寒云深:“………………”
寒云深把這口氣咽下去,在桌前坐下,“過來陪我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