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uti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蕭羽彥忙收斂了心神,小心翼翼將錦盒收進袖子里大步向朝堂走去。
而西南方向的未央宮中,穆頃白疑惑地握著一把頭發。怎么他的頭發中有一處好像短了許多?
自打被自己妹妹坑害了之后,穆頃白便覺得事情越發朝著奇怪的方向走去。云洛那丫頭昨夜說的話讓穆頃白思忖了許久。這丫頭古靈精怪的,說話亦真亦假,難以捉摸。
起初穆頃白聽了她的建議,他是非常抗拒的。他鐵骨錚錚的男兒,不靠才智權謀卻要靠美色去迷惑另一個男人,簡直是奇恥大辱!
可是昨晚,面對驚慌失措的蕭羽彥時,他也不知為何就起了興致。
穆頃白對蕭羽彥的印象尚且算是深刻。雖然并無交集,但這個人也算是五國世子之中一個特立獨行的存在。他印象里,蕭羽彥很少與人親近。雖然看起來軟弱可欺,可面對其他世子的欺凌,總有種說不出的倔強。
后來蕭羽彥和云洛交好,他一直覺得很奇怪。偶爾也會留心幾眼。
所以他知道,當年那個小胖子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愚笨,甚至可以算得上聰慧。可他為什么一直以來都假裝愚笨,不學無術呢?
如今想來,蕭羽彥身上的謎團是越發多了起來。
穆頃白正在沉思,忽然外面有宮人前來通稟,說是有什么林婉儀前來求見。穆頃白這才恍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只覺得十分可笑。他從來處理的都是國計民生的大事,沒想到今日卻要應付起女人來了。
此刻,黎國的前朝,蕭羽彥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原本相安無事的后宮即將起火。
她今日是餓著肚子上早朝的,所以朝臣們上奏的時候,她裝模作樣認真聽著。其實捧著個折子擋著,時不時偷偷塞個糕點進嘴里。
忽然,隊列中央一個大臣站了出來,奏稟道:“陛下。前些時日,因陛下大婚,錦鄉侯千里迢迢前來慶賀。誰料剛到王都便染上了風寒。如今風寒稍好,前兩日遞了奏折,卻遲遲未見答復。陛下何時有空接見呢?”
蕭羽彥一時心塞,再也吃不下手里的糕點了。她正要找個借口搪塞一下,一旁大司馬忽然道:“錦鄉侯既然染了風寒,不如好好養病。否則傳染了陛下該如何是好?”
“是啊。皇叔是不是水土不服?他這心意寡人是收到了,要不然還是讓錦鄉侯回封地休養吧?”蕭羽彥趁機提議道。
那大臣忙道:“王都便是錦鄉侯的故鄉,何來水土不服。不過侯爺身體抱恙還念著陛下,也是一片拳拳之情。”
“皇叔對寡人的心意,寡人甚為感動。沁弦——”蕭羽彥抬了抬手。沁弦立刻上前一步聽候吩咐,“寡人的宮里不是有一顆千年人參,回頭給錦鄉侯送去。”
“喏。”
蕭羽彥把這事兒給搪塞了過去,但心里卻有些不悅。為什么錦鄉侯,韓云牧,一個兩個的都這么得人心。錦鄉侯即使離開了王都這么久,回來之后還有大臣死心塌地為他說話。可自己怎么就沒有可靠的人可用呢?
她郁悶地下了早朝,一回宮就攤開四肢往藤椅上一躺。兩名宮女賣力地扇著扇子,但還是止不住酷熱。宮里已經擺放了許多冰塊。
沁弦匆匆趕來,躬身道:“陛下,您今日說的千年人參,奴才給取來了。什么時候給錦鄉侯送去呢?”
