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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面帶滿足而得意的微笑，點了點頭，她立馬爬起身來，將雙腿分到最大，蹲下，扶住那根肉棒，對準(zhǔn)自己依然因為疼痛而在微微顫抖的下身，慢慢送了進(jìn)去，然后雙手抱頭，挺胸抬頭，盡量淫蕩而大方的展示著自己的身體，起伏腰肢，開始了小心的抽插。

沒有強(qiáng)烈的快感，那好不容易被喚醒的男根如同一條軟膩的泥鰍，在她身體內(nèi)東倒西歪的行進(jìn)著，她小心翼翼的用身體承接著，以避免過大的幅度萬一導(dǎo)致好不容易實現(xiàn)的插入再次脫落，來給老者帶去快感，直到滿足的高潮。

從老者比之前更加亢奮的情緒中可以看出來，這應(yīng)該是老者一次久違的高潮，肉棒在她身體中摩擦出足夠快感的最后，那肉棒甚至回光返照般發(fā)出了年輕人才有的活力，在她的體內(nèi)迅速膨脹，變成正常的尺寸，然后兩只大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乳房，用力的往下按，把她整個人頂在自己胯上，然后迅速的完成了從攀升到噴射再到跌落的整個過程，噴出的似乎不是精液，而是老者好不容易被她挑逗起來的活力，之后片刻那肉棒便失去了形狀，重新變成垂垂老矣的樹根，從她的體內(nèi)退了出去，耷拉在原來的地方。

她再次乖巧的俯下身去，用嘴巴含住，去清理那些泥濘的痕跡。

直到這時，老者才對她說出第一句話，聲音冷漠而疏離，如同審問：“好吃嗎？”

“嗯，好吃。”標(biāo)準(zhǔn)答案，她無需猶豫的點頭應(yīng)道。

“你多大了？”

“過完年我剛二十歲，領(lǐng)導(dǎo)。”

“嗯，不錯，正是年輕好時光。”老者頓了頓，又轉(zhuǎn)而問道：“為什么做這個？”

“啊，因為，因為我是賤貨，我是騷貨，是個婊子，我喜歡挨操，喜歡伺候您，領(lǐng)導(dǎo)。”

“切。”老者發(fā)出不屑的輕蔑，對這樣事先準(zhǔn)備毫無誠意的答案顯然很不滿意，但是也沒有拆穿的興致，拉著她的頭發(fā)把她從身上扯起來，命她取過衣物伺候自己穿上，最后從口袋里掏出兩張五元紙幣，丟到依舊赤裸的她身上：“你做的不錯，拿著吧。”

她誠惶誠恐的把錢推開，送回到老者手里：“不，不，領(lǐng)導(dǎo)，我不能要您的錢，我不要錢的。”

老者揚了揚眉，沒有接她推回來的錢，聲音有些嚴(yán)厲的不耐煩：“叫你拿著你就拿著，回頭告訴小方，他拜托的事我會安排的。”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從頭到尾，她只管服從命令，這是方銳交代好的，她不會說話，千萬不能多嘴壞了大事，只管做事，別的都會有方銳來運幄，可是她對自己并沒有信心，她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哪怕是再怎么謹(jǐn)慎，還是怕自己不小心說錯話做錯事，這一天，沒有一分鐘她的內(nèi)心是不忐忑的。

而老者最后的這句話終于讓她忐忑了一整天的心得到了一絲慰藉，她這一次，也終于誠摯的低下頭，認(rèn)真的說了一句謝謝。

這是第一次任務(wù)，對于孟依然而言，本是一次意味深長的開端，在這一天里，她毫無意識的走上了那條難以回頭的道路，以至于在后來的回憶中，老者充滿褶皺的身子總是會第一個印入她的腦海，只是在這一天，身處其中的她，在結(jié)束之后只感覺到了如釋重負(fù)的淡淡的輕松感，還有被陌生人隨意使用的一種羞辱和不適感。

不過是救贖的道路上，普普通通的一天。

后來她反復(fù)做過一個夢，在夢里，她干凈的身子被一棵蒼老的大樹盤根錯節(jié)的束縛在骯臟的泥土里，深陷其中，越陷越深，無法呼吸，冰冷的樹根無情的攫取著她生命的活力，讓她同樣日漸衰老，直到腐朽的死亡到來，她失去了所有的光明。

再后來，這老者成了她的常客，她的固定任務(wù)之一，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在需要的時候，她就會被方銳送到一個房間，剝光，蹂躪，用各種手段在她身上發(fā)泄著一種她也理解不了的恨意，那是老者對于時光奪走自己活力的恨意，在面對如此美好又可以任意施為的軀體時，那種不甘心被無限放大，進(jìn)而報復(fù)到她的身上，演化成無數(shù)的痛苦，在她敏感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最后再由她的嘴巴去喚醒年輕的夢想，在她身上淺嘗輒止那稍縱即逝的人間極樂。

這種陌生而冷漠的親近入侵讓她渾身不自在，可在一次次的重復(fù)中又不得不習(xí)以為常。

這讓她逐漸明白方銳那句話，進(jìn)而堅定不移：不要把自己當(dāng)人，在任務(wù)中，記住，你就是一件工具。以此來釋懷心中所有的不適。

她灰暗的救贖從錯愕的開始到凌亂的繁忙并沒有用太多的時間，從第一次任務(wù)開始，便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很多很多次，到她也數(shù)不清。

后來發(fā)生過很多事，后來經(jīng)歷過許許多多，酒局的主坐上不止是老者，她也開始見到更多形形色色的人，中年的老年的高的胖的矮的瘦的，他們千姿百態(tài)的外表，他們千篇一律的淫邪，一日日，一天天，一次次，如夢似幻，如白云在天空蜿蜒流動，如太陽急匆匆從天的盡頭奔走到另一個盡頭，演繹的全是空虛而龐大的幻覺。

那些痛苦，冷漠，輕蔑，厭棄，她都可以不在乎，在后來方銳帶回來馮遠(yuǎn)的信與減刑通知交到她手上的時候，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就這樣吧，只要努力下去，終歸是個辦法，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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