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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孔，等到后來把錢輸光了，追債的人討上門來了性情就大變了。他開始沒日沒夜的酗酒，每天沒有幾個小時是清醒的。回到家后的日常就是毆打妻子和兒子，甚至母親手上有一處很丑陋的長疤痕，那是被蕭也父親在一個半夜暴怒這摔碎了酒瓶砸過來的。

那一次蕭也差點以為母親沒有命了。

他能不恨嗎。他一輩子都在恨為什么父親變成這個樣子，為什么沒有保護(hù)好母親。因為營養(yǎng)不良，蕭也在高中以前也是瘦瘦弱弱的身骨，直到遇見了顧肖城情況可能好轉(zhuǎn)一些。畢竟alpha總是想著要怎么把他養(yǎng)胖。他小時候也會被孤立，大家不跟他在一起玩，甚至有些人想在他身上發(fā)泄暴力。被蕭也紅著眼打暈了過去，盡管這件事后來也不了了之。但是也沒有什么人再敢惹他。

那個時候的大家都是小孩，性別沒有發(fā)育，信息素的壓制也不存在。純粹就是靠著拳打腳踢獲勝，蕭也轉(zhuǎn)過一次學(xué)。他那個時候剛被判別出Omega的性別，身上的一切都在開始發(fā)生變化，他的力氣變小了，身體變得更加虛弱了，取而代之的臉頰變得白嫩而漂亮。一看就讓人心生疼愛的模樣。

所以上了高中后沒有人再欺負(fù)他，反而越來越多獻(xiàn)殷勤的家伙，喜歡跟他玩在一起，因為性子很溫順人緣也漸漸好了起來。

這一大段說的他口干舌燥。蕭也捂著嘴咳嗽了幾聲，抬起頭看見已經(jīng)聽愣了的顧肖城嘲弄地彎了嘴角。

“你這個表情，是覺得我可憐嗎。”他說。

夜色籠罩了他的面容，只聽見細(xì)碎的笑聲由遠(yuǎn)及近。“……你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活在地獄的。比如我。”

第35章

不知道要用多大的勇氣今天才能站在這里。

蕭也說出來也愣了神，顧肖城想開口讓他別老是說這么狠的話、別開玩笑、對自己好一點。鼓鼓冷風(fēng)卷著讓聲音都銷聲匿跡。他只能再一次沉默，換回蕭也十幾分鐘前的模樣。

“我亂說的……你別放在心上。”蕭也的眼神仿佛又回到了怯懦的樣子，宛如剛剛的狠絕只是他的曇花一夢。“我只是想跟你說，我真的沒事了……你不用太擔(dān)心我。”

蕭也對著他笑了起來，眉眼溫順的彎著，連臉頰上徐徐的緋紅也把他的笑容映襯得很甜。

要讓這個夜晚結(jié)束了。顧肖城想著，他寧愿給蕭也最近留下一點美好的東西供他回憶，也不愿意再次揭人傷疤。更何況，他說的已經(jīng)足夠多了。下一步的事情，應(yīng)該跟他再沒有關(guān)系了才是。雖然顧肖城現(xiàn)在也不知道未來會經(jīng)歷什么，他長吁一口氣，抱著難言的情緒深深望了蕭也一眼。

有什么好計較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罷。

顧肖城苦笑著湊過去捻了捻衣角邊的線頭，“太冷了，晚上用熱水泡一泡身子暖和一下，知道嗎。快到了，走吧……我送你上去。”

蕭也回頭轉(zhuǎn)身就撞到顧肖城懷里去了，顧肖城雙手一撈把人提到手肘處。在門口蕭也進(jìn)去要關(guān)上門的時候顧肖城踟躇不安的手襠下門檻，盯著蕭也有些驚疑。

顧肖城不斷地喊他的名字，“……蕭也，蕭也，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