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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方舒六不再試探,趙長風也是將心一橫,用力蹬馬而起,于幾丈高的空中與方舒六對上。
趙長風隱約已經覺得實力上的差距讓他吃不消,立馬戟刀齊出,帶著漫天黃沙猶如龍卷風雨一般猛轟紋絲不動方舒六,突然趙長風一發力,直接將著夾雜這天地威能的龍卷甩向了對手,從四面八方開始大開大闔的擠壓沒有躲避意思的軍馬侯。
“不錯!”方舒六英俊的臉上掛起一絲怪笑,一把將劍立于胸前,雙手成爪,硬生生的伸入龍卷之中,王侯中期的湛藍色道光開始全面發力,他伸出的雙手一時間就如那銅墻鐵壁一般不可侵犯。
半空中,方舒六還在對抗這趙長風掛起的龍卷,中軍中趙長歌已經瞳孔之間收縮,他知道他這個小師弟之所以敢徒手接自己弟弟毀天滅地的攻勢,完全在于方回的獨門絕學——定。
方回一生只在大學士境界,精通君子四藝道的他只見開始了對自己心中執念的探索,一個“定”字完全突顯了這個老學士一生的功底,這一招不僅身為方回兒子的方舒六會,自己也會。
但是王侯使出的“定”字決,和自己老師大學士階段使出的可并不能同日而語。
半空中好像一個鼎沸的熔爐不斷擴散著大量的熱氣,雙方的士兵雖然心曠神怡于這場百年難得一見的王侯之戰,但是卻也被炎熱弄得焦躁不已。
“破!”方舒六大吼一聲,竟然直接將著幾道龍卷生撕了去,沒有了先前的氣勢,這些黃沙與風,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再次重歸天地。
可趙長風并未吃驚,腳尖直接在虛空一點,空氣好像都出現了一個氣坑一般,身影閃爍,絲毫不給機會,刀劈戟突,直接殺道了方舒六面前,只見右手的龍頭金叉戟包裹這深邃的大道之力錚錚向其胸口刺去。
軍馬侯并未輕敵,以極快的速度挑起身前細劍,迎著趙長風的中門就是一劍刺去。趙長風拼了,看著那刺來的細劍只是將身形偏了一偏,左手的獸面銀絲刀已經繞道了方舒六背后,對著其后背狠狠的砍了下去。
肩頭被硬生生挑去一塊好肉的痛苦,已經讓趙長風狠狠咬牙,但是他并未因吃痛而減少氣力,左手知道狠狠砍去,吃力的沒入了那層湛藍色的道光,再砍透背甲,入了肉去。
鮮血飛濺,身體的受傷已經讓方舒六大怒,未拿劍的左手一掌推出,直接將本是斷線風箏的趙長風拍的倒退十丈之外。
王侯級別的高手可不是一直可以在浮在半空的,這是需要消耗一定的體力的,此時兩人紛紛受傷落地,但是明顯可以看出趙長風的傷勢更重一些。
高手之間的對決絕對是千載難逢的,在兩尊王侯的斗爭中,試探試探過了,花把式也耍過了,那么后面的過招才是千金難買的一絕。
招式或許如同甲士境界的拳打腳踢,但是貴在返璞歸真,拳拳破山河,招招碎長空無非是就那去繁求簡這一說,而且這樣的戰斗必須要對氣機運轉要把握的恰當好處。
為何電影里高手能揮灑自如,飛劍殺人?那些俗人為何只能武功平平毫無作為?其實在于這些高手能夠對戰斗進行把握,高手出手必須知道你接下來的出招,一招封死,百招無用,斷人氣勢。
戰斗其實是一門藝術,斗力是根本,但斗智斗勇斗狠斗法也是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
黃沙依舊是漫天飛舞,遮人視線,天公也似乎不想錯過這場精彩絕倫的對決,一時間烏云蔽日,陰雷滾滾,就要下去雨來。
可是方舒六并不想等待,剛剛還是憤怒的他已經緩了自己情緒,看著遠處那個兵器都散落在地趙長風再次沖鋒而去。
趙長風也不示弱,撿起兵器就隨方舒六一同向前沖,后者身形向一條直線,右手細劍舉起,對著趙長風就是一劈。趙長風左手驅刀來擋,右手的短戟無情的刺向對手。
“轟!”電閃雷鳴之下,大雨終于以滂沱之勢傾灑大地。
水花飛濺,方舒六左手直接抓住趙長風的戟柄,雙腳輕輕往后一滑,借勢卸掉了趙長風的千鈞之力。可是這還沒有夠,右手中的細劍沿著刀刃往下劃去,直到劍柄超前,方舒六右手用力一推,精鋼制成的劍柄就狠狠的砸在了老對手的胸前。
趙長風受不了這股力道側飛出去,而方舒六則是借勢出擊右腿一個抬腿,將其狠狠按在了沙地之上。
一口鮮血吐出,方舒六卻得勢不饒人,再次起腳將其踢的橫飛出去,寶劍已經受不了自己剛剛那劍柄一擊之力反彈出去,但是方舒六卻大步上前,右手狠狠肘在趙長風胸前。
平原侯還有一絲清醒,收到重擊他在不斷的調整著自己的身姿,突然他雙手成爪,刺入地面,相用沙地緩沖力來減少自己的傷勢。
最后他爪裝雙手趨于平緩,兩手一拍地面,身體再次離開地面,抵擋住這一絲潰敗之勢,右腿一個勾腿直擊正要轉身的方舒六。
軍馬侯冷笑,右臂伸出狠狠卸掉了趙長風這一腿的攻勢,左手立即握拳,雙腿馬步扎下,直接將其打的七仰八翻。
天雷當空下砸,轟隆作響。
大雨雨勢未減,傾盆滂沱。
趙長風再次吐了口血,捂了捂胸口,便艱難的站了起來。
淺藍色的道光一通爆發,一刀一戟順勢飛回左右手中,頭頂光團匯聚,在電閃雷鳴之中轟然發出一聲龍吟。
八爪巨龍陡然出現。
占據上風的方舒六還是笑的那般詭異,雙手緊握細劍,眼神凌厲。
“還是老一套嘛!”
劍卷風云,雷電停響,還在降落到一半的雨滴驟然停格在半空之中。
一劍劈下,山河崩碎,千軍萬馬如期襲來。
“一劍萬馬騰嗎?”中軍中趙長歌贊嘆一聲,愈發深邃的藍光爆裂開來,這一次他不在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