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南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看蕭太后的眼神,也有些不自在了。
一直到壽宴結束。
小皇帝對蕭太后這位母后甚是孝順,這場壽宴辦得十分熱鬧,可沈令善卻是沒有心思欣賞。一直到和蕭太后道了別,離開皇宮……
江嶼被幾位大人簇擁著,朝她走來,人群中鶴立雞群,而后走到她的面前,牽著她的手和她一道上了馬車。
謝家的馬車也在邊上。黑漆平頭馬車內,里面的小男娃探出了腦袋,露出一張白嫩的小臉,朝著不遠處那輛朱輪華蓋車一指,問身邊的父親:“那是誰?”
謝修抬眼看去。便看到江嶼和沈令善,就和兒子說道:“是江大人和他的夫人。”
原來她就是江大人的夫人啊?小小年紀的謝澈眨了眨眼睛,然后和父親說道:“澈兒剛才在御花園看到她了。爬樹的時候,她讓我下來……長得挺好看的,怎么是江大人的夫人?那位江大人,不是壞人嗎?”
壞人?
謝修的唇稍稍彎了彎。就算再壞,對沈令善卻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就輕輕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又去爬樹了?”
啊?無意間說漏了嘴,謝澈忙道:“澈兒不敢了。”在外面再囂張,對自己這個父親,他是從來都不敢忤逆的。
·
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
沈令善聞到江嶼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今日這種場合,該有的應酬倒是避免不了的。回琳瑯院之后,江嶼讓下人準備了夜宵。沈令善在宮里吃的不多,雖然現在胃口也不大好,可想著肚子里還有個小的,沈令善便吃了半碗棗兒粳米粥,三塊翠玉豆糕。
江嶼也吃了一些,然后去凈室沐浴。沈令善坐在妝奩前將身上的首飾摘了下來,洗凈了臉上的妝容。
就看到江嶼已經出來,穿了件象牙白的直綴。脫下了官服,整個人看上去仿佛年輕了許多,少了幾分氣勢。她也跟著洗完之后,才躺到了榻上。
身邊他淺緩的呼吸聲,身上有剛沐浴過的胰子的氣息,非常好聞。自從懷孕之后,她雖和他同塌而眠,卻是分了被子睡的。只是晚上她總是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他那邊去了,江嶼也不過順勢圈住她,倒也不會說什么。可是這樣總是不好……之前她尚且可以說不懂,可如今卻是明白一些了,像江嶼這樣的年紀,正是需要女人的時候,有時候身體總是控制不住的。
她靜靜想著,江嶼的手不知何時伸了過來,將她攬到了他的懷里。她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后才漸漸放松。
聽他柔聲問道:“怎么都不說話?可是宮里遇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倒也沒有什么……除了葉氏他們,還有她胡亂猜測的蕭太后的事情。沈令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英挺的鼻梁,柔和的眉眼,和今日被官員擁戴、威嚴冷峻的江大人完全不一樣。
可是她不能真的把他當成一個無害之人……沈令善就說:“挺好的,太后娘娘也十分的平易近人,今日拉著我說了好多話。”
他太了解她了……江嶼心里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湊過去了一些,繼續問:“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么?沈令善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嶼的臉,覺得也沒什么,他們是夫妻,沒有什么話不好說的吧?而且……她懷著孩子呢,他也不可能對她做什么?沈令善越想越有底氣,也是個心里藏不住事情的,特別是面對江嶼,就小心翼翼道:“太后娘娘她對你……好像很欣賞。”
說完有些不敢看他,就察覺到他登時沒有聲了。她這才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見他眉目清朗,不疾不徐的說道:“你想說的,恐怕不是這個吧?”
啊?沈令善的眼睛睜大了一些。
他被她氣笑了,緩緩說:“你想問,我今日去后宮,是不是去找蕭太后了?還想問,我和太后娘娘之間究竟有沒有私情?”
作者有話要說:
江二狗子:放心,有狗子在,粑粑只是紙老虎╭(╯^╰)╮
第52章 意亂【一更】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沈令善有些赧然,覺得這會兒氣氛有些不大對,下意識的就往身后挪了挪。
卻被他用力撈了回去,抵著她的臉道:“跑什么?”
沈令善就說:“我有些困了。”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她心里想什么,好像什么都瞞不過他。
床帳內安靜了下來,昏昏暗暗,江嶼看了她一會兒,才說:“說完再睡。”一副并不打算放過她的樣子。
沈令善覺得自己這樣的猜測的確有些不妥當,可江嶼和蕭太后之間的傳聞,她聽了不少,而且蕭太后看他的眼神也的確不一樣……像蕭太后那樣的女人,就算真的有些動心,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而且今天又發生那樣的事情。蕭太后身上的那些痕跡,也是她親眼所見的。
她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懷疑錯了,蕭太后仰慕他是事實。沈令善大著膽子望了他一眼,覺得不能輸氣勢,就道:“那好,你說。”
就聽江嶼道:“今日我的確去了太后那邊,不過只停留了片刻,說了一些事情,都是公事。至于私情——我同她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沒有。我這樣說,你可還滿意?”
沈令善看著他的眼睛,知道如果江嶼真的要做什么,要瞞著她什么,她興許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可是有著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不管發生什么,懷疑什么,她心里始終是相信他的。
這件事情,其實也沒有什么,大概是因為先前傳言聽得多了,那時候便隱隱約約埋下了懷疑的種子,覺得應該有什么,如今看到這些事情,就有些憋不住。沈令善咬了咬唇,小聲道:“……對不起。”
……怒氣仿佛一下子被平息了。她總是能這樣輕易的左右他的情緒。
江嶼把她抱到懷里,摸著她的頭發,和她說話:“沒有什么好對不起的,我什么都不說,你有懷疑,也是正常的。”
他當然是希望她信任他的,可是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他已經不奢求她遇到什么事情都那么聰明。這樣也挺好的。
沈令善靠在他的懷里,用力的抓著他的衣襟。其實她一直欠他這樣一句話,如今用這樣的方式說給他聽,心里也沒有舒服多少。大概是她心里的愧疚太深,所以就算如今這樣和他生活,有些事情上還是缺乏底氣。
正想著,滾燙的吻就落了下來。
沈令善閉了閉眼睛,男人的氣息就和她交纏在一起,他將手插`入她的發絲間,抵著唇瓣用力的吻她。呼吸一下子被他奪了去,喘息間,沈令善睜開眼看了他一下,映入眼簾的是他靜靜覆下的眼睫。
兩個人親密的靠在一起。她已經適應了他的親吻。好像每次總是他主動……沈令善想了想,微微仰起頭迎合他,輕輕抱住他的肩膀,和他靠得近了一些。男人的身體仿佛瞬間緊繃了起來,錮著她身體的手臂也用力的收緊了一些,氣息變得急促,最后他埋了下來,沈令善才反應過來,將手輕輕抵在他的胸膛前。
好像有些意亂情迷了。江嶼深吸了一口氣,想到她懷著孩子,便無奈的停了下來,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裳。
沈令善覺得臉有些燙,就轉了一個身,面朝里面。他的雙手從身后環住她,握住她交疊在胸前的雙手,下巴埋在她的頸間。兩個人親密的疊在一起。
望著架子床上的如意云紋,沈令善就這樣靜靜的側躺著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察覺到他放開了她,然后起來,去了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