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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贏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沒有再說什么。
他們走后,范師兄走到姜明杰跟前,問了他一句:“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多謝范師兄。”
范師兄略一點(diǎn)頭,又交代了他幾句,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姜明杰目送著他走遠(yuǎn),看見了站在院子里的流光,他眸光微微一動,揚(yáng)起嘴角朝她走了過去:“香香姑娘,剛才是你叫范師兄過來幫我的?”
“是啊。”流光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看他們來者不善,就趕緊去找范師兄了。”
“多謝香香姑娘。”姜明杰朝她抱了抱拳。
“不客氣不客氣。”流光擺擺手,“你傷怎么樣了?”
“不礙事。”姜明杰笑著道,“我這人雖然修為不太高,但是抗揍。”
流光笑了一聲,跟他道:“如今你得罪了他們,今后恐怕少不了找你麻煩。”
姜明杰道:“我不怕,他們不就仗著自己的世家背景,到處欺負(fù)人嗎?在我看來,玄奇大陸的靈氣法寶靈藥秘籍,應(yīng)該是整個玄奇大陸的人共有,而不是被世家霸占,這樣每個人平等地修煉不是更好嗎?”
流光覺得他這思維有點(diǎn)超前啊:“你說的這個,屬于共產(chǎn)主義的范疇了,在我們老家都還沒實(shí)現(xiàn)。”
姜明杰疑惑地看著她:“共產(chǎn)……主義?”
“額,這不重要。”流光道,“重要的是這是一種理想的社會制度,對人們的思想覺悟要求很高。”
姜明杰一臉懵懂地看著她,顯然是沒有聽明白,流光換了個說法:“假如你是世家,你在靈氣最充沛的地方修了府邸,擁有大量秘寶靈丹,你愿意拿出來跟所有人一起分享嗎?”
姜明杰想也沒想地道:“我愿意啊!”
流光道:“你現(xiàn)在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是因?yàn)槟銢]有,等你真正擁有這些的時候,還愿意拿出來跟所有人分享,才是真的愿意。”
姜明杰愣了愣,皺著眉頭思考起來:“香香姑娘,你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
“那是自然。”
“不過你說的老家是在哪兒?那里也在搞這個共產(chǎn)……主義?”
“……這不重要。”
姜明杰緩緩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想了一陣,眼睛亮亮地看著流光:“香香姑娘,我決定了!我以后要創(chuàng)立一個屬于自己的門派,就叫它共產(chǎn)門吧!”
“……嗯,挺好。”流光抬頭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我要睡覺了。”
“那好,香香姑娘你早點(diǎn)休息,我再……”
“你也別練劍了。”流光打斷了他,“有點(diǎn)吵。”
“……好的。”姜明杰把手里的劍收了起來,“那我也去休息了。”
流光滿意了。
又是一夜安然度過。
第二天,玄天宗終于開始教他們術(shù)法了,授課的場地也換到了織金臺。
流光和黎璃、林可瀅到的時候,織金臺上已經(jīng)站著不少弟子,姜明杰看她過來,熱情地朝她揮手:“香香姑娘,這邊這邊!”
姜明杰一大早就來了,特地占了前面的位置,這樣能看得更清楚。流光等人朝他的方向走過去,黎璃奇怪地問她:“昨天你跟他做什么了?他今天怎么對你這么熱情?”
流光道:“沒什么啊,就閑聊了幾句。”
“真的嗎?”黎璃狐疑地看著她,“他要是告訴了你怎么突破凡心境的,你可得告訴我才行啊!”
“……嗯。”
她們也在前排站定后,今日授課的天斗君便到了。新入門的弟子修為都還比較低,所以今日要教的也最簡單最基礎(chǔ)的術(shù)法。
“靈心訣雖是所有弟子入門都要學(xué)習(xí)的基礎(chǔ)術(shù)法,但大家也別小瞧了它。”天斗君站在最前面,看著織金臺上的弟子們,“靈心訣一共八式,前兩式是比較容易掌握的,但從第三式山亭燕開始,難度陡然增大,越往后,修行難度越高,對修為的要求也越嚴(yán)苛。但與此同時,它的威力也十分驚人,第七式應(yīng)長天,能得到天地自然的回應(yīng),第八式逍遙游,更是能將自然之力化為己用。”
他講到這里,弟子們發(fā)出又驚又羨的聲音,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然之力為已所用的那天。
“你們呢,也別想那么多,畢竟要練到第八式,也就比突破玄心境容易了那么一點(diǎn)。”天斗君一盆冷水,頓時把人滋清醒了。
第8章 偷看
縱觀整個玄奇大陸的歷史,也就只有三位祖師突破了玄心境,靈心訣第八式比突破玄心境容易了那么一點(diǎn),那滿打滿算給它算十個人吧。
意識到這點(diǎn),大家學(xué)習(xí)的積極性立刻被打擊了。
天斗君沒有給他們消沉的時間,直接開始傳授靈心訣第一式了。靈心訣分為口訣、手訣和心訣,只有手口心合一,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威力。
一整個上午,大家都在織金臺上練習(xí),一捻紅作為靈心訣的第一式,是一個簡單粗暴直來直去的攻擊招式。天斗君在每個人面前放了一顆琉璃珠,說是練到能把珠子擊碎,方為合格。
新入門的弟子修為有限,能把一捻紅準(zhǔn)確地打出去,已經(jīng)是不錯了,更別提將珠子擊碎。季淮澤算是這批弟子里最有天賦的,他練習(xí)了一上午,堪堪將珠子打出了一些凹陷。
天斗君知道他是唯二突破凡心境的,特地走過去看了看他的進(jìn)度:“還不錯,再練個一兩天應(yīng)該就能擊碎了。”
旁邊的姜明杰見他進(jìn)展得這么快,也更加賣力地練習(xí)了。天斗君在織金臺上轉(zhuǎn)了一圈,跟他們道:“今天不在珠子上留下一點(diǎn)痕跡的,不能去吃飯。”
正在摸魚的流光:“……”
這就過分了吧?
眼瞅著飯點(diǎn)就要到了,流光等著周圍幾個尖子生舉手示意后,才在琉璃珠上蹭出了一點(diǎn)痕跡。
“天斗君!”她也舉手示意,讓天斗君過來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