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twis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梃卻比庚更氣人,依舊是懶洋洋的口氣,對女息道:“媼,息怒?!?
無論是男是女,當(dāng)面說“你老了”,都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女息大怒:“叫那個賤人出來,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
梃不樂意了,口氣依舊是懶洋洋的:“媼有武力,善以武力壓人,有身份,善以身份壓人。以己之長而攻人,是明智之舉。庚擅智謀,非媼之所長,我無知,唯勇力而已。媼且知以己之長而攻人,我等如何不知?”
簡直是指著鼻子罵女息蠢。女息如何忍得?手拍車前橫木:“沖過去!”
梃的目光不再懶洋洋,馬上坐直了身子,肌肉緊繃,提起韁繩,沖了上去。沒有人壓制了,庚終于冒出了頭來。戰(zhàn)車是那么的龐大,單人一騎又顯得那么單薄,庚的聲音也變了,尖聲道:“此行我若有一行受傷,你便等著被申王問罪吧!”
女息大笑:“難道王會為了你而殺我嗎?”
車馬交錯,梃手中長刀將女息御者斬落,自己的肩頭也被女息長戈掃過——女息確實是有本事的。
鮮血的顏色刺痛了庚的眼睛,失常地命御者:“將車趕過去!”
女息帶的兵馬并不太多,一則庚的人少,二則出動大隊人馬,也是一項龐大的開支。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得誰。激戰(zhàn)正酣,遠處塵土飛揚又來一隊人馬,卻是姜節(jié)來了:“都住手!”
沒打成,雙方都十分遺憾= =!
女息最后是被姜節(jié)押走的,一看姜節(jié)來,她便知道扛不住了。嘟嘟囔囔:“人也不領(lǐng)你的情呢?”
一直以來,姜節(jié)便是壓在家庭年輕人心頭上的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優(yōu)越得令人絕望,一旦瞪起眼睛來,女息也是怕他的。
庚的心情更是糟糕,姜節(jié)洞悉了這種不快,對庚道:“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庚:……不做就不做,看女息這個樣子,終是不會服氣。他日必有一戰(zhàn),放心,我一定會講她的壞話的。
————————————————————————————————路上發(fā)生了幾乎要翻車的事件,庚回到國內(nèi),只是客觀地講述了遭遇,既不哭訴委屈,也不煽動憤怒。姜先對她這樣的態(tài)度頗為滿意,低聲道:“只要女息不橫死,必有不滿動兵的一天,到時候……許你們報仇?!?
庚滿意了:“到時候要先支開一個人?!?
“姜節(jié)?!?
庚更滿意了,微笑著遞上了申王的詔令。
姜先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秋收之后便筑高臺,以會盟諸侯,安排治水事宜。申王詔令到與不到,并不影響他的計劃。有詔令,進展更快,沒詔令,該做的事情他也不會停頓。
高臺筑就,天邑派來了使者,與諸侯一同,聚于高臺之上,再宣申王之令,諸侯皆知違逆不得,俱皆俯首。歃血畢,要聽號令,卻見上首站著的是夫婦二人。申王到底,還是做了一點小動作——天無二日,設(shè)若夫婦并立,不知會有什么情況?他們自己愿意和平相處,他們各自的依附者呢?
先前依附于申王的諸侯服從得并不甘愿,也懷著看好戲的心情,且看姜先如何處置。這夫婦二人一旦打起來,一定十分精彩的。唐國傳承悠久,而衛(wèi)希夷武力過人,嗯……豈料姜先也不是省油的燈,且不說安排治水之事,而是邀齊眾人,參加兒子的周歲之禮:“一旦上了河堤,便再沒有聽歌看舞的心情啦。勞累之前,且作歡樂?!?
被衛(wèi)希夷稱作“猴子”的孩子已經(jīng)會搖搖晃晃地站立走兩步了,也不怕生,被庚抱出來的時候,兩條小肉胳膊伸出來拍打著庚的手臂??蓯蹣O了。
姜先與衛(wèi)希夷為他作了兩次冊封之儀,唐、越二國,皆以其為儲君。在各色復(fù)雜的目光中,姜先拍拍手:“樂起?!?
