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驟雨打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莫忘臉埋在抱枕里,身后虞萌把住她的腰后入,她撅起的臀肉被男人結實的腹部撞得發紅。兩人一上一下,下體交迭在一起聳動,這個姿勢每一次都能進得很深,陰道的每一處褶皺神經都被照顧妥帖,可憐的宮口就沒有休息的時候,一直被強行撐開拴在肉屌外,屄心眼子都肏得爛熟,熟透的汁水汩汩地擠出來。
“慢一點,我感覺子宮要被勾出來了……呃……對,是那里……好舒服嗯……”脖頸后噴灑熾熱的呼吸,是虞萌在嗅她頸間的氣味。
虞萌如癡如醉地肏她屄,子宮吸得他腰眼發麻,雞巴跟泡在熱水里似的又暖和又柔軟。他漸入佳境,話說得很少,只低低地喘,身體運動得熱成鮮艷的櫻紅色,渾身都在冒火。虞萌嫌隔著手套不能直接觸碰到杜莫忘皮膚的肉感,牙齒咬著手套指尖輕松得扯下來,他叼著手套,像只覓到食的野貓,額頭霧蒙蒙的汗,琥珀色的貓兒眼潤了水般熠熠生輝,濃密的淺色睫毛絨絨地匝一圈。
他骨節分明的手撫在少女的背上白得驚人,更妙的是指甲圓潤涂著暗紅色灑金的貓眼,如同某種昂貴的藝術品,是杜莫忘背脊上的漂亮裝飾。他壓下去,兩條腿擠進杜莫忘的腿中間,堅實的腹部抵住杜莫忘的臀部,胯骨卡在她腿心阻止她承受不住時合攏腿,他將杜莫忘完全覆蓋在自己懷中,沙發承載了兩個人的體重塌陷出一個坑,杜莫忘感覺自己像被壓扁的年糕,胸部擠壓變形,虞萌用手替她墊著。
“嘶,好涼。”杜莫忘被皮質手套冰得一抖。
“那你幫我暖暖呀。”他用還未脫下手套的那只手去玩杜莫忘的乳尖,溫柔地揉捏著杜莫忘的乳房,虎口卡在乳肉上端杯子似的托住,皮革手套縫合的邊沿有輕微的剮蹭感,加強了抓揉時的刺激,沒入她乳溝里打轉,挺起雞巴緩慢而有力地深進淺出。
“你好重……”杜莫忘整個人覆在他懷抱中,翹著屁股,抱著抱枕有氣無力地抗議,聲音隨著虞萌的頂弄斷斷續續。
她眼前燈影錯亂,世界在顛簸,如一葉狂風巨浪的扁舟,沙發彈簧一聲迭著一聲的咯吱作響。
“人家有很努力的減肥。”虞萌嘬杜莫忘的肩膀,種下鮮紅曖昧的吻痕,“但是太瘦了抱不起來寶寶怎么辦?”
“如果你說的是剛才那種抱,那還是算了吧。”杜莫忘身子猛地一抖,被虞萌用腰胯強硬擠開的兩條腿繃直,整個人仿佛一張拉滿的弓,僵硬了片刻全身肌肉逐漸放松,她從猝然的高潮里緩過來,臉蹭了蹭毛茸茸的抱枕。
虞萌的肌膚實在是過于絲滑,是最綿軟細膩的絲綢奶油,他身體比重的肌肉也恰好,壓在人身上如同一緞云朵織就的花錦,有令人安心的份量,又不至于壓得人喘不過氣。他緊緊地摟住懷里的人,比起暴怒時的激烈性愛,他更偏好與這種身心都貼合在一起,所有的肌膚和肢體都交織在一起,密不透風的糾纏感。
所以他幾乎不怎么把雞巴拔出來就又捅了進去,少女肚子上的薄薄皮肉頂出完整的肉屌痕跡,沙發墊子是天然的大手,在肚子里陽物往外頂的時候按住她的腹部,前后夾擊憋出隱約的尿意。
杜莫忘的確感覺自己像個漏水的皮袋子,下體控制不住地溢出水,潤滑的水液更加方便了陰莖的進出。耳畔皮肉拍打聲和肉刃破開粘稠陰道的曖昧水聲匯成令人面紅耳赤的淫穢樂曲,男人和女人的低聲喘息和呻吟也纏綿又甜蜜,奶白色與象牙白不分你我,難舍難分。
