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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其實也不是騙,就是一個小小的,善意的謊言,別讓我哥擔心嘛。”衛沅君連忙解釋,沈肅對她一直都不錯,至少是一個超級好的哥哥,衛沅君雖然膈應于沈常軍而不想麻煩他,卻也不想讓他擔心。
“不騙。”剛出咖啡店,綠燈還余二十幾秒,斑馬線不長,足夠走過。
“啊!哦……”衛沅君垂下頭,神情郁悶。
顧言之手掌輕抬起她的下巴,“傻不傻,你去那實習,就不算做騙了。”
“實習?”衛沅君歪頭,有些疑惑,“我能去嗎?”
“你想去嗎?”
“想。”衛沅君點頭,她剛剛查地圖時有點開過那家寵物醫院的圖片,環境很是不錯。
“那是顧南音開的,我跟她說過了,你想什么時候開始實習就什么時候去。”一輛電動車迎面駛過,顧言之攬過她的肩膀,避開那輛車后與她換了一邊。
顧南音,是他的妹妹,那天在酒店吃飯時見過,作為顏控,衛沅君對她印象很是深刻。
“唉?你什么時候跟她說的?”衛沅君突覺不對。
“哦,剛剛。”其實一猜到她想找實習便跟顧南音提過。
小區的保安換了班,不是中午出門看到的那個,走過幾步衛沅君一拍腦袋,才想起來好像有個快遞。
“等等,我去拿快遞。”
她小跑著過去,透過窗戶能看到桌面上擺放了不少的包裹,沙發上還有一束花,金燦燦的,格外矚目。
保安很快注意到她,問過名字后才找了起來,桌上的包裹被他一一翻過,最后看到沙發才恍然大悟,“原來這花是你的啊。”
花束上的賀卡果然寫著她的名字,衛沅君抱著是一頭霧水,若不是“衛沅君”這三個字寫得沒有任何錯誤,她都絕對不相信這是給她的。
花束外包裝是暗藍色的星空,里面……不能說是花,而是一顆顆金燦燦巧克力,用滿天星在其中修飾著,這奇怪的搭配,讓人有些懷疑送花人的審美。
衛沅君抱著花束走回他身側,不等他開口便自行嘀咕著嫌棄,“這花誰送的,一點都不好看……”
顧言之聽著面色微沉,“你覺得這花不好看?”
“對啊。”衛沅君誠實點頭,取下中間的卡片,上面就寫了四個字外帶兩個字母。
【衛沅君收——yz】
“字寫的不錯,還有點眼熟,不過yz是誰?”衛沅君將花往他懷里一放,翻找起手機通訊錄,也沒找到首字母為“yz”的名字。
“這真的不是送錯了嗎?”衛沅君撓了撓額角,嘟囔了句。
巧克力在略高的溫度下有些融化,淡淡的巧克力香味縈繞在鼻尖,衛沅君剛吃過下午茶,又沒骨氣的饞了……
花束寄出地是一家花店,寄件人是花店老板,衛沅君剛剛有打電話問過,確認是寄給一個叫“衛沅君”的人的。
“我有點想把這些巧克力吃掉了,不會有毒吧?”她拔下兩顆,抬眸問他。
“吃不死你,放心吧。”顧言之語氣有些小兇,衛沅君撇了撇嘴,看在他抱著這一大束其實有些重的巧克力花的份上,不與他計較。
剝開一顆巧克力塞入口中,口感細膩濃醇,她瞇了瞇眼,像是偷腥的小貓,“唉,這個巧克力好好吃。”
顧言之低哼了聲,面色好了一些。
“你要不要吃?”衛沅君又剝開一顆遞到他的唇邊,“這個很好吃的,你試試嘛。”
或許是吃甜食真的會讓心情美好,衛沅君仰頭看他時眉眼彎彎,唇角帶笑,顧言之喉結滾動,輕掀薄唇,將她舉著的巧克力覆入唇齒間。
“好吃嗎好吃嗎?”衛沅君迫不及待的再給自己剝開一顆,“我覺得好好吃。”
“那以后再給你買。”
第50章 五十分
“哦……好……”巧克力里有堅果粒, 衛沅君嘎吱咬碎咽下后才后知后覺道, “唉,再?你有給我買過嗎?”
花束已經被她接連拔了好幾顆, 顯得中間光禿禿的一片,本就稱不上好看的花束更是丑了幾分。顧言之看著嘴角抽了抽,極為不愿承認這東西出自于他的手筆,“咳……明天,明天給你買。”
衛沅君吃了幾顆, 撐得不行, 味道再好也有些吃膩了,她打了個飽嗝, 嘟著唇道, “可我現在已經不想吃巧克力了。”
“那你想吃什么?”
“嘭~”電梯停在第十三層,門緩緩打開,在他話音剛落之時門縫外傳來一聲巨響。是玻璃與地面碰撞發出的聲音,悶沉厚重,嚇得衛沅君還以為是地震,慫得抱頭往下蹲。
電梯門全部打開,黃色的液體形成一條小溪流,止于檻邊,空氣中蔓延著一股啤酒的苦澀味道。
“怎……怎么了?不是地震嗎?”衛沅君半抱著他的大腿抬頭問道。
“想什么呢?哪來的地震。”顧言之一把將她拉起,“你有感覺到搖晃嗎?”
他摁著按鈕,電梯依舊停在十三層,衛沅君跺了跺腳, 即使是在升降梯里也穩得如平面一般。
“判斷失誤判斷失誤,我們趕緊出去吧。”廊間啤酒的味道中還夾雜著一絲另外的氣味,像是暈車后的嘔吐物,聞著就讓人有些惡心。
衛沅君捂著鼻子,小心翼翼的邁過腳底下的啤酒溪流,嘴里嘀咕著,“在公共區域丟啤酒瓶,也太沒素質了吧。”
她眼珠子轉溜著,跟在他身側,沒走幾步又是一聲響,與剛剛稍有不同,這一聲格外清脆。
“啊~”啤酒瓶在她后腳跟砸開,飛濺的玻璃觸上她的小腿,顧言之連忙攬過她轉了個身,待她反應過來時,后背緊貼著冰冷的墻壁……
那是一個空酒瓶子,地上一片的碎玻璃,好在他們穿的都是長褲,玻璃片只劃過外層布料,沒有割傷皮膚。
“爸,我讓你把房子賣了,我要錢!不然我會死的!”樓梯間傳來男人的怒吼聲,貪婪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