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狂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女頷首應是,立即起身上前侍候,有條不紊的遞帕撣雪。
暖閣里燃著地龍,暖如陽春,他脫掉濡濕的大氅丟給頌茴,問道:“她呢?”
“皇上在養泉宮沐浴,”頌茴躬身回話,“近來天氣陰冷,皇上犯了舊疾,林太醫說‘溫經散寒’湯浴有緩解之效,這幾日皇上常去。”
頌茴話音落下,遲遲沒有等來李偃的諭令,大殿中靜的落針可聞,她垂首盯著地面,腦門熱汗匯聚成珠,滴嗒下墜。
良久,她視線中的皂紋革靴才動了動。
“這么久還治不好...”李偃話音聽不出喜怒,逐字逐句卻讓人膽寒,“傳我的話,太醫院那些庸醫,再研究不出來去根的方子,提頭來見。”
李偃向來說一不二,他說提頭來見,勢必有人項上人頭不保。
“是...”這片刻的煎熬,讓頌茴膽戰心驚,雙腿發軟,聽著漸遠地腳步聲,身體不覺往后趔趄。
層出迭見的雨過天晴色云霧銷一道一道的延伸至宮室深處,挑開最后一道紗幔,內里的光景便一覽無余了。
湯池周圍熱氣氤氳,朦朦朧朧能看清圓池正中的曼妙身姿。
趙錦寧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往水底移了移,直至沒過前胸,她才放松的靠著池壁,闔上了眼睛。
李偃揮手遣走所有宮女,拿起紫檀木架上的錦帕,坐到池沿,撩水沾濕帕子往趙錦寧裸露在外的香肩上擦拭。
“好涼的手…”趙錦寧嬌嗔一聲,握住了他微涼的大掌。
“外面下雪了,這一路走來,難免冷些。”
趙錦寧回顧看他,言語帶笑:“夫君一路辛苦,萬事可料理妥當?婆母靈柩停放哪里?明日我好去祭奠。”
李偃此次西行就是遷母之柩,一路舟車勞頓,兩月有余才到京城。
“停在萬安寺,明日不用去,擇了初七日安葬,到時再去也不遲。”
“嫁你多年,連頭也不曾到婆母墳前磕過,我這兒媳不稱職,她老人家萬萬不要厭我才好。”
李偃微笑寬慰:“這也怨不得你,有這份心,母親在九泉之下也會欣慰。”
她輕輕嗯了一聲,牽引著他的手伸進水里,慢慢游滑進兩腿間輕輕夾住,“夫君的手涼,我幫夫君暖一暖...”
提槍拉弓的手,指節分明,掌心掌背沉淀著征戰數年的殺伐決斷,他不滿足的往更溫熱嬌軟的地方探尋,“里面不是更熱?”
“別...”趙錦寧蹙眉嚶嚀,夾緊了李偃繼續往內深入的指節,仰著秀頸靠到他懷里,“疼...求夫君...憐惜憐惜我。”
內里生澀緊致,僅吞了他半截手指便寸步難行了,若是以前李偃定會橫沖直入,但此刻他有意同她溫存,依從的抽出來移到別處揉捏撫摸。
他左手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抬起她的臉,俯身對上紅唇,深情一吻,“方才你怎知是我?”
她從水底探出濕漉漉的藕臂,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嫵媚眼波流轉在他的面上,款款深深的凝視,呵氣如蘭:“自是念著想著夫君的緣故。”
行伍出身的李偃,常常穿著一身盔甲,靴子也比文人墨士的重,沉甸甸的下壓,重心全到了腳上,他雖刻意放輕步伐,但那股氣壓山河的穩在這皇城內,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人,趙錦寧熟知他一切,怎會分辨不出?
“哦?是嗎?想我?”李偃微瞇雙眸,斂起眼中鋒芒,唇邊淺笑似有譏諷,“當真嗎?別再是旁的什么人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