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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慎:我隱隱地感覺到我的一條腿麻了……
因為,某人剛好壓在她某條已經感覺不到是不是她的的腿上。
“你怎么知道?”難道葉翡是什么可以入夢的小怪物,就比如睡神夢神什么的眼看著腦洞就要朝著科幻奇幻劇情片發展的容慎及時打住了放飛的自我的思想,一瞬不瞬地盯住了葉翡的漂亮眼睛。
那個,感覺距離太近好像有點對眼……
容慎喪氣地撇開頭,覺得自己在他面前一點氣勢都沒有,就聽見葉翡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緩緩流過,“你夢見我什么了?”
嗯……
這人是打算用這個姿勢繼續聊天了嗎……
容慎眨巴了兩下眼睛,雖然不是那么好意思,但為了她一會兒不秒變瘸子,還是咳嗽了兩聲,正色說道:“阿翡,我腿麻了……”
葉翡:……
容慎:……
短暫的靜默后,某人支著小帳篷起身進了凈房。
當然知道他去做什么的容慎仰面躺在床上,動了動被壓麻又沒敢動的左腿,撇了撇嘴。
就沒見過一對夫妻像她們這樣的……
擁有一顆老靈魂的少女抬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胸部,悲傷的嘆了一口氣,手感實在太不好了,她自己都下不去手……
葉翡很快就解決好了“個人問題”,這會兒出來臉色也坦然如常,氣質如山谷清風,幽靜清冷,見容慎披著被子坐在床邊,便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又問道:“你夢見我什么了?”
屋里頭的火盆早就滅了,兩個人都穿著襯衣褲,還是微微有些涼,容慎非常自覺地扯過身上的被子分給葉翡一半,笑瞇瞇地回答道:“沒什么具體的,就是夢見你很……”
本來想說“你很帥”,話到嘴邊容慎覺得好像有點輕佻,便頓了頓,瞎編道:“很忙。”
聽出來容慎剛才絕對不是想說“很忙”的葉翡也沒追究,拉過容慎分給她的半個被子將自己也裹了進去,兩個人就這么并肩坐在床上,誰也不開口叫外面的丫鬟進來放熱水梳洗收拾。
時間還早著,太陽才剛剛升起。
容慎猶豫了一會兒,豁出去自己的形象了,問道:“阿翡,我睡姿是不是很不好?”
還好沒被踹到地上去的葉翡特誠實地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很不好。”
她昨天晚上要是能有今天這種主動分半個被子給他的覺悟半點,他就滿足了。看來這丫頭需要管教的地方還真是……太多了……
“知道你為何總是染風寒嗎?”葉翡決定循序漸進地誘導她改掉壞習慣。
容慎點點頭,“知道。”
呦呵,沒想到知道啊。
“為什么?”
“因為我運氣差啊。”她就是比較倒霉唄,不然還能咋滴,難道要承認體質差?就憑她這個飯量,說出來葉翡能信嗎?
小姑娘說得煞有介事,葉翡竟給氣笑了,抬手打了她腦袋一下,恨鐵不成鋼,“是因為你總踢被子。”
從前在清涼殿里她也是整夜踢被子的嗎?就像昨天夜里那樣露出半個后背來?不生病才怪了。
葉翡認真考慮了一下以后每天晚上摟著她睡然后矯正她睡姿的可行性,最后發現這樣他可能會被憋死,最終還是遺憾地放棄了。
哦……她昨天沒花樣打滾都是克制了……
容慎可憐兮兮地低著頭接受批評。
兩個人披著被子胡扯,不知不覺太陽也升得老高,負責給屋里兩位主子梳洗的丫鬟們每人腳邊放著兩桶熱水,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屋里人傳喚,又聽見里邊咯咯的笑聲,等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敲了敲門后推門進去了。
為首的丫鬟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大清早出現幻覺了呢,提著熱水進了凈房,揉了揉眼睛又朝內間瞟了瞟。
清冷如天邊皎月的靜王殿下果然是和她家六姑娘一起,并肩披著一條被子坐在床邊說話呢。
丫鬟的內心:不是我瘋了,就是靜王殿下瘋了……
☆、第79章 琴音
這天用過了早膳,容慎和葉翡又陪著容老太太聊了會兒家常,便打道回府了。容慎一直沒看到容恒,也不知道他最近又在忙些什么,興許容恒也發覺了葉翡在查他,這才沒有露面吧。
不過對于容慎來說,這個時候不見容恒,也是松了一口氣。
事情來得太突然了,容慎也沒做好心理準備,如果現在突然面對容恒,她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大約是因為小時候落水時她是被容恒救起的,也或許是因為容恒身上那幾分和葉翡相似的沉靜,在容慎心里,容恒一直占據著很重要的地位,她有什么事,也愿意到凝霜軒同他下下棋商量商量,容慎真心的不希望容恒就是晟王當年的孩子,那樣太苦了。
回到宮里循例是要去和太后皇后問安的,葉翡好像還有事情要做,進了宮門便急匆匆地走了,容慎便一個人去了。
圣人這一朝的后宮還算安穩,同大乾歷屆的帝王一樣,妃嬪不多,大約是魏貴妃的存在實在太礙眼了,皇后和太后的關系出奇的好。就像上次,圣人和皇后起了沖突,太后竟是完全無理由地站在皇后一邊的。
能把婆媳關系處理的這么好的,容慎還是頭一次看到。
往常去問安的時候,太后和皇后兩個人都是相當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只是今天清仁宮氣氛有些凝重,容慎進了門見情況有些不對,問了安就沒再多說話。
看樣子她沒來的時候,皇后娘娘剛剛撫過琴,人還在檀紫金后坐著,見容慎問了安便乖乖地在一旁坐下了,也不多話,便笑了笑,溫和道:“阿慎既然來了,便過來撫一曲吧。”
難得能碰一碰名器檀紫金,容慎當然十分樂意了,她在這兒坐著也無所事事,清涼殿沒什么事,現在告辭也不是那么回事。因此,待皇后娘娘起身,容慎便毫不推辭地坐了過去,簡單地試了試音色,抬起頭來問道:“母親和皇祖母想聽什么?”
這名器就是名器,到底和她平日打發時光的琴不一樣,音色十分純正悅耳,容慎原來在裕國公府上撫得琴雖然也是容明琮在外為官時千挑萬選淘來的,可和檀紫金一比,優劣還是立竿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