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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渠連忙搖頭,“那哪兒能啊?少爺還是處子之身,我們怎么敢先破身?”
韓蓬表情嫌棄地往餐桌的主位一座,這八個人剛好一對一坐上了。
看他們愉快交流的樣子,島主覺得很不舒服,直接扔了手里的刀叉。
“你們晚上睡游艇,我回家。”
大晚上的,老子可不想在這兒聽你們這幾個繁殖期的禽獸嗷嗷嗷地亂叫亂晃。
韓蓬一走,四個人如獲大赦,迅速用英語和心儀的女生展開了更熱烈的友好交流。
成渠的朋友圈又更新了,第四條朋友圈直接多了四個大美人,八人合照。
「WOW!四位來自常春藤的學(xué)霸姐姐,難忘今宵!鯤棲島,不來后悔四輩子!」
四位姐姐的顏和身材實在是太驚人,這條朋友圈的評論區(qū)直接炸了。
大家紛紛開始求成渠做個分享課程:如何才能成為韓蓬的好朋友?
韓蓬看到成渠自己在評論區(qū)留下的一條搞笑回復(fù)——
“如何成為韓蓬的好朋友?我覺得想要走捷徑的話,可以爭取下先成為許晏寧的好朋友。”
他撇了撇嘴,破天荒地在成渠的評論區(qū)第一次留言,給成渠的評論回復(fù)了一個標(biāo)點,“。”
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韓蓬盯著手機(jī)屏保上那張照片,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頰。
“許晏寧,我的第一次給你,你要不要?”
次日中午。韓蓬洗完澡從臥室走出來,吃完早午餐,聽管家舒懷說那四個人已經(jīng)在會客室里躺上了。
從他們這彈盡糧絕的狀態(tài)來看,那艘游艇大概率是從黑夜劇烈搖晃到了白天。
韓蓬擰開一瓶水,朝他們瞥了一眼,“你們昨天晚上挺辛苦啊?”
安牧野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fā)上,“我這一晚上真的快被那個法國辣妹榨干了。腦汁,我的腦汁快被榨干了!她一個學(xué)藝術(shù)的,在那兒跟我討論蘇東坡?說了一晚上,嘴都沒親上。蘇東坡一輩子從黃州到惠州那些破事我全知道了。”
成渠氣得扔了個抱枕,“那金發(fā)御姐怕不是英國最后的貞潔烈女!把我撩得欲火焚身了突然跟我聊什么尼采和莎士比亞?誰他媽脫光了衣服跟你聊哲學(xué)和文學(xué)?我的詞匯量也不允許啊!我懷疑她在搞我心態(tài),我想硬上,她還打我。太他媽兇了。”說著他扯了扯衣領(lǐng),露出胸口的抓痕,“看看她給我撓的!”
趙斯睿臉上帶著些欲求不滿的氣憤,“我那個櫻花妹是學(xué)物理的,日本人那個英語口語我真的聽得想死……我只想聽她用日語雅美蝶,誰想聽她說英語?一晚上從牛頓第一定律給我講到了牛頓第三定律。我他媽幾把硬得都能把牛頓的蘋果戳穿了,她還沒說完呢!”
“八國聯(lián)軍沒一個好東西!”敬緯冷笑了幾聲,“我那黑姐姐說她是學(xué)醫(yī)的,讓我教了她一晚上中國話。氣死我了,光著身子晃著奶子讓我給她教漢語。太他媽缺德了!老子給她教了一堆臟話,就當(dāng)是已經(jīng)罵過她了!”
聽他們在那兒抱怨連連。韓蓬笑得捂眼。舒榮這個老家伙太賊了,不帶這么整人的。
成渠看韓蓬笑的那開心樣,“你笑什么笑?你個鯤棲島學(xué)歷最低的人。我算是明白了,不考個好大學(xué),連來鯤棲島賣淫的資格都沒有。”
另外幾個人紛紛附和。
成渠癱著嘆了一口氣,“后來那保鏢悄悄跟我說,這幾個姐姐平時接待的都是什么各國商政頂層的人。是我不配。”
“我自己手動解決了兩次。”趙斯睿一臉的生無可戀,“簡直滿清十大酷刑,看得著吃不著。”
德蔚四小蔫齊齊看向那個幸災(zāi)樂禍的人。
“少爺,你說實話。我實在是很難相信你在這活色生香的鯤棲島能清心寡欲。”成渠想了想,“說實話,第一次在哪兒做的?家里?酒店?游艇?車?yán)铮靠焱В苦]輪?”
韓蓬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我還沒跟許晏寧商量過這事。”
四小蔫齊齊翻白眼,受不了,真把他自己當(dāng)純愛標(biāo)兵了。
安牧野打了個呵欠,“你的第一次想跟許晏寧在哪兒做?”
韓蓬挑了挑眉,“沉致衡課桌上。”
德蔚四小蔫齊齊無語。媽的。死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