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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寂嗤笑,他在那顫顫雪峰上抽了一掌,那里力道說重也不重,但胸乳很快紅了一片,元淮吃痛,穴兒也跟著收縮。她不知道傀寂又在發什么瘋,小心地顫聲問:“······師兄?”
胸乳又被握住,傀寂捏住乳粒,朝外拉扯,“師妹想要什么,不說清楚,師兄也不好幫這個忙。”
元淮語塞,她深吸一口氣,道:“······插進來。”
傀寂瞇著眼,蹂躪乳粒的動作愈加放肆,面上卻故作疑惑,“插進來?先前的兩根手指,師妹不是抗拒得厲害么?”
身下之人呼吸一滯,傀寂幾乎可以想象到元淮的神情是何等的精彩,以他的角度,他瞧著元淮漂亮的眼角張了又閉,反復數次,情緒才穩定下來。他也不急,像方才刻意引誘元淮口舔一樣,他要讓她主動,讓她明白,是她求著自己去肏。
“師兄,求你······”
元淮妥協了,她的聲音含著啜泣,輕得仿佛一吹便散。
“求你,用陽物······”
“······操進來”
低低的笑意傳進她的耳朵,元淮臉漲得通紅,她知道傀寂在戲弄自己,但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深夜,她別無選擇。
他貼著元淮耳畔輕聲說著什么,元淮一個字也沒聽清,她的全部精力都被破開花穴的火熱欲根吸走了。
傀寂的動作很慢,故意要她細細體會插進去的每一絲感受。兩根手指比之成年男子的性器,還是過于狹小。穴內層層迭迭的軟肉全被頂開,肉莖堅定地向前開辟,直到頂到一處柔軟又堅韌的阻塞,軟物間仿佛又小口在吸裹他。
這個姿勢可以讓他入得極深,甚至整根都插進去。傀寂向他二人的交合處瞥了一眼,露在外面的莖身尚有兩寸有余,便知這花穴遠未到底。
至于這團軟物究竟是什么······
他試探的朝里插了幾下,元淮的反應極大。她似是疼到了,竟夾著傀寂的欲根,不管不顧地向前爬行,反悔般地妄想逃走。
傀寂一下子明白了擋在他身前的是何物。他言辭放浪輕佻,“師妹的穴倒是淺窄,只是還有好些沒插進去,看來今日這破宮的苦頭是逃不過了。”
破宮?元淮一僵,頭皮發麻。除了傀寂,就數明胥那次做得最兇,但明胥也沒有插進她的胞宮。他對元淮十分疼惜,心魔發作得再厲害,也留了清明與理智,破身之痛無法回避,他更不會忍心讓她受別的苦楚。
傀寂不然。
他不顧元淮的掙動,對著穴內軟物上翕動的小口兇狠地撞擊,元淮埋首在被褥里,她喉嚨里是抑制不住的哀鳴,大顆大顆的淚水滾落,打濕了被單。
元淮疼得全身發抖,可她不敢大聲哭喊,侍女歇息的地方離她的庭院不遠,若是被撞見······
她咬住被角,承受著越來越兇猛沉重的抽動,低低的抽泣淹沒在肉體碰撞的淫靡拍打聲和窗外落雨聲中。
傀寂掐著元淮的腰,手勁之大,掌下印著五道淤青。他的神色猙獰,從未有人能帶給他如此強烈的征服感和快慰,元淮的臉,她的聲音,她的性子,甚至是天分,無一不是貼著他的喜好而生。
床上床下皆由她侍奉,床上肏弄,床下······她是最鋒利的劍。明胥又不會操她,白白浪費了這么好的爐鼎。
他要砍斷明胥的手腳,在他的面前,教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妹妹被干得失禁崩潰的淫蕩模樣。
箍在他莖首的肉環略有松動,他揚眉,緊緊扣住元淮的腰,朝那松動的小嘴一連數下猛撞,終于在一個使力下,他插進濕軟狹小的宮房。
破開宮口的劇痛讓元淮眼前一陣陣發黑,她的哭聲和喘息都停了一瞬,有什么東西鼓起來了。她伏在被褥上,驚恐地四處亂抓。
傀寂撞開了元淮的胞宮,宮口細密的吸裹弄得他舒爽,激起一層熱汗,正想著進一步攻城略地,他驀地察覺到什么,朝大開的窗外瞟了一眼。
按住元淮掙動的手,傀寂俯在她耳畔,悄然道:“師妹,窗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