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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可以見面的。”司濟沉默了幾秒后，開口道。

說完, 他抽了張紙巾把桌面擦拭干凈。

而后從口袋里拿出了結婚證，攤開放在桌面上, 上面是他的名字以及和葉舟舟的紅底合照。

“？？？！！！”

葉舟舟難以置信地問：“你為什么要隨身帶著結婚證？”

還沒等司濟回答, 溫曉和喬暢同時吼道：“現在重點是這個嗎？”

但司濟還是優先回答了葉舟舟的提問：“本來是在考慮官宣時要不要發圖。”

他頓了會兒, 又說：“但現在好像更需要被當作證據。”

因為對面兩個經紀人已經恨不得拿個放大鏡，把結婚證的每個細節都嚴查得清清楚楚。

溫曉端起茶杯，試圖通過喝一口熱茶來穩住心神，但顫顫巍巍的手完全不受控制。

她努力平復心情，弱弱地得出一個結論：

“□□是違法的。”

“……”

“不，這是真的。”作為曾經把自己的結婚證翻來覆去看過上百次的喬暢，很肯定地說道。

“但我懷疑這張照片是合成的。”

“……”

司濟和葉舟舟沒再說話。

這個時候，需要給他們一點點，可能不止一點點的時間去消化和接受。

不知道四個人彼此沉默了多長時間，喬暢終于算是緩過勁兒來：“所以，嫂子是葉舟舟？”

司濟點點頭，葉舟舟笑著和他招了招手。

他們倆毫不猶豫的肯定反應讓他瞬間心梗……算了，他還沒緩過來。

這時，再次端詳結婚證的溫曉，發現了一個更沖擊她的事實。

「登記日期：2019年5月27日」

“？？？！！！”

“誰能告訴我一下，為……為什么這個登記時間是在快四年前？”溫曉問。

盡管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終于有一個問題，是喬暢能解答的了。他突然產生了一種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優越感，莫名擺出了一副仿佛是前輩的姿態：“哦，濟哥和他太太結婚三年多了。”

“？？？！！！”

就算是已經猜到的事實，溫曉還是不可置信地看向葉舟舟。

“這個問題……我可以解釋。”葉舟舟弱弱地舉起手來。

從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到協議聯姻，再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離婚的岌岌可危，交代得清清楚楚。

會客廳的大燈過分明亮，葉舟舟講述間，有幾次恍惚，讓她覺得對面的倆人仿佛正拿著大燈狂照她，怒拍桌子讓她老實交代。

“協議聯姻？”喬暢滿臉的難以理解，質疑道。

就司濟平時提到他太太的那副不值錢的樣子，還能是協議聯姻？

“哦，”司濟在這里適當補充道，“是舟舟以為的協議聯姻。”

聽他這么說，葉舟舟沒忍住抿唇輕笑起來，臉蛋也跟著微微泛紅。

靠！

喬暢和溫曉在心里再次爆了一句粗口。

“態度端正一點兒。”喬暢拍拍桌子。

“現在不是放狗糧的時候。”溫曉抱胸，近乎怒目而視。

為了不要再近一步刺激他們，司濟和葉舟舟這對小夫妻只好端坐好身子，克制住一些下意識親近的語言或動作。

“所以，”優秀的經紀人也有很強的提煉重點和總結歸納能力，溫曉理解道，“因為之前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離婚，于是沒有公開，現在又不離婚了？”

她話剛落音，就看著自家藝人的小臉又逐漸紅了起來，結合她最近的反常，立刻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在葉舟舟正準備開口回答時，她先制止住：“打住！明白了！不用說了！”

還好她反應迅速，否則又要被狗糧砸傷。

“我就最后一個問題，”溫曉問，“三年前領最佳新人獎的那次，你當時為什么哭？”

葉舟舟疑惑地歪了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