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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個叫杜高天的中學同學,夏媽媽很少看兒子帶人回家,雖然這個人比兒子大,與兒子的交流方式也有些奇怪,不過她還是高興多于擔心,兒子才十九歲,如果交不到朋友,那才真的有問題了。
吃完飯,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因為有個陌生人在,聊天就沒那么順暢,所以稍微說了一會話,就上樓去睡覺了。
不過這個客人怎么安排,讓人犯了難,總不能讓客人睡地鋪吧。
夏媽媽叫夏久勝睡地鋪,安安和趙擇中睡床上。
安安抱著哥哥的手,撅著嘴不愿意,他要跟哥哥一起睡,可是地鋪這么小,兩人睡太擠,安安還小,又怕他感冒。最后還是讓趙擇中睡了地鋪。
也因為如此,安安決定不喜歡這個哥哥的朋友。
第14章
第二天一早,夏久勝起床做早飯。
經過地鋪時,看到趙擇中四腳仰天地躺著,睡著正香。被子掀著,只搭了一點在肚子,大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也不怕著涼。更離譜的是,他居然光著身子睡,男人那個標志此刻一柱擎天,露在外面,比夏久勝偷偷在網上看過的日本男優,更直更粗更長,頭部顏色紅得發亮,讓本來早上火氣就很大的夏久勝,一下子有了反應。
偷偷地看了半晌,咽了無數口唾沫,終究沒有勇氣伸手摸一摸,夏久勝恨恨地扯過被子,蓋在他身上,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趙擇中就想發火,總想將這個男人拳打腳踢一番,才心里好受一點。
到衛生間小解了之后,下面才軟下去,夏久勝洗漱完畢,沖動徹底消散。
郁悶地到了廚房,煮了一鍋白米粥,等待米煮開的間隙,又去了一趟空間,挑煮粥的食材。先摘了些新鮮的生菜,又拔了些蔥,到河邊看時,發現幾只大閘蟹已有半斤大了。
那就煮個海鮮粥吧,他意念一動,兩只大閘蟹到手,又捉了十來只河蝦,出了空間。
找了只蒸鍋,將大閘蟹蒸熟,挖開去掉腮和雜物,一只切成十來塊,放在碗里,又將河蝦洗干凈,背中間剖了一刀,變成頭尾相連的兩只半邊蝦,備用著。切了一些姜絲,一些蔥花,一些生菜絲,等粥煮化。
等粥里的米化開后,他放入蟹塊和河蝦,又放入姜絲,攪拌均勻后,蓋上繼續煮,煮粥用的是空間水,又放了河鮮,所以粥的香氣很快飄滿屋子,樓上的幾個人被香氣喚醒,紛紛起床刷牙洗臉,準備吃早飯。
又煮了幾分鐘,夏久勝打開蓋子,檢查蝦已熟了,就放入生菜絲和蔥花,放入鹽、雞精和胡椒粉,攪拌一下后,開始盛在幾個大碗里。
“好香。”趙擇中伸著懶腰,慢吞吞地從樓上走下來,吸著鼻子嚷道。
夏久勝看到他伸直四肢時,下面部分明顯鼓著,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起床時看到的畫面,耳后一下子紅了,又惱怒自己居然會想著這個場景,恨恨地瞪了那個罪魁禍首一眼,別過了頭。
“哥,今天煮了什么東西,怎么這么香?”安安走到樓梯口,邊下樓邊問。
“今天煮了河鮮粥,放了大閘蟹和大河蝦,安安喜不喜歡吃?”看到是弟弟,夏久勝馬上換了笑臉回答。
“喜歡吃,好香啊。”安安最近吃得好,嘴巴也開始變刁了,看今天哥哥換了新口味,高興地說。
“那就好,哥給你盛一大碗,要吃完啊。”夏久勝把那碗海鮮最多的粥,端給了弟弟。
安安笑瞇瞇地坐下來,夾起一只蝦放進嘴里,把殼吐出來,滿足地嚼著彈性十足的蝦肉,舒服得地眉開眼笑。
忽然看到旁邊那碗給趙擇中準備的粥,趁他還沒來,偷偷夾起上面的一瓣蟹,快速放進自己的碗里,然后左右看了一下,見沒有人注意,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吃自己碗里的粥。
夏久勝在后面好笑地看了弟弟一眼,什么時候安安變得這么調皮了?
