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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別沖動[古穿今]最新章節(jié)!
父子三人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秦政懶得跟對面這倆兔崽子廢話。要不是小高瞧出兩人間的貓膩,在越洋電話里吞吞吐吐的告訴他實情,他至今仍蒙在鼓里。
這倆兔崽子真是好大的膽子啊!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干出這等欺師滅祖不知顏面的丑事。
若說佟紹禮是不知情,鄭井可是有前世記憶的。
秦政推開佟紹禮道,“你讓開。老子教訓(xùn)兒子用不著你插手。”
佟紹禮怎么可能讓開,據(jù)理力爭道,“您是長輩。您打了人,我不能還回去。但您也要講道理。”
“老子跟你們講個屁的道理!給老子閉嘴!”秦政兩只眼球突兀的鼓起,目呲欲裂的模樣十分駭人。
鄭井見他爹豎起掌風(fēng)要動手,忙拽住佟紹禮道,“別動手,我跟你回去還不行嗎。”
秦政陰沉著面色,背手走在前面,兩個兒子跟在后面。佟紹禮倒還好,面無懼色,坦蕩自然。鄭井卻像是霜打的茄子,蔫蔫的。
畢竟是法制社會,秦政不會胡來。佟紹禮跟鄭井在他身后咬耳朵。鄭井道,“緩一段時間他就接受了。你別跟他硬碰硬。咱爹那種人,吃不得硬。你先回家?guī)Ш谬堼垼判暮昧恕N矣邪盐漳馨阉搴谩!?
下到停車場,秦政惡狠狠的回頭瞪了鄭井一眼,“嘀咕什么呢!給老子過來!上車!”
鄭井給他哥使了個眼色,老實的走向車后座。佟紹禮不放心,但他四周圍著好幾名身手不凡的保鏢,他如陷囹圄無法掙脫。報警?他怎么去報警抓秦政?這種家務(wù)事還是要一家人坐在一起慢慢說開。
秦政如今正在氣頭上,佟紹禮也只有等一段時間。
秦政緊跟著上車,想罵鄭井。可鄭井的一張臉已經(jīng)腫了起來,上面兩個大巴掌印極其醒目。
秦政看了看他,沒再做聲。很快回到家中,秦政不問鄭井前因后果,直接下命令,“趁早斷了這份心思。你不想想你們什么關(guān)系。你要臉不要了?”
鄭井對著鏡子邊涂藥水邊沒好氣道,“臉都被您打成這樣了。不要了。”
秦政氣悶,拔高聲調(diào)道,“你不要,我還要呢!你說說你干的這叫什么事兒。紹禮是你哥。你知不知道?”
鄭井道,“沒血緣關(guān)系的哥。”
“沒血緣關(guān)系就能胡作非為?你過得了你心里那關(guān)?”
鄭井舔了舔破掉的嘴角,回答道,“我過得了。就看您能不能過了。反正您甭廢口舌了,我跟定我哥了。您就算說出一朵花來,我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除非您拿刀抹了我脖子,不然就成全我們。”
“我成全你們……”秦政喘了一大口氣,“我想打死你個畜生!你說話前動過腦子嗎?哎呦,氣死我了。”
鄭井又看了眼鏡子里的豬頭臉,真難看。
秦政暴怒過后,派人把鄭井嚴(yán)加看管起來。秦政手底下的人皆不是等閑之輩,鄭井想靠武力逃脫幾乎是不可能的。鄭井也不逃,他選擇了絕食來抗議!
秦政現(xiàn)在看見他就夠了。白天去做佟紹禮的思想工作,晚上回來做鄭井的思想工作,結(jié)果兩個人還一臉的伉儷情深,誰都不肯先放棄。家里還有個小娃娃呢,龍龍抱住秦政的大腿哭得鼻子一把淚一把,“舅公!你什么時候把小爸爸還給寶寶?”
秦政從佟紹禮口中得知了鄭井之前的情況。原來倆人早就暗度陳倉了。鄭井只是在他面前演戲。虧他當(dāng)時還滿口支持鄭井去跟佟紹禮攀關(guān)系。
秦政氣得一窒,這兔崽子,氣死他了!
秦政背著手在客廳里踱步,這是法治社會,國家允許同/性戀人登記結(jié)婚。而鄭井跟佟紹禮確實沒有血緣關(guān)系。現(xiàn)在可好,佟紹禮過來好幾次,被拒之門外后,一紙訴狀將秦政告上了法庭,非法囚禁他人。
秦政心說我這暴脾氣,真該一掌劈死他們倆。他帶鄭井換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日日給鄭井洗腦。秦政對小兒子的智商是了如指掌的,想從小兒子下手。可鄭井只在佟紹禮面前腦子脫線,在其他人面前,鄭井心眼亮著呢。
父子二人整日相顧無言,鄭井絕食這招行不通,只能好好吃飯,總不能把身體給拖垮。反觀秦政茶不思飯不下,瘦了一大圈。
……
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有兩個月,鄭井在浴室里洗澡時昏倒了,怎么叫也叫不醒。秦政心急如焚的送他上醫(yī)院。
佟紹禮這邊收到消息,火速趕了過來。在病房外面遇到秦政,佟紹禮急厲問道,“他怎么了?您虐待他了?”
秦政黑著臉不吭聲,能怎么虐待他!
懷孕了!
秦政無法拯救自己的三觀了,他心心念念的小兒子跟轉(zhuǎn)世后的大兒子鬼混在一起。這還不說,小兒子還懷孕了!男人也能懷孕?
佟紹禮卻滿臉喜色,沖進(jìn)病房里看望鄭井。
鄭井悶悶不樂的靠坐在床頭上,見他哥進(jìn)門,撇嘴不悅道,“生龍龍的時候都說好了,不再生了。怎么又懷上了!”
佟紹禮兩個月沒見他,撲過去抱住親了好幾口,溫柔解釋道,“每次做之前,哥有提前做措施呀。”佟紹禮沒說假話,他跟鄭井這次相認(rèn)后,每次歡愛,他都戴套了。有很多原因,戴/套對承受的一方要有好處。佟紹禮除了戴套,平日里也有用其他的措施幫鄭井保養(yǎng)。做人老公的,再沒有比他更盡心盡力的了。
鄭井心煩得很,拍開佟紹禮道,“那你說是什么回事兒?你做措施為什么我又懷上了?我不想天天給你生孩子。”
佟紹禮拿起化驗單,過了會兒,笑得不懷好意道,“看時間的話,應(yīng)該是在酒店那一晚。哥那時被你下了藥。嗯。這事兒能怪哥嗎?”