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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拉:多希望本系統沒有秒懂...
這一頓飯吃的尷尬無比,換做平時,許音在這個時候肯定開心的和哥哥分享她在學校的事,可如今有了沉應溪這個礙眼的家伙,許音連吃飯的速度都放慢了,生怕先吃完留這兩個人單獨相處。
不過沉應溪似乎沒有那個意思,大概是真餓了,她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咀嚼時候像個小倉鼠似的,許綽面上扮演著漠不關心,卻還是不自覺地把視線落在她身上。
藥效退后的沉應溪長著一張很清純的臉,幾乎沒有化什么妝,唯一與她氣質不符的,便是那雙尾端上挑的眼睛,像小狐貍一樣。她眉尾處還留了一塊小疤,許綽現在看不出來,是在接吻時候注意到的,看上去是新傷,結的痂大概很快會褪去,再生長。
本以為是心無旁騖,原來好像也不是。
“哥!”興許是視線停留得過久,連許音都注意到了,她有些不滿地皺皺眉,還是把她在學校的事一股腦都吐了出來。
小女孩的心思很有趣,關于約會的同學被年級主任抓到,數學老師講的笑話還有班級里轉動的攝像頭。下面還硬著,許綽努力控制著表情如常,心不在焉地聽著,反倒是沉應溪,很配合地同她接話,許音說到興處時,甚至笑得前仰后合。
可越是這樣,許音就越討厭她。她說著說著,只覺得嗓間發澀發啞,一種悵然若失的痛苦很快席卷她整個身體,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沒讓眼淚掉下來,聲音哽咽地開口。
“哥哥你有在聽嗎?”
“嗯,小音說的很有趣。”許綽如常朝她笑了笑,他確實在聽,連同著沉應溪的反應一起刻進印象里,竟然一時間忽視了妹妹的反常。
“好...”許音被他的笑容鼓舞到,眼淚努努力給憋了回去,她繼續說一些沒頭沒腦的事,仿佛要窮盡她的全部口才。
沉應溪沒再做浮夸的表演,淡淡看了一眼講的投入且賣力的許音,畢竟還是個小孩,心思單純得和白紙一樣。沉應溪覺得自己有必要給她上一課,至于她察不察覺得到......
剛才許綽端盤子的時候,沉應溪很敏感的觀察到他還在硬著,看來只是從她身邊逃跑,沒有想要自己解決一下的意思。她給許綽使了個眼色,讓他看桌下,可對方卻反而皺了皺眉,這會倒是把她當視而不見了。
簡直想笑,原來許綽是這么個別扭的性格,她不理他的時候,盯著她看得還挺歡的。軟的不行,沉應溪只能來硬的,她輕輕褪下了鞋子,抬起左腿就往許綽身下探去。
起初還在聽妹妹講話的許綽突然感受到一只柔軟溫熱的小腳,輕柔地點他膝蓋前,有意試探一般,慢慢悠悠往上,從膝蓋一路劃過大腿,引起一陣酥意,最后踩在了他高挺的胯間。
許綽朝她復雜地看了一眼,制止的意味很明顯,可沉應溪卻恍若無睹地繼續在那高聳處輕蹭,腳趾還似有若無的刮蹭他硬邦邦的柱身。
原本就徘徊的欲望再次回籠,他的羞恥心不可能讓他妥協當著妹妹的面做這種事,掙扎了一下,在沉應溪準備用腳趾拉下他的拉鏈時,許綽很生硬地,把筷子碰掉下了餐桌。
筷子應聲落地的時候,沉應溪就乖乖收了腳,卻沒放下,她左腿高抬著,膝蓋頂在桌板上,一只手把裙子輕輕撩起,另一只便在陰唇處揉挲。
于是許綽低頭時,便看見了這樣一副畫面,縱然再心如止水也不可能對這樣的畫面毫無心悸,而沉應溪已經將一根手指塞進了那狹窄的小穴中,緩緩動作,便有騷水在緩緩外流。
她的私處很光潔,陰唇邊一根恥毛也沒有,皮膚很白,像某種很純粹的瓷器。等意識到自己有一瞬的入迷后,許綽只覺得嗓間發緊,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她居然沒穿內褲!
他迅速撿起了筷子,不做任何停留坐直身子,耳尖紅得像要滴血,思來想去也不明白沉應溪這樣做的意思,不過他好像也不需要明白。因為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實實在在地發生了關系,那是她的第一次。
許綽深吸一口氣,決定等吃完飯和沉應溪好好談一下,比如說類似要不要試試在一起這樣的話題,至于自己是否說的出口,他甚至還想到一些更含蓄的表達。
他還沒有了解過她,不過用以后的時間慢慢了解,似乎也不錯。
那些暫且壓抑的,把沉應溪劃入的未來規劃,許綽甚至還沒有做到向她傾訴的第一步。相反地,一抬頭就對上她挑釁的視線。
頗覺得程度不夠般,沉應溪還很惡劣地舔了舔沾著她身下液體的指尖,嘲弄的意思很明顯了。
她在耍他。
直覺這樣告訴許綽,或許面前這個女人本性就是如此,藥物可能也只是一個幌子,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想要讓他出丑,在大庭廣眾下,甚至在他最親密的親人面前。
而他,毫無疑問地,上鉤的很徹底。
許綽隱隱握了下拳,眸中陰云密布。
可可拉盯著緩緩下降的愛慕數值,不懂沉應溪這樣做的目的何在。
而肇事者還一臉無所謂地整理了下裙擺,默默拿下一張餐巾紙擦干凈濕潤的指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