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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聽哥哥說得這么肯定,安安抱住他的手臂,立即快活地笑了起來。
從教堂離開,大家又在黃叔的帶領下,來到一棟巨大的別墅前。
房子前的草坪上,已擺上了露天酒席,請來的工作人員穿著清一色的白西服,站成兩排,看到他們過來,一齊彎腰向他們行李,將他們迎進去。
草坪的正中央,擺著一架鋼琴,一個同樣穿著雪白禮服的年輕男子,看到他們進來,開始彈起了歡快的曲子。
黃叔站在那邊指揮,將夏爸爸夏媽媽和趙爸爸趙媽媽一起帶到最里面的四張紅木椅子前坐下來。
“夏少,四少,給爸媽敬茶。”黃叔將他們叫過去,吩咐道。
四人前面已放了四個墊子,黃叔領著他們先到了夏爸爸夏媽媽前。
兩人在夏爸爸夏媽媽面前跪了下來,有人端著托盤過來,上面放了兩杯茶。
“爸,媽。”自從趙擇中答應跟夏久勝出國領結婚證后,夏爸爸夏媽媽跟他的關系親近了許多,此時他老老實實端起茶,遞到夏爸爸夏媽媽手里,滿面笑容地叫道。“請喝茶。”
“噯。”夏爸爸夏媽媽應道,接過了茶杯,喝了一口。
夏爸爸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像每個做父親的一樣,嘮叨了幾句,無非是要他們好好過日子,相敬如賓。
輪到夏媽媽開口說話,她強撐了半天的笑容,一口氣沒忍住,眼淚就落了下來。
“媽。”夏久勝的眼淚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他強忍著鼻子的酸澀,叫了一聲。
夏媽媽沒有理兒子,接過小姑遞過來的紙巾,擦去淚水,用力吸了一口氣,對趙擇中正色說道:“我家陽陽小時候吃了太多的苦,所以性子像我,如果他以后有做得不對的地方,請你看在媽的面子上,讓著他一點。”
“媽,你放心,今天當著這么多親朋好友的面我向你承諾,這輩子我會一直對他這樣好,不讓他受一丁點委屈。”趙擇中此時臉上沒有任何笑容,用從未有過的堅定語氣說道。
現場一下子靜了下來。
眾人習慣了趙擇中不正經的樣子,此刻見他居然用這么嚴肅的語氣說出這番話,悚然動容。
“好孩子,謝謝你。”夏媽媽此時像是真正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和夏爸爸拿出兩個紅包,遞給趙擇中。
接過紅包,兩人站起來,跪到旁邊趙爸爸趙媽媽面前。
夏久勝拿起茶杯,分別端到趙爸爸趙媽媽面前,叫了聲爸媽。
“小夏,你是好孩子,是我們小四高攀你了。”趙媽媽卻是滿臉春風地贊嘆道。“剛才親家不放心你,媽也向你承諾,以后有誰敢找你的麻煩,我們趙家就是豁出所有家產不要,也會護著你的。”
“媽。”夏久勝鼻子一酸,眼淚又流出來了。“謝謝你。”
“別哭,今天是你們的好日子,我們高高興興的。”趙媽媽把紅包遞給夏久勝,站起來把他扶了起來。
現場觀禮的大多數是趙家的親朋好友,對趙家重視夏久勝,早已見怪不怪了,夏家的所有人卻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豁出整個趙家的家產不要,也要護著夏久勝,這是怎么樣一種霸氣啊!他們能這么重視夏久勝,夏家以后的日子就好過了。
想來任何想給夏久勝上眼藥水的人,都要衡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擋得住趙家的怒火。
敬茶儀式結束,就是午飯時間了,大家去臺上拿了各自喜歡吃的食物和飲料,跟家人或朋友坐在一起,邊吃邊聊。
當然如果自己懶得動,也有服務人員幫你端過來。
夏久勝此時已收拾好情緒,跟家人坐在一起,拿東西吃。
黃叔走過來,把一個文件袋交給夏久勝,說道:“你們在這里多玩些日子,我們下午就得回國了。”
“這么快?”夏久勝有點意外,他以為他們至少明天才走,又問:“這是什么?”
像趙爸爸他們,肯定不可能長時間在國外,這次能擠兩天時間陪他們出來,也算難得了。
“這是這套別墅的產權,已經過戶到你名下了。”黃叔笑呵呵地說道:“這套房子房間很多,等我們走后,剩下的年輕人就不用住酒店了,這里應該住得下。”
“哦。”夏久勝把文件袋放到桌上,望了趙擇中一眼,挪揄道:“這是你的嫁妝嗎?”
“不是我的,是我媽給你的私房錢。”趙擇中被夏久勝這樣問,有點尷尬地笑了笑,認命地說道:“我現在嫁你了,連人都是你的了,所有資產自然也全部歸你了。”
夏媽媽看趙擇中這付委委屈屈的死樣,也忍不住笑了。
※※※
那個司機開始嘴巴很嚴,怎么問都不出聲。
當他被人從派出所帶出來,又被蒙上眼睛,送到一個像高級酒店一樣的場所后,他反而怕了。
剛坐到詢問室的椅子上,就一五一十地全部倒出來了。
聽出離案發現場不遠處,就有一個造幣的作坊,專案組人員全部激動了。
留下幾個人繼續審問,其它人立即調兵遣將,并通知武警支隊調來一個中隊,帶上槍械,立即往司機交代的地方趕去。
到了五四路,果然看到一棟爛尾樓停在那里,帶隊的武警支隊副隊長手一揮,大家一起散開,將整棟廢棄的樓房包圍起來。
※※※
此時已是晚上七點多,吃了晚飯后,大家又回到車間繼續工作,要到晚上十點后,才會被放回去休息。
“汪汪汪——”養在院子里的大狼狗忽然大聲叫了起來。
吃飯后犯困,此時搬了張躺椅半躺在院子打盹的負責人,被狼狗的叫聲嚇了一跳,睜開眼睛對守在院子的保安罵道:“把狗牽走,這個時候瞎叫什么呀——”
“會不會是有人過來了?”保安不安地問了句。
“誰會來?在這里一年多了,除了我們,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過?”那個身材粗壯的中年人揮揮手,不耐煩地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