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心糯米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行人,動靜自是小不了。在二樓喝茶翻書?,順帶看店的孫行舟循聲看了過?來。他一眼便?認出了郁家二郎。在北境生活的那段時間,同他見過?兩次。
那他身旁的姑娘,未來帝后初夏嗎?
怔了兩息,孫行舟冷寂的心間有巨浪起。
未來皇后娘娘進咸佑,那新君......是不是要定了?
初夫人說?的機會,是不是要來了?
孫行舟抑不住去推斷,忐忑也碾不碎他的期待。同時,他也沒忘此刻最應該做的是什么?。
強行地壓制情緒,他闔了書?,在下樓前?,主動朝眾人喊道,“展博,你怎么?來咸佑了?”
這一聲,頓時拉高了眾人的視線。
終于,初夏又一次見到了才華冠絕天下的太子太傅孫行舟,果然是清俊若竹,氣度高華。再想到那一內一外護佑玄鉞的二相,狼崽兒身邊的人,各個都是蓋世人物?。
她的心情向好,嘴角悄悄上翹。
與此同時,郁展博裹了驚喜的聲音響起,“舟哥,你怎么?跑帝都來了?”
其實就長了小幾個月,但這聲哥,郁展博從來都叫得?輕松順暢。只因他見到孫行舟的第?一面時就覺得?這個少年郎大有故事,深邃柔和,透著一種讓人信服的氣質。
“這你的店?”
“是。”孫行舟給這聲親切的舟哥逗笑,“用飯了嗎?”
郁展博應沒有。
孫行舟又說?,“等會兒詳說?,你們先坐,我去找柔香給你們張羅點吃的。”
郁展博含笑的目光掠向眾人,“這就是撞見自己人的好處。”之后,當真將這為善酒樓當成了自個兒地方,輕松自在得?很。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定,未多等待,孫行舟便?親自拎著茶壺來了。他的步子難掩急切,行進間,特制的壺口特長的青瓷茶壺晃啊晃,縷縷茶香溢出。還隔了段距離,桌間幾個就在叫嚷好茶。
孫行舟笑著應:“這茶我親自選取炒制的,名喚長風。”
話還未落全,他已經?坐在了郁展博身旁的空位,也是專門為他空出的。他本想為眾人斟茶,不料被初承燁擋了。
“我來。”
孫行舟沒見過?他,但他無?比確定,這位就是北境民眾最愛提及的初家三少。出身高門,卻從來不和普通民眾擺架子,幾時見到,無?論嬉笑怒罵,皆是親和。
“那就勞煩三少了。”
孫行舟松了手,初承燁落力,茶壺完成了移交。給妹妹斟茶時,初承燁問他,“你知?道我?”
孫行舟如實說?:“曾在北境住過?一段,時常聽人提到三少你。”
這事兒,初承燁是真不知?道。但他從來也不是愛刨人隱私的性子,有了答案,這茬便?算過?了。之后,于茶香中敘舊,氛圍向好。
一盞茶的功夫,孫柔香和店里伙計一道給上了好幾樣菜。有熱有涼,還有花樣精巧的點心,都是北境見不著的。孫行舟喊妹妹也坐了下來,久居咸佑,除了同他們一道來的洛西,當真是沒一個知?心人。如今碰到熟人,想來妹妹也是極為高興的。
接下來的大半個時辰,這一桌,熱鬧喧囂未歇過?。用完膳,店里伙計麻利地收了桌子,又給換了新茶。坐了會兒,初夏的目光分別掃向兩位哥哥,明知?故問,“不是要見識見識帝都繁華,怎地都不動了?”
初承燁也不藏心思:“見證帝都繁華哪里有妹妹的安危重要,而且我答應了四端,要好好守著你。”
在眾人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手指扣著瓷杯有一下沒一下敲著杯面的孫行舟一息冷滯。只是這冷滯持續的時間極短,初夏開口時,他已歸于常態。這會兒,初夏全副的注意力都在自家哥哥身上,自然是錯過?了此番微弱異動。她兀自說?著自己的,
“這里是帝都,利器管制的。”
“除非那城里的人要殺我,否則斷不可能出現上次的情況。”
這話,確實是事實,但初承燁一想到上次那畫面頭?皮就開始發麻。那樣危急也憋屈的場面,他是再不想經?歷了。
“不去,我守著你。”
初夏笑了聲,繼續哄著,耐心似永無?窮盡,“去逛逛吧,我就呆在這茶樓,一步都不往外。”
“吟雪留下,這樣總行了吧。”
經?過?了上次,吟雪也是怕了。來咸佑的路上,便?促著吟風配了些制敵的藥物?。有了它們,只要不是像上次那般大規模又隱秘的狙殺,她可護小姐平安。
“難得?來,去逛逛吧,我定會護好小姐。”
孫行舟還不知?是什么?讓風一般的初承燁這般謹慎,所以無?從勸。只是道明咸佑情況,茶樓所在的奉明街和另一條名喚迦藍的街道,是這咸佑最核心的街區,除了地方的日常防護,皇家禁衛軍也是時不時巡視。
“若是硬要在玄鉞找出一個最不可能出現武斗的地方,那便?是這里了。”
初承燁聽完,大抵是意識到自己小心太過?,便?沒再堅持繼續留在茶館。但臨走?前?的叮囑,那也是不可能少的。
半晌后,他總算是帶著人走?了。
偌大的茶樓,這一刻只剩下初夏孫行舟,還有安靜立于初夏身后的吟雪。
“初姑娘不想出去看看?” 沉寂稍許,孫行舟主動找了話題。“可是路上遭遇了什么??”
本可糊弄,亦可不答。
然初夏回以直白?,誠懇,“這咸佑繁華以后有的是時間去細看。今日我專門單獨留下,是想問問先生幾年前?我的母親單獨見你所為何?事?你和妹妹來到咸佑,可是因為她?”
幾年前?,她便?知?道那小院子里住的是孫行舟兄妹了。本想好好安置他們,不想她才下荔山,他們便?離開北境,如同當年來一樣低調又隱秘。不是沒問過?母親,但每次都給母親給糊弄過?去了。如此這般,她便?清楚母親并不想深談這事兒,同時也是信任母親,便?沒再問了。再然后,她被困于別苑,彎彎轉轉,這事兒就這么?擱下來。
其實她剛說?出【為善茶樓】四個字的時候也無?法全然確定他們在這。這一世,總歸不是上一世的重復。就像幾年前?,十?幾個名為楚昭和的少年無?辜枉死。
幸好,幸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