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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女兒讀大學(xué)時,她一再提醒她,要多長個心眼,要多去比較,要多跟成功的人交朋友,沒想到女兒竟然瞞著她,偷偷摸摸談了男朋友,把她氣了個半死。
好在這個男孩子還算爭氣,順利考上了公務(wù)員,雖然職位并不好,好歹也是吃公家飯的,所以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再禁止她們往來了。
沒想到天不從人愿,因為一件與他們不相關(guān)的事,兩個人都面臨著被開除出公務(wù)員的危險。
好吧好吧,錢媽媽心灰地想,既然是你自己選擇這條路,那以后吃苦受累,你不要后悔就是了。
※※※
第二天上午,夏久勝一家剛送走國大的采購車,夏久薔一家就來了。
二叔家出事后,夏久薔其實是最不擔(dān)心的,他相信堂弟有趙擇中這個朋友在,鎮(zhèn)上的這些小人物就算蹦跶得再歡,也不過是跳梁小丑。
她的猜測非常地準,才過了一天,堂弟就出來了,更重要的是,趙擇中也來了。
昨天老媽打電話過來,把堂弟回家的喜訊告訴她,她就問是誰送回來的,當聽說是以前來過的那個姓趙的男孩子,夏久薔就想拉著老公,連夜趕來二叔家,還是方培根攔住了她,說二叔一家剛回來,事情多,就別添亂了,她才忍了下來。
吃了早飯,送兒子上學(xué)后,她買了一些探病人的禮品,就拖著老公急急過來了。
“大姐,姐夫。”夏久勝看到堂姐姐夫上門,迎上來叫道。
同是一家人,平時雖然也有親疏有近,但是出事后,才能真正看出誰才是你最親近的人。
對于這個堂姐,夏久勝感覺就像親姐姐一樣,每次家里有事,她總是第一個趕過來幫忙,昨天爸媽剛?cè)メt(yī)院,堂姐堂姐夫就趕去幫忙,現(xiàn)在大醫(yī)院病床難求,爸爸住的病床,就是堂姐找關(guān)系搞到的。
當媽媽把這件事告訴他時,她就覺得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回報堂姐一家。
“聽說二叔回家養(yǎng)傷,你也回來了,我這個做姐姐的,總算松了一口氣。”夏久薔仔細地看了看堂弟,見他一切都好,才動情地說。
“謝謝大姐。”夏久勝接過夏久薔手里的東西,不知道怎么表達心中的感激,最后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簡單道了句謝,招呼他們進屋。
“自家人,客氣什么。”夏久薔拍拍夏久勝的肩,隨意地笑道。“如果要謝,那我還沒有謝過你,幫久興這么快搞到駕照呢?”
“嗯。”夏久勝只能應(yīng)道。轉(zhuǎn)身去廚房拿出空間種的草莓和香瓜,裝在盤子里端上桌,“嘗嘗我在大棚種的水果。”
“非常香甜,比我們在超市買的好吃無數(shù)倍。”夏久薔吃了一顆后,驚訝地說。
“喜歡就多吃點,回去時也帶些給楷楷嘗嘗。”夏久勝正感覺無法回報堂姐,見他們喜歡這水果,自然愿意多送些給她們。
夏久薔笑了笑,堂弟的心意她明白,所以沒有拒絕。
坐著聊了一會天,夏久薔又去樓上夏爸爸身邊噓寒問暖一陣,看時間也近午了,顏久薔夫妻提出告辭。
夏久勝將水果裝了一小筐,讓他們帶回去,想到方培根是抽煙喝酒的,就把上次趙擇中的朋友送來的煙拿了一條,酒拿了一瓶,裝進一個塑料袋,塞到堂姐的車里。
方培根推辭了一下,也就收下了。
回到家,方培根拿出煙掃了一眼,隨手放進抽屜里準備下次抽,忽然注意到煙的包裝上有古怪,居然沒有印圖案,只寫了特供兩個字,心里一突。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特供煙?方培根平時喜歡上網(wǎng),自然聽說過這個東西。
很多都市小說里,都把它當成神器,如果一個人能拿出一包特供煙,估計都沒有人敢惹他,因為這種煙代表的是一種身份地位,普通人就算家產(chǎn)過億,沒有深厚的背景,照樣沒有機會接觸到它。
方培根不淡定了,急忙打開電腦,去百度搜索特供煙的樣子。
所有特征都跟網(wǎng)上上傳的圖片一模一樣,方培根蓋上電腦,手抖得厲害。拿起整條煙,就想把煙盒撕開,盒出一包來,嘗嘗味道,可是手哆嗦了半天,怎么也沒有辦法撕下去。
這可是特供煙,網(wǎng)上有個人這樣形容他的感受,當初他從朋友那里搞到一包,一直供在家里最顯眼的地方,只給進出的人看,絕不舍得拆開,成人真正的“特供”煙。
這個說法是好笑,可是又有多少人,一輩子有機會看到它的真實樣子啊!
這煙雖然是堂弟給的,想來堂弟也搞不到,只有可能是趙擇中或他的朋友帶來的,看來趙擇中家,不但是首富,背景也同樣深不可測。
方培根拿煙在手,像拿著稀世珍寶一樣,玩了一陣,最后還是把煙鎖進抽屜里,這樣的寶貝,還是留著等緊要關(guān)頭再用吧。
※※※
夏久勝回家這件事,經(jīng)過一些人的嘴,很快傳遍了村子。
夏國慶聽到后,心里有些發(fā)慌。
昨天聽了兒子的分析,夏國慶跟吳鎮(zhèn)長通了電話,把自己的擔(dān)心跟他說了。吳鎮(zhèn)長也知道這件事經(jīng)過網(wǎng)絡(luò)發(fā)酵,處理起來有些麻煩,也不喜歡夏國慶這種出事后,把責(zé)任往上推的做法,但是不得不做出姿態(tài)來,穩(wěn)定夏國慶的心。
夏國慶清楚記得當時吳鎮(zhèn)長說過的話,這次夏久勝被抓進去后,在他家的房子問題沒有解決前,不可能放他出來。
聽吳鎮(zhèn)長說得這么把握,所以他已做好了接收夏久勝家房子的準備,就等在村里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讓夏建軍夫妻搬過去。
難道吳鎮(zhèn)長也搞不定這件事?夏國慶擔(dān)憂地想。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再給吳鎮(zhèn)長打個電話時,手機卻響了起來。
夏國慶一看來電,正好是吳鎮(zhèn)長的號碼,他連忙按下接聽鍵。
“老夏,事情有變,馬上停止運作夏久勝家的房子,想辦法去道個歉,爭取獲得他們的諒解。”吳鎮(zhèn)長在那邊急促地說。
“為什么?”夏國慶的反問有點有氣無力。
“沒有為什么?要快,否則我也頂不住了。”吳鎮(zhèn)長不耐煩地說。
“知道了。”夏國慶沒有等吳鎮(zhèn)長回復(fù),掛掉了電話。
果然麻煩了,兒子說的對,他只是個村支書,不能一手遮天。
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這么發(fā)達,老百姓也不再像十幾年前那樣,任你欺壓和愚弄,只要你敢做出傷害他們的舉動,他們就敢跟你對著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