夏爸爸和夏媽媽已習慣了兒子做的美味早餐,也沒多說什么,坐下后,只低頭快速將粥舀進嘴里。
趙擇中最后一個桌,坐下拿了一碗就吃。
舀了兩口粥下肚,就被粥的鮮美驚呆了,嘴巴根本停不下來,可是粥又有點燙,不能吃得太快,所以他一邊吹著,一邊稀里嘩啦地吃,一點富二代的形象都沒有了。
早上的粥煮得有點多,每人滿滿一海碗,可是大家還是覺得不過癮,夏久勝沒有辦法,就把自己那碗分給了他們,自己隨便煮了碗面條,算是解決了早餐。
吃完早餐,送弟弟上學,夏久勝一家到了后院,準備早上給國大的蔬菜。
趙擇中也跟到后院,裝模作樣地要幫忙,可是他從來沒有做過農活,連割菜用的鐮刀也不會拿,夏久勝怕他割到自己的手,只好將刀搶過來,不許他動手。
等菜割得差不多了,國大的采購車也到了,一家人將整理好的菜裝進保鮮盒里,與兩個采購人員一起,抬到車上。趙擇中不會割菜,力氣倒是有的,此刻也不好意思閑著,看夏久勝和夏爸爸抬著一盒走了,也和夏媽媽抬起一盒走向公路邊的車子。
用力將盒子抬上車,趙擇中才注意到車上的國大標志,不由暈了,原來這菜還是給自家酒店送的,這真是笑話了,什么時候酒店的采購,還要自己這個少東家親自干體力活?
送完菜,夏久勝一家回到大棚,夏媽媽開始給菜除草,夏爸爸和夏久勝將剛割完菜的空地開墾出來,除了雜草,重新種上菜秧。
趙擇中不會用鋤頭,只好在夏媽媽身邊拔草。可是他認不清菜和草,經常把菜苗也拔下來,夏媽媽不得不一再教他認這些菜和草,免得他越幫越忙。
昨天兒子帶回這個朋友,夏媽媽看他長得高大帥氣,待人接物也很有教養,認定是好人家出來的孩子,所以也沒當他是外人,但是又看他對農活一竅不通,菜、草也分不清,應該是連田地都沒有下過,又覺得奇怪,誰家的孩子會溺愛到這種程度,這做父母的不是在害自己的孩子嗎?
她沒有想過他是官二代或者富二代,畢竟兒子這樣的出生,注定交不到那種層次的朋友。
趙擇中倒是覺得好玩,也就認真地跟夏媽媽學著認一些常見菜,這樣下來,總算很少再幫倒忙了。
等到中午,他才知道辛苦,蹲著身子拔了三個小時的草,站起來全身都酸痛,看夏久勝一點沒事的站起來,洗洗手就去做午飯了,不由咋舌,這個夏久勝不愧是氣功高手,身體真變態。
昨天睡前,他一直磨著夏久勝教他氣功,但是夏久勝沒有同意,他猜測這氣功可能有限制,不能隨便教給別人,也絕了這個心。
下午事情不多,夏媽媽叫兒子不要再上菜地了,朋友難得來一趟,陪他去外面走走。夏久勝不好拒絕,只好帶著趙擇中,沿著屋前的小路,朝村子后的那個大岙走去。
大岙是村里的叫法,它的樣子更像一個45度的角,兩邊的山就像是邊長,而兩排山交匯的角心就是一個很大的水庫,因為全是山水,所以特別清澈甘甜,村里的飲用水,就是這里打上來的。
水庫外面,就是一片發散型的坡地,角心小,外面越來越大,村里的菜地基本在這里。至于村里的農田,則在村子的面前。
站在水庫邊,趙擇中俯身玩了一會水,嘆氣道:“難怪你家的蔬菜這么好吃,原來是用這么好的山水澆灌出來的?”
“你現在才知道啊?”夏久勝白了他一眼,這個人能看出這點,也算不錯了,夏家莊的水是山泉,現在農村除了偏遠山村,很少地方有這么好的水源了。
“如果在這里造幾間鄉村木屋,空了來住幾天,一定很舒服,這里的環境太好了。”趙擇中仰頭望著山上郁郁蔥蔥的樹木,贊道。
“你總算說了句人話。”夏久勝贊賞地望了他一眼,夸獎他有眼光。
兩人在水庫邊的草地上坐下來,微涼的秋風吹過,卷起一些黃落的樹葉,在兩人身邊飄飄蕩蕩,干爽的茅草被太陽得軟軟的,坐在上面像是陷入地毯里,不知名的野花開在田溝里,隨風帶來一陣淡淡的清香,讓人說不出的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