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非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咬著的下唇似乎都要失去血色,她抬頭卻是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上半身還緊貼著他的手臂,沉應溪下巴抵在他肩胛位置,紅唇在他耳邊輕輕吐氣。
“可不可以不要再說了,你說這種話是為了羞辱我嗎?”
仿佛還怕他聽不懂般,沉應溪繼續補充到。
“你真的很幼稚,池郁,我不想再看到你。”
池郁的瞳孔緊縮,原封不動的,是許音說過的話。幾小時前才發生過的事情他不可能不記得,只是這個女人怎么會知道,連語氣都模仿的大差不差。她在現場,池郁莫名感到一陣心悸,強烈的心臟跳動讓他的大腦幾近缺氧。
偏偏女人還一臉得意的模樣,好似正在欣賞他的震驚,先前的脆弱早就消失殆盡。是他低估了這個女人,這個見過他狼狽、沒有自尊時候還故作無知的女人。
“你想做什么?”池郁抓過她的后頸,太陽穴突突直跳,想來他池郁意氣風發十幾年,向來輕狂跌宕的人生,未有敗筆,如今情緒卻被一個小小酒女所牽動。
“我想幫你,池郁。”沉應溪收斂了神色,后頸位置隱隱作痛,她語氣很真誠,開口的一字一句卻只是更讓池郁啞然,“我可以幫你追到許音,你也不想看著她和親哥哥亂倫吧?”
池郁松開了禁錮住她的那只手,本以為是偶然的巧遇,看來還遠不止那么簡單。
“我叫沉應溪,目的是勾引她哥。”
沉應溪保持姿勢沒變,指尖卻從他胸口點到唇角,顯露出刻意的柔情。她注視著池郁,卻絲毫沒有逼迫的意思。平緩的目光緩緩勾勒著他的每一寸輪廓,這讓池郁沒來由地感到緊張。
“要不要成為共犯。”
“同意的話,現在,吻我。”
一個危險的女人,池郁看向沉應溪的影子,在朦朧的霓虹燈照射下卻顯得瘦削得很,孤零零的。
這毋庸置疑是趟渾水,不過池郁倒不在乎引火上身,他此刻唯一在乎的,是欣賞這場表演。作為出演人之一,大概是他看走眼了。
無趣的定義,他下之過早。
于是他挺身,一只手回扣過沉應溪的腰肢,像禁錮住欲望。 他的目光中好似承載著風雨過后的狼藉,距離越來越近,呼吸交纏,在雙唇即將相貼的那個瞬間,沉應溪身體稍稍后仰就躲避開。
只是任誰看,兩人都像是在接吻。
“可以了。”沉應溪揚唇一笑,身體卻沒動,該歡迎真正的主角登場了。
一分鐘過去,又好像根本沒有這樣久,她盯著池郁的眼睛,思緒卻在走神。直到一股力從她的手腕處起,拉著她整個人朝后倒,順著地心引力撞入一個人的懷中。
主角是誰,不言而喻。
許綽似乎瘦了一些,沉應溪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聲,隔著衣物,隔著這幅皮囊,震耳欲聾地。
他在害怕嗎?第一做這樣出格的事情吧,當著所有人的面出演此般強取豪奪的行徑,為的卻是一個陪酒女。
沉應溪眼睛很慢頻率地眨了一下,許綽到來的比她預想中快,站穩后,她背對著許綽,總算回神朝著池郁做了個“許音她哥”的口型。
然后轉身,迷茫的目光撞進許綽異常清醒的一雙眼里,他的目光里沒有審判,好像更多是懊惱和掙扎。
沉應溪的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好似唯一支撐她還能完好無損站在原地的,是許綽握著的她的那支手。
不留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許綽強硬地拉著她離開,力道很大,沉應溪幾乎能想到那塊可能已然發紅的皮膚,只是她沒掙脫,乖順地跟著他走,身體里的所有力氣好像都在見到他的那一刻被抽干了。
好吧,其實還有力氣把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朝池郁揮手再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