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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我只是突然覺得，人生短暫，還是不要用那么多規矩束縛自己了。凡事開心最重要嘛。”秦暖悶悶的聲音從手臂下傳來。

“看來你真的是瘋了。”郝佳佳嘀咕著，嘴角卻不由翹了起來，她覺得今天的秦暖很有意思。

“打擾一下。”

這時，突然從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郝佳佳一轉頭，發現是一個眼熟的男生。

“哦，是你，你是做秦暖后面的……”郝佳佳想了半天，硬是想不起這個男同學的名字了。

“錢程莫。”鼻梁上掛著眼鏡的男生冷淡地回了一句，隨即敲了敲秦暖的桌子，重復了一句，“打擾下。秦暖同學，班主任叫你去下他辦公室。”

“班主任？！”秦暖睜開眼，有些驚訝地坐直了身體，“現在嗎？”

“上午的課程全部結束之后。”錢程莫推了推眼鏡。

“好的。”秦暖的眉頭微微皺起，微微點頭作為回應。

秦暖班級的班主任姓朱，是個身寬體胖的中年半禿男。秦暖進入辦公室的時候，里面只有老朱一個老師，想來他也是有意營造出兩人單獨談話的氛圍。

“小暖啊。”老朱并沒有跟她兜圈子，一上來就直入主題說，“早上我聽化學老師說，你的狀態有點不對啊？”

“對不起，我昨天晚上沒睡好。”秦暖早預料到這點，平靜地拋出了準備好的理由。

“不止如此吧？我可是聽她說，你有點跟不上化學的進度了？”老朱挑了挑眉，隨手端起一旁的保溫杯，掀開蓋子，一股枸杞西洋參的氣味從中飄出。

秦暖愣了愣，她也沒想到化學老師的洞察能力如此犀利。她這只狼群里的哈士奇這么快就被抓出來了？

“以前化學老師就跟我夸獎過你，你在化學上很有天賦，以后要多花點心思在里面，把它變成你的優勢學科，知道嗎？”老朱意味深長道。

“我知道了。”秦暖乖巧地點了點頭。不用老朱多說，她也會努力學習的。

“學習之外的事情都要少花心思……真的知道了？”老朱又強調了一遍。

秦暖：“……嗯。”她怎么覺得眼前的禿子話中有話呢？

似乎從她茫然的眼神中察覺到什么，老朱嘆了口氣，聲音放低了些：“前段時間，有學生跟我說，看見你和聶澤同學放學后走得很近。”

秦暖一驚。

老朱一見她的反應心中就有底了，嘆口氣：“我暫時就不往外宣揚了。這種事吧，堵不如疏。我的要求也不高，你要是能保證成績不退步，我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好吧？你自己要自覺點，要是繼續保持今天上午的這種狀態，可別怪老師棒打鴛鴦了。”

老朱已經說得很委婉，他以往在學生面前是很有兇威的，但今天涉及這種敏感話題，為了照顧女孩子的面子，他也是反復斟酌過才說話。

秦暖想了想，直接抬起頭：“老師，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現階段還是學習最重要，為了不影響學習，我會……”

“會什么？”老朱比較滿意地點著頭，他以為面前的女學生要開始表決心了。但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保溫杯都差點脫手掉地上——

“我會馬上找個時間跟聶澤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