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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前117時間線里的五條悟來到了蜜月時期。
東京海灘 私人別墅。
混亂的廝殺拼搏下選擇摧毀的五條悟猛地從夢中掙扎醒來,空氣再度涌入鼻腔的感覺令人不自覺喘氣呼吸。
在感知到身邊離自己極近的溫度下,他毫不猶豫的動手利落的扣在那人頸側,手心的觸感別樣細膩,刺得他沒有收緊。
半夢半醒間榴月睜開眼,看著居高臨下似乎夢魘住的五條悟,他眼眶濕紅、身上帶著罕見的戾氣。
榴月耐心的拍著他手臂,等他放松下緊繃的身體,哪怕這個姿勢下壓迫力十足她也緩緩的安撫。
五條悟跟著清醒,留意到周身安逸的環境,以及手底下的貌美女人——很陌生。
他有點反應不過來,頭次腦子不靈清到宕機,但身體先松開了力道,沒由來的。
“做噩夢了?”
榴月半直起身,搭上五條悟的肩膀,順勢去摸摸他汗涔涔的額頭。然后熟練的回抱著他,她也還沒清醒,這會夜半困得很。
抬手自顧自打了個哈欠,掛在他身上一片自然。
五條悟身體一僵,不知怎的居然沒推開人,他逐漸也意識到這人破開了自己的“無限”,一切都是奇怪的。
新的咒術陷阱?
他開始分析。
榴月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綿軟,他沒能推拒開,恍惚間生出了倦怠,很累很累。
眼皮也開始打顫,五條悟一直沒回抱上去,他的手撐在床上,已經放松下身體閑散的打量著環境場合,精神在蓄勢待發的準備。
“悟?”
她聲音還帶著困倦,榴月稍稍奇怪他今晚的一反常態,抬手欲再摸上他的額頭,被控制住手腕,微微側頭對上五條悟的眼睛。
夜色里,這抹銀藍較之往常更冷冽,寡淡的情緒空無一物,長睫似落雪。
五條悟也不敢亂動,仔細的等待這人露出破綻。
唇畔一抹溫熱,瞬間酥癢進了心扉,他猛地眼皮一跳慢了幾分,呼吸開始發亂,榴月遞了個安慰的吻印在他嘴角。
雙手還交著壓在五條悟的肩膀上,她湊近的坐進他懷里,通過擁抱這些他往常偏愛的肢體接觸去安撫。
窗簾的縫隙里照出一點銀光,借著這一道光,五條悟能清晰的感受到、感知到她的細膩、柔色與溫度。
好奇怪…
他喉嚨不受控制的發緊,眼神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陌生的女人、陌生的環境以及失控的自我。
“我好困…你抱抱”她語氣輕的像是在撒嬌,下一秒就埋在他頸側瞇上眼,昨晚被他鬧得太累。
他試著把手扶住她的腰窩控住,整個人開始小幅度的發熱,距離太近了…只要低一點頭就能碰到她的額頭、鼻尖與嘴唇。
她對自己一點都不設防…
他們兩的關系似乎不一般。
懷中人的氣息平穩恬靜,她就這樣又睡了過去,長發散在他的手臂上,肌膚瑩雪般亮眼。
五條悟維持著這個動作到身體開始發僵,他將人小心的壓上床,遲疑的退開。
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不同的記憶,他隱約知道了些,放平心態的也跟著躺下。
隔著點距離開始消化記憶,側身盯著榴月的睡顏。
結果難得的自己也睡了過去,在這個本該陌生的一無所知的地方里熟睡,順道看見了不一樣的五條悟的人生。
隔日起來的時候,床的另一側已經沒有人了,他起身打量了下這間房,充斥著幸福平和的布局,面朝大海。
晨起的陽光照耀進房間里,將室內點的亮堂明凈。
他久違的站在光下,四下皆是安逸,末日沒有光,只有殺戮,是無盡的黑夜。
身為至強至高的存在,玻璃鏡倒影出來的男人神色冷漠,他身上沒有傷口。
而真正的肉身在與宿儺的極限交戰里早已斑痕累累,就像是兩場命運。
最厲害又怎么樣呢?
