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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擦。”梁飛雨怕爺爺講他偷懶，想表現(xiàn)卻沒有機會，人還沒走出去，就笑著喊:“爺爺。”

接過手帕，老頭子在光下擦手，梁飛雨則在水龍頭下玩水。江意致最熟他性子，揶揄問道:“你中午吃什么啊？我和飛雨出去吃，就不陪你了。”

“吃什么，吃麻將煮湯。”

江意致笑著轉(zhuǎn)身，“好，林阿姨，你把房間里的麻將拿來煮湯。”老頭子不做聲，江意致又說:“家里面沒有麻將？”他故意講得很大聲，和林阿姨相視一笑，話說給老頭子聽，“好了好了，一大早就黑著臉，中午吃蝦粥和煎鱈魚，行不行？”還是沒做聲，沉默即是同意了。

“好了，林阿姨你去忙活吧，我和飛雨就出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去吧去吧。”

小區(qū)外有家便利店，每年這個時候，店內(nèi)關(guān)東煮有售，江意致想吃，被梁飛雨吵醒的時候，就想吃了，刷牙的時候他想，自己喜歡的東西也想讓梁飛雨嘗一遍，只有這個原因。

小區(qū)外街尾有家拉面店，豚骨拉面總讓人在秋冬渴望，倆人都點了叉燒豚骨拉面，湯底濃郁不膩，咕嚕嚕，吃下去好暖。

慢吞吞往便利店方向走，梁飛雨的手不時碰到江意致的手，新街道新環(huán)境讓他怯又好奇，看到什么都要問一下，江意致盡量直白、簡單的給他說，拉面帶來的暖意，融融的一直到便利店都沒散。

關(guān)東煮有售，江意致點了幾樣常吃的，先抿了一點湯底，嗯沒變，昆布和厚切木魚花的味道，很鮮。

福袋年糕太燙，江意致沒給飛雨先嘗，先吃的蘿卜，“好吃嗎？”

他點頭，聲音透露著驚喜:“嗯，好軟，甜……”湯底的鮮味，鉆進白蘿卜里了。

江意致讓他自己拿著關(guān)東煮，趴在桌上看他吃，天氣還不太冷，店內(nèi)就開了制暖，梁飛雨這個貪吃鬼，鼻尖和臉頰吃得微紅，遞了個海帶結(jié)到江意致嘴邊。

“飛雨，你想去看看雪嗎？”

“是電視里面，鴨絨那樣，漂亮，白白的雪嗎？”

“是。”

“我，我想看。”

第12章

江意致會把梁飛雨一塊帶過來，曹伽一點也不意外。初雪提前下了，廊橋里溫暖如春，玻璃外卻雪白一片，羽絨服兜頭罩住玻璃旁看雪的梁飛雨，他在衣服里悶笑，“唔。”江意致偷偷抓他手，放進大衣口袋，“走了，曹伽在等我們。”

他回去三天，曹伽就陀螺似的忙了三天，疲倦從眼睛流露，遠遠的朝他們溫柔一笑，把兩條圍巾交到江意致手里，朝梁飛雨努努嘴，“還不給人系上。”

“你們到B出口等我，我去取車。”

“不用了，我自己開吧，三天假，回去陪女朋友過圣誕吧。”

曹伽一愣，江意致瞇起眼睛，“怎么？砸蒙了？不走就不放了。”話音剛落，曹伽轉(zhuǎn)身就朝最近的電梯走，下邊就是交通樞紐。

“沁松路那一塊兒積雪很厚，開慢點。”電梯來了，曹伽隨著人流進入電梯，隔著玻璃跟他們招手，江意致低頭，在梁飛雨耳邊講話：“拜拜。”傻傻的，電梯都下去了，飛雨才晃手，“拜拜。”惹來江意致一陣笑。

華燈初上，街邊的雪融融鍍上一層糖色，梁飛雨扒拉著窗看，下雪不冷化雪冷，可對梁飛雨來說，這個溫度還是一時難以適應，沒什么精神，鼻尖通紅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