猴子最后窩在了庚的懷里,在這里他最自在,有足夠的自由,又不會在正爬行的時候被惡趣味的翻個兒。諸侯們看兩眼猴子,再看兩眼姜先,竟無暇聽歌看舞。終于有忍不住的人,詢問姜先:“民生疲憊,不知唐公欲如何安排?”
姜先道:“輪番?!边@是早已施行過的,比較成熟的辦法了。不過這一次又與先前的不同,姜先將天下按照地域,劃分為七部,以這七部不基礎(chǔ),進行輪番。每一部分,再分作三番。每一部,皆有自己負責(zé)的地域,也以地域為準(zhǔn)。這樣河工有人來做,也不致耽誤了耕種。
再好的辦法,最終還是要看執(zhí)行力。所以姜先安排了地域,在此處生活,便在此處做工,以免不盡心。想看笑話?可以,你可以不出力,你家就要……別處水流通暢之時,河工敷衍之地,難保不會成為一片湖泊大澤。
諸侯面面相覷,這樣一份計劃,確實比太子嘉更加成熟,也比先前的諸多失敗之作更加周密,令人相信,南方治水的成功,絕非僥幸??吹搅讼M娙艘捕际掌鹆诵乃迹D(zhuǎn)而確認自己關(guān)心的事情。比如,太子嘉也疏浚了,為何失?。?
諸多問題,姜先一一解答,即便不懂治水的人,經(jīng)過數(shù)年洪水之苦,也切身感受到了水的習(xí)性。與姜先的解答互相應(yīng)照,終于滿意地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就知道……寫不完,嚎啕大哭qaq握拳!明天!你們信我!
☆、第126章 正文完
雛鳥在巢中啾鳴,一個團子站在廊下,對著鳥巢“啾啾”。雛鳥鳴聲變大,他的“啾啾”聲也變大,一疊一疊,比聲音大。
直到——
“得得……”
團子瞬間收聲,小臉兒板得正經(jīng)極了,清清嗓子,回頭看妹妹:“干、干嘛?!”以及,妹妹身邊的人……庚弓著腰,雙手虛攏在粉白小團子的身后,小團子搖搖擺擺,到了團子的身邊,扯著他的袖子,仰頭往樹上看,驚奇地道:“小啾~”
【你不要說啦!】十分奇怪,團子在庚面前淘氣不起來,哪怕被父親教訓(xùn),被母親暴打,他也不畏懼,唯有見到庚,他便十分自覺地……乖巧了起來。這樣與雛鳥嗆聲的行為,確實有些,嗯,不太雅觀。
庚的眼睛彎了一彎,只作沒有聽到他與雛鳥,呃,爭鳴,只是告訴他:“王有事要與你說。”
團子將兩只胖手背在身后,學(xué)著父親的樣子說:“現(xiàn)在先不要叫王的!”
庚挑挑眉。
團子非常識時務(wù)地問:“是我爹,還是我娘?”
“當(dāng)然是您母親啦。”
“那是為了什么事呀?”
仰起脖子來,只見庚又挑一挑眉。團子有點喪氣地道:“哦,我知道了,又不能說。不對,是又不肯先告訴我……”
庚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團子居然會怕她,類似小動物的直覺,一見她就乖。她最近幾年可慈祥了,不是嗎?
團子不知她所想,只是有點沮喪地想,他要到哪里找這么可靠的小伙伴呢?
團子的樣子可憐又可愛,庚上前將胖拳頭從背后拎出來放好,給團子整整衣領(lǐng):“這件事情可以說。”
“哎?”大眼睛亮了起來,將妹妹抱到身前,“是什么?”
“風(fēng)師要回來了。”
“咦咦?”團子困惑了,“不是要迎回來的嗎?為什么自己回來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