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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死!”
憤怒的白薇乳白色的道光已經(jīng)全面爆發(fā),她不愧是白家最出色的殺手,目前儼然已經(jīng)是寶將后期了。
面對著白薇的出手,前一秒還狐假虎威的白華肝膽俱裂大喊道:“快保護我!快保護我!”
白廣雖然對這個白華十分厭惡,但其是白成的兒子,此刻也是無可奈何,立馬再次迎上了白薇。
“死”寶將后期的殺手的憤怒一擊,豈容小視,好在白廣實力相當(dāng),一時間與幾個手下通力合作擋住了白薇的一擊,但是也付出了幾條生命的代價。
“大家一起上!給我殺了她!”白廣一看局勢有變,他終于知道白薇一直在隱藏實力,這樣的寶將后期今日不除他日必成后患。
“殺!”幾個白家死士立馬沖上前,長短兵器紛紛對準(zhǔn)白薇嗎,欲將她斬成肉泥。
“你們還不行!”白薇怒吼一聲,兩只匕首全部從手袖中浮現(xiàn),不斷的收割著這些白家死士的生命。
可白薇畢竟是一個人,殺道的精髓也不是以寡敵眾,面對白家死士一輪一輪的沖擊,白薇的肩膀腿部都留下了不小的的傷口。
“該結(jié)束了!”白廣微微瞇著的雙眼猛然睜開,四十多年來對殺道的感悟讓他看似老邁的身體卻有極快的速度。
下一刻白廣已經(jīng)在出現(xiàn)在了白薇的身后,一直匕首狠狠的插在了白薇的背后。
“叔父!留她性命,讓侄兒先好好玩玩!”白華看到白廣一擊得手,高興的手舞足蹈,雙眼也流露出大量污穢的目光。
白華迫不及待的靠近了白薇,一雙手已經(jīng)要伸向了白薇的俏臉。
“滾!”白薇雖然受了傷,但是依舊憑借道光將白華震退了好幾步。
“華兒不用怕,老夫的匕首上已經(jīng)涂上了化骨散,這個小妮子一時半會兒必是動彈不得!”
白華大喜,一個巴掌抽到了白薇的臉上大罵道:“臭女表子,讓你狂!讓你打小爺!”
下一刻滿臉猥瑣笑容的白華已經(jīng)壓在了白薇身上,絲毫不顧有人在場。
不得不說白家的化骨散十分厲害,此時藥力全部發(fā)作,任憑白薇寶將后期的實力,手腳卻不能動彈半分。
“放心,我不會讓你的聲明受損,現(xiàn)在我便下去陪你。”
白薇兩行清淚順著臉龐滑落下來,她將全身的力氣都集聚在口腔之中,在明白自己已經(jīng)無處可退之時,她毅然選擇咬舌自盡。
“百戰(zhàn)沙場碎鐵衣,城南已合數(shù)重圍。
突營射殺呼延將,獨領(lǐng)殘兵千騎歸。”
突然間一個詩句響起,一白衣男子率領(lǐng)這百余輕騎正飛馳趕來。
“放開他!”只見這名白衣男子翻身下馬,一腳踹翻了白華。
這白華只是個斗者階段渣渣,被白衣男子用力一腳不知道翻了幾個跟頭。
一首李白將軍行詠出,一個百戰(zhàn)的將軍虛影已經(jīng)陡然出現(xiàn),只見這個紅色虛影足足有兩個人類的高度,手持長劍,后背弓箭。
“死!”將軍虛影聲音并不連貫,反而像極了咿呀學(xué)語的兒童,但這并不會妨礙他手中的利劍。
一劍落下,剛剛還在震驚中的白華已經(jīng)身首異處,滾燙的鮮血灑在虛影身上,這似乎使得他更加暴戾。
白衣男子一把托住白薇,看著四周的白家之人眼神中不免顯露出無限的殺機!
“給我殺光他們!一個不留!”堅決的言語從口中吐出,這個白衣男子不是江南又是何人?
將軍虛影似乎感受到了江南的殺意,變得更加暴戾,一下在沖進了人群之中。手中之劍每飲一血,他似乎就變的更加高大。
“白家的老狗交給我!”凌壓快馬上前,寶將后期的實力全面爆發(fā),手中的額方天畫戟不斷飛舞,直接迎上了白家長老白廣。
強大的氣息和兇悍的草原作風(fēng),已經(jīng)將這個殺道老人逼得連連陷入險境,但凌壓卻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在他看來傷害自己主公的都得死!
服下了藥酒的白薇已經(jīng)可以說話,她看著半托著自己江南,怎么也不敢相信。
“是。你?”白薇緩緩伸出了右臂,輕輕的撫摸這江南的臉頰,似乎想驗證眼前的人兒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是我!”
“可是,你不是已經(jīng)。。”白薇還沒說完,就被江南手親親堵住的嘴巴。
“我的心臟長在右邊。”
陳琳與郭準(zhǔn)也走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對人兒誰有沒有上前打擾的意思。
“老陳我們也去練練手吧!”
陳琳微微頷首,便和郭準(zhǔn)聯(lián)袂走進了兩百人的戰(zhàn)場。
“雷來!”
“風(fēng)起!”
“子不語怪力亂神!”
“子曰:我已我心斬春秋!”
“對。。對不起!”白薇再也忍不住將頭邁進了江南的懷里放聲痛苦。
江南沒有說話,只是任憑眼前的丫頭哭的像孩子一樣,也許世界上只有自己明白,這個看似天真無邪的少女身上背負(fù)了多少使命。
“主公!”凌壓帶領(lǐng)都揚等武將已經(jīng)單膝跪地,陳琳郭準(zhǔn)也是站在了一旁,此刻這些煙雨莊人哪有當(dāng)時趕來時的衣冠整潔,所有人都是披頭散發(fā),滿臉鮮血,就連兩個謀士也不例外。
“幸不辱命!白家老狗人頭在此!”凌壓一把將白廣的人頭丟落在地,他還不知道白廣的姓名,但是死人是不需要名字的。
江南看了一眼人頭,雙眼寒光一閃,再看看煙雨莊私兵的身后仿佛已經(jīng)成了那阿鼻地獄。
“清點傷亡,打道回府!”
“諾!”
目送凌壓等人之后,江南再次側(cè)抱起了白薇,胸口中傷痛隱隱傳來,但他的步伐卻十分的沉穩(wěn)。
“我。”白薇似乎還要說些什么。
但江南已經(jīng)低頭吻上了白薇的嘴唇。
“傻丫頭,公子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