到頭來,他誰也沒有護住,只要自己一個人漫游在崩塌的世界里,五條悟并沒有自尋死路,他不是這種人。
但也覺得一切都毫無意義。
能做的只有拔除咒靈,持續不斷的繼續下去,直到某一日自己也會倒下。
一切的命途都在星漿體事件后崩盤,他很少有像現在這樣平靜的時候。獨來獨往的早已習慣,回首間背后已經沒有人了。
他通過記憶看到了這里的和平與幸福。而這一切——
“起床了?”
女聲溫和。
都源于這人。
榴月看了眼站在窗邊的五條悟,她邊說邊去衣柜里給他挑件衣服,“等會出去再買些春季的衣服好了”
天氣開始放暖,得多備些換季的衣服。
拿完衣服出來五條悟還站在那地方,只是眼神沒移開她,一直跟隨,安靜的跟平時很不一樣。
“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噯”
榴月將衣服遞上去,五條悟笑著很快掩飾好,學著將人糊弄過去。
他已經大致的知道了這是個什么場面,是穿到了另一個時空的自己身上,眼前人還是自己的心上人,很奇妙的是他并不排斥。
對這一切都不討厭。
五條悟告訴自己,他只是想要了解一下而已,僅僅如此。
低眉看著給自己扣扣子的榴月,這個角度下她美好的就像一場夢。
他不是會做夢的人。
手指蜷縮下,他不由伸手將人攬進懷里,久違的聽到了自己心臟的搏動,一下一下的震耳欲聾。
真奇怪…他們明明從未見過。
榴月。
可這一切的發生就像是隔著遙遠的星際里,錯亂時空下的一次舒暢呼吸,是他人生僅有的一次休憩。
他想嘗試。
你有沒有覺得五條悟最近有點…硝子略一思索才說奇怪?
上次幾人見面的時候她就隱隱有察覺到。
歌姬攪拌著手里的果汁跟著去想,沒找到什么怪異點,撇嘴說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嘛
和她記憶里的一模一樣啊。
兩人不由都看向沒出聲的榴月,難得她想什么出神。
榴月被她倆的目光焦點吸引回來,笑著說沒什么奇怪的吧.斂了斂眼底的情緒,抿了口奶茶.
硝子若有所思沒再說下去.
歌姬心大的聊起了別的,近期詛咒消亡迅速,他們這些咒術師已經準備二次就業了,她正苦惱于要做什么職業比較合適。
“當個音樂老師好了,會不會不太適合我?啊啊~真難啊!”
啊…在這里啊.”男聲尾音輕快。
簡便的運動套裝穿在五條悟身上像渡了層名牌氣質,身形完美與出眾的樣貌下惹來了咖啡店不少人側目。
再加上他是靠近一桌早引人注目的美女們身邊。
男人站到榴月身后,去攥住她的手沖她笑。眉眼的喜悅都不似作假,因為銳減的詛咒與榴月的術式輔助,他輕松的擺脫了機體自我的過度運轉。
像個普通人一樣的生活。
來得也太早了吧,你太黏人了哇歌姬嫌棄得吐槽.
五條悟也不生氣,笑著反打趣現在還單身的庵歌姬,他坐到榴月身邊語氣欠揍。
一點就著的歌姬直直上火,榴月抬手欲制止被留意她的五條悟牽住,他占有欲十足的擴進她纖細的指節里.
還揚了揚手,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榴月沒好氣的拍拍他,抽回自己的手,四人坐著又聊了幾句別的,大部分是五條悟在聽,她們叁個聊。
日頭逐漸下西山,告別硝子與歌姬,兩人準備回家.
看什么這么出神?歌姬湊上去,順著硝子的視線只見黃昏下遠去的五條與榴月,她只當兩人沒什么特別的變化。
還是那么登對的出入。
甚至在剛剛,她也沒有錯過五條悟總是含笑的盯著榴月,在很多細節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