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墨白伏在沉西月頸間,邊操邊說那些瘋話,纏綿低沉的嗓音欲色難掩,后又逐漸帶著沉西月難懂的凄然。
沉西月望著天花板,等待摧折理智的情潮從身下褪去,深埋在體內的形狀炙熱而棱角分明,熱度磋磨著她的軟肉一下又一下,直抵深處,她只能難耐地擠出話來。
“呃……你剛剛說的,什么意思?”
沉西月疑心陳墨白得了什么妄病,才胡言亂語得這樣意切,可他說的那些話又詭異地挑緊她腦海中某根塵封的弦,讓她衣衫下的雙臂、后背、腰部,都泛起悚然的疙瘩來。
濕軟的穴內反應激烈地一寸一寸吸他更緊,陳墨白又不再說那些妄語,手掌一壓,摟著她的腰按進懷里,挺腰在她腿間將陰莖抽送得黏膩濕響,沒入沒出的性器被水液打濕得水光淋滑。
“沒什么。”
陳墨白的血腥味傳到沉西月的口腔中,她扭開頭想躲避,他捏著她的下巴問她:“還會喜歡別人嗎?”
沉西月終于被他的頂撞逼出了幾分不得已的退步,眉頭一撇,眼瞳浸著清淚:“不喜歡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給我安排誰,我就喜歡誰還不行嗎?”
陳墨白氣急反笑,捏一下她的胸前,聽得她怯生生地呼疼:“你還有理了?當我真是心甘情愿讓你和別人茍合嗎?!”
沉西月不敢再做聲,咬唇悶悶地哼著,冷汗熱汗一茬一茬地從額頭、背后、胯間流。
陳墨白深吸一口氣:“西月,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巴不得你誰也不喜歡?”
沉西月只是年輕貪玩,她初嘗情事就是被陳墨白和賀溫綸調弄出來的,又不通情愛,自然沒有為誰守身的意識,這番卻是先被幾人關起來逼孕,又眼見得素來沉穩疼她的陳墨白當著旁人的面這樣操弄折辱她。
不說有幾分愧悔,懼怕也總是有了。
“我真的不會了,墨白,阿白,我有你們就夠了。”
沉西月實在不堪其他幾人灼灼的視線凝聚在自己下體,欲蓋彌彰地遮掩著被操得熱辣辣的穴口,無奈那根搗進搗出的陰莖卻不遂她的意,兀自撐著穴口綿軟泛紅,玉露濕滑。
“陳墨白你別這樣,可以了,別操了……唔,射給我,射給月月好不好?”
陳墨白加速頂撞著她的腰胯,力道撞著大床都砰砰不已,似要將雪白柔軟的嬌軀釘死在床上:“你不怕為我懷孕了?”
“那你舍得我懷孕嗎?”沉西月抬起眼眸,被欺負出來的桃紅色澤叫人心軟。
“你要是真想我懷孕,總有手段做到,我也沒有辦法。”
委屈的顫音傳到潤潤的嗓音里,是清冷端方的美人難得的一點認錯的懼意。
“反正受苦受難的都是我而已,你們能白得一個孩子,苦我一點算什么呢。”
陳墨白閉上了眼,下身操弄的這方嫩穴越到后面越得趣,吸夾的頻率力氣均恰到好處,含夾龜頭如要吮出他鈴口的精液一般,兼之沉西月話語動情,直教進出她身體的人魂銷骨軟。
他冷笑一下,吻著沉西月喋喋不休的嘴,身下重堵著宮口,全數噴射了進去。
沉西月也耐不住地高潮渾身脫力,胡亂呻吟著,后背跌進柔軟的床被里,被陳墨白緊跟上來的身軀牢牢壓住。
跌宕的快感襲擊之間,沉西月只聽見他模糊的話語。
“算了,你知錯就好,不會真讓你不明不白生個孩子的。”
水液潮噴的感覺十分荒謬,沉西月被這股不講理的極致快感短暫地剝奪了其他感官,視野里一片漆黑,只剩下裹纏肉棒的地方清晰地感知出陰莖上的紋理溝壑。
那根肉棒不顧穴肉挽留地退出體內,酸乏和空虛在縮動的穴口交錯,另一根粗碩勃發的肉棒無縫銜接地挺身進來,將穴道撐開填得滿滿當當。
沉西月睜開眼,只見四個男人都圍在她的身旁,別有默契地分守一方,占領了她的身體,將她拉拽拖入更深更暗的情欲深淵。
完。
微博:燉肉的聞人醉
新文預收
戀愛五年后的某個傍晚,陳念念打量著面前給自己披衣服的江衍,發現自己對高中好不容易追到手的男神逐漸失去了興趣。
當年的白月光正在變得越來越小氣又敏感,全然沒了當年的酷蓋模樣,患得患失,黏人得令她厭煩。
還玻璃心得很,被她不耐煩地兇幾句他就默默蜷縮起手指,黑眸染上一層淚光看著她,弄得跟她欺負了他一樣。
最可惡的是他還異常封建保守,守著自己那根又粗又粉的雞巴愣是不給她吃!要他有什么用?
陳念念自認今非昔比,還愁離了江衍睡不到更好的?分手,果斷分手。
哪知好不容易甩了江衍,還沒來得及放縱一下,陳念念就收到了來自各路親友的輿論譴責,閨蜜、男閨、路人同學……甚至自己親媽都恨鐵不成鋼地把她描繪成了活生生的渣女。
不爽的陳念念陷入了沉思。
既然她主動提分手會被當成渣女如此討伐,那不如……
把江衍追回來,再讓他自己提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