虞萌又壓著杜莫忘在子宮里深重地入了十幾分鐘,兩人性器結合處都滿是白沫子了,他才舍得在杜莫忘的小肚子里射出來。小腹里一陣熱流,不應期被強行拉長,杜莫忘高潮次數太多,爽過頭了,后腦勺的頭皮一抽抽地發緊發疼。她努力地舉起酸軟的手,有氣無力地表示自己真的投降了。
時針已經轉鐘,他們在別墅里居然廝混了兩個小時,杜莫忘睡了一整天并不覺得困,虞萌倒是打了個呵欠,趴在她背上沒骨頭似的不想起來,雞巴也塞在她身體里不愿意出去。半軟的粗長肉莖依舊存在感極強地撐開穴道,跟個待機狀態中的按摩棒似的,有自我意識般蹭著她敏感的屄肉抖動,莖身盤曲的鼓脹青筋刮撓內壁,酸脹的感覺夾雜著一絲爽意。
眼看著欲望又要死灰復燃,杜莫忘黏糊得難受只想去洗個澡,反手在他腰窩撓了下,虞萌癢得直笑,百般不情愿地直起身子來,跪在她腿間把肉棍緩慢拔出。
失去堵塞,宮腔里的熱流順著鮮紅腫脹的屄口艱難地往外淌,仿佛失禁一般的奇異感覺讓杜莫忘不禁夾緊了穴口,但虞萌射進去的實在是太多,腿心依舊有溫熱的液體蜿蜒往下,大腿內側臟兮兮地糊成一團。
“一樓就有沐浴間。”虞萌倒在沙發上,像只饜足的貓咪。
杜莫忘在玄關處撿起自己的衣裳,已經不能穿了。虞萌的提醒適時地從身后響起:“我衣柜里都是女裝,老公你可以穿我的睡裙吧?”
她回頭,看到虞萌側身對著她,懶洋洋地撐住下巴,海草般漫漫的酒紅色秀發紛亂地粘在閃著水光的晶潤胸膛,卷曲的發絲間淡粉色的蓓蕾若隱若現。
虞萌察覺到杜莫忘的視線,將掩蓋在身前的卷發利落地挽到肩后,大大方方地一挺胸,微隆起的潔白胸部更加明顯,乳暈色澤淡淡的,兩顆乳頭挺立,似顫顫巍巍的牛奶布丁上點綴的可口櫻桃。
“要不要摸?”虞萌的手劃過自己的胸脯,貝齒輕咬小拇指,暗紅色貓眼在他珍珠白的整齊齒間光彩奪目。
都發出邀請了不摸白不摸,杜莫忘手心有點癢。
杜莫忘正要走過去,可視門鈴響起,杜莫忘俯身,正對上屏幕里一張混血的英挺面孔,深邃的五官視覺沖擊十足,一雙海藍色的桃花眼在冬夜里似春光爛漫。
如炬的目光似透過屏幕直直地扎在杜莫忘的胸膛,她反應過來自己一絲不掛,立即捂住胸口,蹲在玄關撿起羽絨服裹在身上,扭頭對虞萌比手勢,指著屏幕做口型。虞萌的臉色早在門鈴撳響的瞬間變得陰沉,起身向大門走來。
“衣服……”杜莫忘用氣聲提醒,她搞不清楚虞萌是怎么在赤身裸體的狀態下還能走得搖曳生姿威風凜凜,虞萌握住她的手把人從地上扯起來,拉著人往浴室走。
門鈴停了一分鐘,再次響起,這次伴隨著拍門聲,來者的耐心消耗殆盡,合金大門震得砰砰響。
虞萌煩躁地皺眉,當初這塊別墅區打著什么和自然親密接觸的旗號,把院子整成了半開放式,摒除了以前包圍嚴密的鐵柵欄,的確視野更開闊,可是也讓一些討厭的蒼蠅跑了進來。
虞萌把杜莫忘推進浴室,自己也擠進來,杜莫忘順著鈴聲往門外望去,虞萌的肩膀遮住她的視線。
“身上難受嗎?”虞萌說,“我幫老公擦背。”
“是校長,這么晚了他找你有急事吧?”
“不用管。”虞萌快速回答,“多半是喝多了走錯路。”
蓬頭打開,溫暖的熱水傾瀉,奶白色的水汽很快氤氳整個浴室。
寒風里顏琛拎著禮盒在門口站了會兒,掏出手機,杜莫忘一個電話也沒接。別墅里肯定有人,花園里的落地窗透出客廳里的燈光,映得灌木叢影影綽綽。皮鞋鞋尖在地面點了兩下,輕車熟路地從吉普車后備箱里單手提出個滅火器,他繞過門柱,站在落地窗往里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