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Al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念念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右手覆蓋在左手的鐲子處,猶豫著該如何趕人呢。他們若是愿意演什么哥哥妹妹的劇情,能不能別礙她的眼。
隋孜謙蹙眉,沒有應聲,扭頭看向徐念念,道:“你可收拾妥當?”
“嗯?”徐念念不接,大早上他是要唱哪處?
“戒哥起得早,我方才看過他,也無什么可要帶的。若是你收拾妥當,我們就走吧。”隋孜謙表情漠然,仿若昨晚的事情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
“走?去哪里?”徐念念被他搞糊涂了。
隋孜謙抿著唇,說:“回家。”
他說的理所當然,徐念念卻是徹底懵了。回家,回誰的家,回哪個家?
“這么早就離開嗎?”寧悠然率先開口質問道。
她比徐念念沉不住氣,一張漂亮的小臉蛋煞白煞白,咬住的下唇快滲出血絲,可憐兮兮道:“隋大哥有什么要緊事情,需要一早就走嗎?我們今個還安排了隋大哥最喜歡的膳食,姐夫還說你們要踢蹴鞠比賽呢。”
隋孜謙垂下眼眸,始終沒有搭理寧悠然一句,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徐念念身上,他昨晚一夜難眠,總覺得有些事情要整理清楚。那么繼續留在安南王府是最不合適的,這里人多口雜,指不定別人如何想,于徐念念名聲只會更多添幾筆流言蜚語。
所以他睡不著,寅時就起床去打坐了,然后又捶了會木樁,就連院子里的一顆老古樹都快被他踢斷了下根,滿肚子火氣無處撒,最要命的是聽聞徐念念睡著了……他就更后悔為何要一走了之?眼睜睜的等到了雞叫天明,他先是去戒哥兒房里拎起來他讓他早點清醒……
然后就趕來看徐念念,這個讓他煩躁了一夜的女人。
徐念念盯著他棱角分明的俊容,那雙墨色的眼眸好像遠處的夜空,看不到盡頭。她搞不清楚隋孜謙要做什么,躊躇片刻,道:“寧姑娘說的不錯,侯爺來府上做客,離開好歹要和安南王知會一聲吧。實在不成,就我先回去也是一樣的……”她可不想日后落下個因為她,他都沒玩痛快的口舌。
隋孜謙聽聞她要先走,立刻就不耐煩了。
他臉色一沉,岫紅識相道:“侯爺,夫人沒帶什么東西,奴婢都收拾妥當了,可以立刻離開!”他們家姑娘腦袋傻,她可不傻。萬一又惹毛襄陽侯,兩個人鬧開,最后被說不要臉的還會是他們家姑娘。這是哪啊,是安南王府的別院,下人們誰會說襄陽侯半個不是呢?
隋孜謙點了下頭,目光定定的看向徐念念,她眉眼清明,臉頰紅暈,若不是徹底放下了?可是偏偏亂了他的心。
隋孜謙也懶得顧忌外人在場,身板站的筆直,義正言辭的硬聲道:“你是自個跟我走,還是……”他頓了下,撇開頭,看向窗外,鬼使神差道:“還是我過去抱你離開……”
語畢,隋孜謙的脖頸處都是一片通紅。
岫紅正屈著膝,跪也不是,站又站不起來……
早在隋孜謙吐出那句還是的時候,她就做好跪地求饒的準備,以為是什么威脅的話語,可是……
岫紅默默的抬起了另外一條腿。
噗、徐念念噴了一口茶水,她真是驚呆了!
☆、第22章
對于感情好的夫妻,這種言語是小情趣……
那么感情不好的夫妻呢?
隋孜謙腦子被撞了?徐念念不由得怔了好久。她盯著他,琢磨不透。
窗外,艷陽正好,明媚的日光傾灑而下,將隋孜謙高大的背影拉扯的越發挺拔筆直,一張英俊的好像妖孽般似的俊容落在明亮的陽光下,更顯得玉面如冠。
他這般理直氣壯,可是清楚自個在說什么嗎?
徐念念捫心自問著,她尚未從驚訝中回味過來,一道輕柔的身影卻是突然跑了出去。寧悠然右手捂著嘴巴,肩膀顫抖,明顯是哭了。可是她似乎不想在徐念念面前示弱,落了她心高氣傲的臉面,所以立刻離開了。
徐念念望著她的背影,想起方才隋孜謙的話,刺溜一下子就站直了身子,道:“我走便是。”她可不需要他抱……否則豈不是更丟臉?外面那么多人看著,也不曉得今個寧悠然就這般委屈的離開,會不會對隋孜謙的名聲有什么影響。
后來徐念念發現自個真是多慮了。隋孜謙放個屁外面都能說是香的,所以關于嬌滴滴的寧悠然被欺負了的事情,果然就又扣在了她的頭上。說是她誤會了隋孜謙和寧悠然的關系,所以寧悠然一大早來和她解釋,讓她不要和侯爺稚氣,沒想到她口出惡言,巴拉巴拉……這都是后話。
徐念念生怕隋孜謙如他方才所說,真把她扛起來,所以跟在他的身后往莊子外面走去,像個小媳婦似的特別老實。
安南王一早得了消息,急忙過來送他們,說:“季明,你怎么這般著急回去?”
季明是隋孜謙的字,通常是家里人用的。可惜他京中家人甚少,倒是用不太多。徐念念發現安南王黎弘賀始終將指責的目光落在自個身上,估摸是誤會了什么。
隋孜謙見狀,想起昨個黎弘賀對徐念念的評價,難得說了一句長話,道:“寧家六娘子的生辰宴我本不該來,不過是想著你的面子。可是這一夜卻是生出這些個事情……”
黎弘賀暗道,你倆這些個事情哪里是這一夜生出來的?
“罷了。”隋孜謙很是大方的說:“本是無關緊要的小姑娘,你回頭不需苛責她什么。”
徐念念聽的一頭霧水,黎弘賀卻是和隋孜謙相交多年,自然曉得他是全怨在寧家六娘子身上了。以他對隋孜謙的了解,八成是嫌棄對方礙眼了,比如一大早上就去徐念念面前晃,還耽擱了他的事情。他至今沒看懂隋孜謙對徐念念的態度,若說以往有些不屑,此次卻覺得又帶著些不同。
總之隋孜謙待徐念念,不管好與壞,都透著難以言喻的與眾不同。
隋孜謙看了眼天色,懶得多言,道:“先別過,回頭京城喝酒。”
黎弘賀見他心不在焉,知道大庭廣眾下問不出什么,索性痛快道:“那我再登門拜訪。”
隋孜謙點了下頭,回頭看向徐雨戒,說:“戒哥兒,你去前頭大車,可以躺著。”
徐雨戒還沒應聲,便有侍衛過來抗他,徐念念默默的跟在侍衛后頭,一心奔著前面的大車去。隋孜謙有意無意的上前大步一邁,就走到了她的前頭,擋住去路,道:“我有話和夫人說。”
徐念念愣住,心頭莫名躁了起來,余光看向她昨個乘坐的小馬車,暗道這容得下三個人嗎?就算容得下,會不會彼此礙太近了。
徐念念明顯想多了,岫紅識趣的遠離他們,上前面伺候小少爺去了。
于是徐念念發現,這后面的小馬車,似乎就她和隋孜謙兩個人!
隋孜謙率先上車,回過頭把手遞給了徐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