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歲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掏出電話叫了救護車。
「老師!老師!」我叫喊,但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他沒有聽見。
我用盡力氣大吼:「老師!思澄在流血!」
老師才回頭,但臉色蒼白,一臉呆滯。
「醫(yī)院!老師!要送思澄去醫(yī)院!」
他放開那個男人,衝過來抱起思澄。
我把外套脫下,幫思澄蓋住身體:「我剛剛打電話叫救護車了,應該會開到樹林入口那里。」
飛奔到樹林入口,救護人員從老師手里接過思澄,我們一起上了救護車。
「老師,是不是要打電話給若亭?」
「若亭?」老師愣愣的。
「她不是婦產(chǎn)科醫(yī)生嗎?」
老師掏出電話,手卻不停發(fā)抖。
我便接過手機,撥完號,開了擴音。
「喂,我是張以程。」
「你干嘛不用自己的手機?家豪怎么了嗎?」
「是思澄,思澄出事了。」
「發(fā)生什么事?」
「剛剛有個男人要侵犯思澄,老師救了她,可是她下體出血得很嚴重,現(xiàn)在正在救護車上,要去你們醫(yī)院。」
「我在急診室等你們。」
若亭俐落地掛了電話。
到了醫(yī)院,若亭和工作人員迅速把思澄推進診療室。
我看老師拎著思澄沾滿血的畫袋,呆站在急診室角落,便拉著他去各個柜臺辦手續(xù),然后讓他坐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等候。
一直到若亭神色凝重地從手術室走出來,老師才恍然驚醒,急忙起身走過去。
兩個人談話的表情十分難看,不知道說了什么。
但身為一個外人,我也不方便問得太仔細。
為了幫老師照顧思澄,我特地向公司請了三天假。
思澄入院的第三天上午,我跟老師一起買好早餐,正要回病房的時候,在醫(yī)院大廳的服務臺看到思澄的爸爸。
老師突然加快速度走向前,我緊張地抓住他:「老師你要干嘛?」
「去揍他一頓。」
「你干嘛要揍你岳父?」
「那是禽獸!不是岳父!」
「可是老師!這里有很多證人!」
「張以程,你大學是法律系的嗎?」
「老師,這是常識好嗎?」
老師不悅地把我的手甩開,衝到思澄爸爸面前。
他真的好高,甚至比185公分的老師還高了半個頭。
「你走吧!我不會讓她再跟你回去。」老師惡狠狠地說。
「我還在想,她怎么可能沒有自己回來。原來是你,陳家豪。」
「我上次就想問了,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因為她高潮的時候,都會叫這個名字。」
他在說什么?
為什么一個爸爸會知道自己女兒高潮的時候說了什么?
我還沒反應過來,老師就一拳揍上他的左臉。
思澄爸爸跌在地上,舉起右手抹開嘴角的血痕。
眼看老師又要失去理智,我趕緊抓住老師。
「張以程!你干嘛?」
「老師不可以!會被告的!」
「思澄原本很聽話的,這次回來都不一樣了。」思澄爸爸拍拍手上的灰塵站起來:「搞得我好像在強暴她一樣,還硬要去上學,給我添了不少麻煩。」
他到底在說什么?
「那是因為她不愛你了吧?」若亭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她經(jīng)過我和老師身邊,筆直走向那高大的男人:「高潮時叫別的男人名字,這綠帽這么大,真不知道你怎么能忍受?」
思澄爸爸溫文有禮地說:「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沒有誤會,誤會的人是你。」若亭抬起下巴:「不聽你的話,是覺得你噁心,硬要去上學,是因為不想見到你。她是你最愛的女人,可是很遺憾,你留不住她的心。」
「我留住她的人就夠了。」
「你又誤會了,你連人也留不住。」若亭拍拍他的肩膀:「我已經(jīng)把思澄的死胎拿去驗dna,你等著去坐牢吧!我會跟法官說你是個多噁心的父親,讓他把你關到下輩子也出不來!」
思澄的爸爸高高舉起右拳。
見老師一把把若亭拉到身后,我立刻按住老師的肩膀,把他們倆個往后推,迅速跳起回旋,用力踹上思澄爸爸的胸口。
他跌落在地,痛苦地抱住身體。
老師和若亭一起瞪大眼睛看我。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
「剛剛那是正當防衛(wèi)。」<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