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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云軒覺得千錦做得不錯,手上不緊不慢地用力隨意撕扯,將千錦痛得眼淚都掉了出來。
“唔。”千錦忽然喘息了一聲。一絲渾濁忽然從千錦身/下射出來,蕩漾在泉水中,很快隨著水花,往出水口涌去。
千錦已是羞愧得恨不得將自己的頭藏到水中去了。他用盡全力控制住自己,不讓那渾濁再泄出來。
云軒也注意到了千錦的反應。
“倒是忘了先給你入釵了。”云軒不是很在意,自水中躍落出去,轉瞬而回,將三個墨玉的小匣子,放到了臺沿上。
“不要。”千錦看見云軒手中似乎拈了一枚帶著枚渾圓珍珠的金針。
“你想死嗎?”云軒冷冷地道。
想死嗎?絕不。千錦記得爺爺說過,自古艱難,唯有一死。千家自古人丁凋零,未有一人隨意輕生,才能讓千家血脈延續至今。
況且死不是簡單,而是最難的。若是連死都敢了,還有什么是不敢不能的呢?
而千錦就更不能死。千家今日所受的種種屈辱,還等著千錦去平復,否則,爺爺也不會應允杜家,將自己嫁做賢婢。
必須忍辱偷生,必須要活下去,只有活著,一切才皆有可能。
千錦閉上了眼睛:“千錦……知錯。”
云軒駕輕就熟地進/入千錦,隨即揚手,那金針破/水而入,正沒入千錦昂揚而起,正欲吐珠的羞處。
“啊。”千錦痛得幾乎將身體全部挺出水面,又落回到寬階上時,想也不想便要伸手去拔掉那金針,卻在云軒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又縮回了手。
千錦早就聽聞過這位丞相大人的暴戾,心狠手辣,殺人如麻。
“看來做賢婢的規矩,你還要多學學。”云軒的神情又變得慵懶:“還不伺候著嗎?”
千錦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云軒是讓他似方才那樣吞/吐。
千錦的臉漲得通紅,那哪里是他自愿,只是在疼痛下不自然的收縮。況且,他便是怎樣強迫自己放松了身下,那里都是滿脹著疼痛。
云軒伸手,將千錦的腰提離水面。千錦越發感到體內的痛脹,卻還是不肯睜眼。直到,被胸上灼熱的刺痛痛得渾身一顫,睜開了眼睛。
“只有這樣才乖。”云軒已是將一只巨大的紅燭吸到手中,如今,正傾斜著蠟燭,將燭淚滴到千錦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首上。
千錦沒有說不的權利,燭淚一滴滴地滴下來。千錦的淚也一滴滴滑落水中,他只盼望那紅燭快快燃盡,否則,怕是他先就耗盡了生的勇氣。
云軒享受著千錦服侍,隨意地晃著紅燭,看著淡紅色的燭花開滿了千錦的胸前,肩頭,后背……
云軒這才松了手,讓千錦的身體落入溫泉之中。他扔了紅燭,卻是打開了臺沿上的一個墨玉匣子。
匣子里,裝了兩枚精致的玉環耳環。每個玉環上,都帶著兩個小巧精致的玉琢鈴鐺和兩個黑色的小骰子。神奇的是,那四枚黑色的骰子緊緊地吸在一起。
極品玉髓,而且年代久遠。千錦即便是痛得七暈八素,依舊一眼能分辨出那對玉耳環不菲的價值。
不過千錦很快就發現,自己竟然走眼了,那玉環不是耳環,而是乳/環,而且還是一種很恐怖的刑具。
玉環上的暗扣打開,藏有鋒利的銀針。懸掛在乳/首上時,稍有晃動,玉環上的鈴鐺就會發出如泉水般的叮咚的響聲,骰子會晃來晃去。
而四枚黑色的骰子是磁石所做,就像在玉匣中時那樣,四枚骰子總是奮力地想吸在一起。
不用拉扯玉環,玉環就已是不停地拉扯著千錦的痛處,而且隨著千錦身體的搖晃,發出清脆悅耳的碰撞聲,如飛泉叮咚。
千錦疼痛、羞辱、疲憊,可是卻只能任云軒為所欲為。
黎明將至時,便是飛泉環帶來的疼痛,也不能再讓千錦產生痙攣和收縮,這當然不會讓還沉浸在享受之中的云軒滿意。
云軒將千錦帶離溫泉,放在臺沿上,然后順手打開了第二個玉匣。這里裝著一件玉飾。正是連凌墨也懼怕三分的鳴玉鎖。
飛泉環和鳴玉鎖,是堪稱瑰寶的兩件神奇的工藝品,傳自天竺。不僅工藝精湛,材質獨特,功效更是神奇非凡。
鳴玉鎖的形狀很像一把鎖頭,更像一個“曲”字。兩根雕琢成龍首型的細棍,是玳瑁和琥珀所做。鎖心則是純金所制。當用力摩擦兩側的細棍時,便會讓人如遭電擊,又痛又麻。
可以想象,當這樣的物件被硬塞入千錦身體里時,千錦是何等的痛楚和戰栗。而云軒,已是再次挺/立而入。
千錦忽然覺得自己其實也很可憐,和掖庭院看到的那個少年一樣,用那樣不堪的姿勢,跪伏在地,任人欺凌,無法反抗。
他的嗓子已經啞了,除了疼痛,也不知這世界上還有什么。千錦似一株在暴雨冰雹中矗立的垂柳,被凌/虐得千瘡百孔,體無完膚。
可是,無論多么疼痛,千錦的私密之處,卻是不斷地在收緊,吞吐,讓云軒享受無以言表的美妙感覺,并最終,在又一次釋放中,沖穴成功。
“靈狐之體,果真是大有妙用。”云軒心中很是滿意。
云軒終于抽離了自己,任千錦就那樣蜷縮在地上。
云軒走到一處專用于沐浴的溫泉內凈了身,穿了舒適柔軟的長袍,回到羅漢床上,盤膝運功。一刻鐘后,再睜開眼睛,果真是非同一般地神清氣爽。
云軒看看外面的天色,快到給爹請早的時候了。
千錦也不知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了,他勉強地想要爬起來,只是他輕輕一動,玉環就會發出叮咚的響聲。體內的鳴玉鎖,雖然少了外力的沖撞,可是卻仿佛是活的一般,不停地在他體內盤旋轉圈,四處沖撞,讓千錦又痛又麻,難受得無可名狀。
“來人。”云軒揚聲吩咐。
千錦大驚,他可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現在的狼狽,這也許是他想給自己保留的唯一一絲尊嚴了。
只是可惜,風兒、雨兒已經應聲行了進來,就在離他不遠處,跪地請安。
“帶他出去吧。”云軒依舊保持盤膝而坐的姿勢,眉目俊朗,翩翩如玉。
千錦在這一刻,如釋重負,終于挺過去了嗎?
“身上的東西,不許拿下來。”
云軒淡淡的一句話,讓千錦的心又沉到了谷底。
風兒和雨兒已經快速退出去,又抬著一個軟轎走回來。風兒將手中的長袍披在千錦身上:“風兒、雨兒伺候您回房。”然后,裹著長袍,將千錦扶起,雨兒已經打開了轎簾。
千錦實在無力拒絕,也不能拒絕。他勉強抬腿,栽倒在轎中,胸前的玉環又發出叮咚的聲響,和體內瘋狂旋轉的鳴玉鎖一樣,仿佛在昭告著他所受到的折磨和羞辱。
杜云軒,你給我記住,我千錦他日,誓報此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