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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艾薰沒讓他失望,當艾薰燒紅著臉說不出話來的時候,他想做的是,把艾薰吃進肚子里,變成他的血肉,不讓任何人看見--艾薰不知道他臉紅的樣子有多誘人,他大概也不知道,比起段飛出國前,他現在臉紅的頻率高出許多--當然,只是想想,他還沒喪心病狂到能生吃活人。不過,另一種意義上的吃,倒是值得令人期盼。
晚上,到了就寢時間,段飛體貼地先讓艾薰進臥室休息,他則是到書房繼續處理未完的公事,這么做的原因一半是減少艾薰的不自在,另一半是公事也真的處理不完,為了抽出星期一的蹺班時間,他得提前將嚴朔的行程安排出來交待給他助理。
等到段飛工作結束,放輕腳步進到臥室時,艾薰已經睡得很熟了。
他上床剛躺好,艾薰就自動地滾進他懷里。
于是他攬著投懷送抱的小綿羊,一夜好眠。
段飛按照生理時鐘醒來時,天色方微微亮,艾薰依舊安穩地睡在他臂彎里。
他低著頭端詳艾薰安睡的臉龐,眼光掃到尖尖的下巴時頓覺不滿,那點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在他出國期間一朝被打回原形,并且不增反減。
他輕手輕腳下了床,開始進行養肥小綿羊計劃。首先,那便是煮好一頓豐盛的早餐。
準備好早餐,時間仍早,他簡單地做完幾組重訓,見艾薰依舊沉睡著,沖了個涼又回到床上抱著睡美羊補個回籠覺。
事后回想,段飛覺得這個決定實在明智。
艾薰慌張從床上跳起來衝進浴室后,段飛留在原處足足地回味了十幾分鐘剛剛的觸感,才起身去廚房。
一大早的,段飛心情就很好,即使jesse后來把他趕出攝影棚也沒影響到他的好心情。
在jesse關門拍照時,他助理打電話說,臨時有幾分文件得要他簽名。不用問,他也知道他助理暫時進不來jesse的店。
他們約在附近的咖啡店見面,段飛很忙,他的助理也很忙,回國后,這還是他們首次見面,之前不是段飛在出差,就是助理在出差,兩人連絡基本是靠電話和email。
段飛的助理是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大學畢業沒多久,本來在公司段飛手底下實習,段飛用過后覺得頗為順手耐操便正式聘請到公司工作。
助理在段飛到達之前便已經在約好的咖啡店坐定,桌上擺放了幾份文件。
助理見到段飛打招呼道:「段哥。」
段飛點了個頭在他對面坐下,他翻了翻文件,問了個跟他正在看的文件風牛馬不相及的問題:「你做了什么事讓jesse可以鬧這么久的彆扭?」
他出國前,jesse就單方面地在鬧彆扭了,他以為出國期間他助理應該能夠搞定jesse,沒想到結果不如預期。jesse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大刺刺的,其實內心纖細、又愛鑽牛角尖--跟方舒然有得一拼--很容易陷入低潮。
不過,這是在她變性前的事了。變性后她的個性開朗許多,也不再動不動地把自己關在屋子里,誰都不理,而是鬧鬧彆扭,過個幾天又是條英雄好漢--此乃她本人原話。
能讓jesse鬧這么久的彆扭可真是難得一見,肯定是他忠厚老實的助理做了什么事。
助理苦笑了一下,問:「jesse,她好嗎?」
「精神看起來還可以,不過,她畫了個大濃妝,我也看不出來是黑眼圈或只是煙熏妝。」段飛闔上文件,「說吧,你做了什么事?」
助理簡單地說了事情經過。
聽完的段飛,心里只有一句話:操,難道真的只剩下他是處男嗎?
心里不滿歸不滿,身為知情人士的段飛沉吟了一會,「jesse有她的難言之隱,事關她的隱私,我不能透露太多,我只能明確地告訴你,她是喜歡你的。」他舉起一隻手打斷開口要說話的助理,繼續說:「因為她喜歡你,所以她不會接受你的求婚。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弔詭,但實際上就是如此,至于為什么,可能要等到她愿意告訴你,你才會明白。」
「……那我要等到什么時候,她才愿意告訴我?」助理將臉埋在手掌里悶悶地說。
段飛重新翻開文件,一邊簽名,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我今天跟jesse說,人不會一直留在原地等她。我也教過你,人不能一直留在原地,要懂得適時前進。有的人就是得要人逼,你懂我的意思嗎?」
*****
段飛曾經問過歐陽啟程,為什么會對艾薰那么好?將那戶價值上千萬的公寓便宜地租給艾薰,還讓艾薰在醫院工作,并且介紹裴清越當艾薰的心理醫生。這樣的待遇,除去jesse,艾薰是第二個。
別人或許不了解歐陽啟程,但段飛了解。
歐陽啟程表面上看起來是個熱情好相處的人,然而事實上,他們幾個之中最無情的要屬歐陽啟程。
柳飄出現前,歐陽啟程堪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男男女女誰都能和他春風一度,誰都不會在他心里佔有一席之地。
在歐陽啟程眼里,人分為三種,自己人、病人和其他人。
他會為自己人兩肋插刀,會盡力醫治病人,至于,其他人,就算死在他面前,他眼都不會眨一下。
歐陽啟程對于段飛的問題,只是聳聳肩說:「物傷其類罷了。」
這個「類」,段飛原本以為歐陽啟程指的是jesse。
jesse和艾薰一樣,都曾經自殺未遂過,而且兩個人都算得上有女裝癖,差別在于,jesse是因為性別認知障礙,艾薰則是心理上的障礙。
看到艾薰,自然會想到jesse。
然而,等到艾薰向段飛坦白自己的出身后,段飛才明白,歐陽啟程說的「類」其實指的是艾薰和歐陽啟程他自己。
艾薰是單親,歐陽啟程也是單親,他和艾薰一樣,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又加上jesse,所以,他才會對艾薰感到「物傷其類」。
身為孤兒的段飛對艾薰倒不會「物傷其類」,更不用說jesse。他也沒想到,jesse會跟艾薰說她是個跨性別者。
雖然他不知道jesse到底對艾薰說了什么,才讓艾薰突然開竅。
不過,對于這個意外之喜,他自然是說:「樂意之至。」
=未完待續=
先先這樣,錯字、bug明天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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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辜躺槍的方舒然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嚴朔:(皺眉)我打電話叫歐陽過來一趟。
方舒然:不要小題大作,我只是鼻子癢而已!
嚴朔:(用自己的額頭試溫度)有哪里不舒服?
方舒然:就說了沒有啊,肯定是有人在說我壞話!
嚴朔:還是讓歐陽來一趟,我不放心。
方舒然:昨天跟你說不要在外面,你怎么不擔心啊?
嚴朔:(摸下巴)我以為昨天足夠熱情了。
方舒然:……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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