蕭羽彥抬起眼皮,不悅地瞥了沁弦一眼:“寡人平日里讓你搜羅寶貝的時候沒見你這么積極,倒是給別人送東西跑得勤快。”
沁弦撓了撓頭,覺得君心真是難測。尤其國君還是個女人,這女人的心思,鬼才知道她們想的是什么。
蕭羽彥瞥了眼一臉懵懂的沁弦,坐起身來,戳著他腦袋道:“蠢貨,看見你這樣兒,寡人就來氣。趕緊去寡人的御膳房取個干蘿卜做成千年人參的樣子。寡人的叔父是什么病你不知道么?那是多年的心病郁結著,氣不順。吃點蘿卜通通氣才是正理。”
沁弦恍然大悟,立刻就著手去了辦了。他一面向御膳房走去,一面心中感慨。國君肚子里的壞水可真不比大司馬和錦鄉侯少。
到了御膳房,沁弦忽然發現久不開伙的御膳房今日格外熱鬧。平常陛下用膳的時候,御膳房冷鍋冷灶的。三三兩兩個廚子忙活一小會兒就完事了。可今天怎么一副要做一頓滿漢全席的架勢?
他拉住了御膳房的張御廚,詢問道:“你們這熱火朝天的是忙什么呢?皇上大婚剛結束,最近好像也沒什么宮宴吧?”
張御廚正忙著雕一只胡蘿卜花,頭也不抬道:“今日娘娘們去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說要留娘娘們在宮里用膳。未央宮那邊傳話過來,說是要準備得豐盛一些。”
“那今日都吃什么呀?”
張御廚瞧了沁弦一眼,沉吟道:“公公啊,您還是不知道的好。”
沁弦不解地看著張御廚:“這是為何?”
第十三章 給皇后請安
沁弦不解地看著張御廚:“這是為何?”
“您若是知道了,陛下也就知道了。干看著吃不著,多傷心吶。”
沁弦一聽,頓時悲從中來。可不是么,陛下一日三餐青菜豆腐的,雖然都有葷腥,但天天那么吃,也膩味到不行。可放眼一看,各種見所未見的食材在御廚們的手下翻飛,已經可以想象出屆時那些菜該有多美味。
他趕緊辦完了事兒,飛快回到了南書房。蕭羽彥正抓了塊冰擺在自己的臉上,分不清流下來的到底是冰水還是汗水。那透明的冰塊印在嫣紅的唇上,脖頸和肩膀構成了優美的弧度。這般光景,倘若被男子瞧見了,不知道要勾走多少魂魄。
“陛下,奴才方才聽到個事兒。”沁弦湊到了蕭羽彥的耳邊,嘀嘀咕咕把方才的見聞說了一遍。
蕭羽彥眉頭緊鎖:“請安?這大婚第二日不請安,都過了半個多月了,怎么忽然想起來要去請安?”
“奴才也不知。”
蕭羽彥瞥了沁弦一眼,這家伙總是這樣一問搖頭三不知,明明心里面門清兒。這些后宮佳麗,分明是在觀望她對皇后的態度。昨晚的事情一定很快傳遍了六宮,于是一個個今天上趕著請安去了。
也不知道穆頃白是怎么應付的。想當年,穆頃白在稷下學宮,面對多少鴻儒博士也是談笑風生。彈指間,便將他們駁得啞口無言。可對付女人,穆頃白有法子么?
現在未央宮那邊的情形一定很精彩,蕭羽彥頓時來了精神,喚起沁弦道:“走。陪寡人去未央宮瞧瞧熱鬧!”沁弦瞧了瞧蕭羽彥,也不知道國君高興得什么勁兒。自己的后宮里來了個男人,而且模樣還那般俊俏,這還不是要在頭頂種出一片草原來。
保險起見,沁弦命人在宮中備下了許多的冰塊。國君要是怒急攻心上了火,也方便救治。
蕭羽彥哼著黎國的小曲兒,坐在轎攆里往未央宮走去。這一路上還見到了三三兩兩結伴走在前方的妃嬪。打眼一看,似乎有個眼生的。
她指了指那女子,低聲問沁弦:“這是哪個宮的?”
“這是長樂宮的沅八子。”
“沅茹煙?”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